岑青沒著急給自己選衣服,搓著手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們出來。
鐘玉沒好氣的看著她臉上滿滿的期待,損她道:“擦擦嘴巴,你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有這么好看嗎…”
“哎呀,你不懂,當(dāng)然好看了,不好看我等下就不穿給你看了!”
鐘玉一下子就成了個啞巴似的,摸了摸鼻子不再吭聲了。
岑青在一邊偷笑著,攛掇著鐘玉等下也一起試試。
他扭扭捏捏的推辭了,卻還是被上桿爬的岑青給哄進(jìn)了圈套。
“行吧…只穿一件!”
“好好好!”
岑青終于心滿意足了,抱著腿繼續(xù)等著更衣室里的幾人。
四個房間都緊閉著,除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就是歐琪拉不時的抱怨聲。
最先進(jìn)去的是大樹,最先出來的卻是歐琪拉。
她推開門,還在不滿的說著:“你確定我穿這種鬼衣服,咒…別人會看嗎?”
歐琪拉扯了扯裙擺,站在了岑青面前。
她本來就長了一張俏麗的面龐,頭頂上還有一對貓耳,此刻穿了一身特別設(shè)計的女仆裝,怎么看都好看的很。
可愛又不失性感,樸素的裙身上藏了不少小心機的設(shè)計。
籠統(tǒng)上看去,是一條經(jīng)典黑白配色的長裙。
仔細(xì)看時,才發(fā)現(xiàn)兩肩上綁了一排可愛的白色小蝴蝶結(jié)。
胸口上更是用愛心圖案做了鏤空的設(shè)計,露出了一道誘人的溝壑,實在是吸睛的很。
然而歐琪拉卻只覺得,這衣服還省布料的地方厚的很,不該省的卻漏風(fēng),看得她糟心不已。
一出來,就紅著臉捂著胸口,臉色越來越差。
看岑青圍著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嫌棄的開口:“是吧,我就說這件衣服不適合…”
岑青卻突然上去抱住了她,拿腦袋在她胸口上蹭去。
幸好她還有只手擋在上面,不然這一下真的要被她占了便宜去。
“喂喂喂,你突然發(fā)什么瘋?”
岑青隔著一只手,也蹭的特別起勁。
臉上的笑容只能用猥瑣來形容了才是。
“拉拉,沒想到,你的身材這么的好啊。突然好喜歡你啊,你不要喜歡咒斯了,做個拉拉吧!”
歐琪拉有些尷尬又有些害羞,連忙去堵岑青的嘴巴,低壓了聲音威脅道::“你小聲點!別人聽見我就弄死你!”
岑青一邊點點頭,一邊繼續(xù)蹭著。
空間里的鐘玉看著她這個樣子,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歐琪拉胸前那白花花的一片,連忙就像被燙到了一般收回了視線。
他抱著胸,緊閉著眼,嘲諷著岑青:“你這么喜歡她,是因為自己沒有嗎?”
岑青抱著歐琪拉,被他懟了也不生氣,厚著臉皮說道:“沒有怎么了,沒有你就不喜歡我了?”
鐘玉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沒再吭聲,只偷偷在心里回復(fù)。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我是個好人,只能委屈一下我了。
岑青還在沉迷于揩油的時候,更衣室那邊哐哐兩聲,又有人走了出來。
她回頭看去,才知道是杰姆跟大樹。
杰姆穿的是一件一看就特別昂貴的立挺禮服,又披著件絨面的披風(fēng)。
只襯的他越發(fā)的唇紅齒白,矜驕貴氣。
大樹則穿了條跟歐琪拉差不多的小裙子,穿了白絲的小腿襪,套了一雙锃亮的小皮鞋。
他茫然的拽著自己的裙擺,歪著腦袋問岑青:“青青,我不是女孩子呀?!?br/>
岑青看著他可愛的模樣,終于放過了歐琪拉,順手抓了一頂黑色的貝雷帽給大樹套上。
伸手揪著他的臉揉了幾把,突然伸手就把身材小巧的大樹給抱了起來,塞進(jìn)了杰姆懷里。
杰姆雖然有些疑惑,還是乖乖把大樹抱在了懷里,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
“岑青,讓我抱著大樹干什么?”
然而岑青腦子里已經(jīng)聽不見他的聲音了,正腦補著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貴公子跟他的小嬌妻什么的…
她突然就露出了一個有些癡呆的表情,等鐘玉忍不住將她罵醒,她才回過神來。
只是剛清醒,就看見大樹坐在杰姆手上,有些兒委屈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杰姆飄過頭溫柔的安慰著他,大樹挺翹的小鼻子就蹭在他的臉頰邊上。
岑青腦子轟的一聲又成了漿糊,反反復(fù)復(fù)只想著,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去哪里?
她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趕緊讓大樹去把衣服給換了回來。
只是,岑青覺得,自己以后好像就不能直視杰姆跟大樹了…
這時候,溫遠(yuǎn)才慢慢悠悠的推開門走了出來。
岑青聽到聲響,立即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畢竟說實話,雖然溫遠(yuǎn)這人詭異的跟,但他確實是長了一張帥的天怒人怨的臉。
所以,岑青替他選衣服之時是最用心的,同時對他的變裝也是最期待的。
然而他一走出來的表現(xiàn),跟歐琪拉差不多。
溫遠(yuǎn)拽了拽身上亂糟糟的衣服,有些懷疑的開口:“岑同學(xué),你的審美真的讓我不敢茍同啊?!?br/>
他胸口的領(lǐng)子大的很,幾乎能看見完完整整的胸膛。
岑青看了兩眼,只想著,原來溫遠(yuǎn)是真的很瘦。
他的胸口上幾乎沒有二兩肉,雖然并不是不美觀,但就是看起來孱弱的很。
“統(tǒng)統(tǒng),你放心,他瘦的跟個排骨似的,一看就沒有你好摸!你可千萬不要吃醋?。 ?br/>
岑青看了兩眼就轉(zhuǎn)過了視線,提前給鐘玉打了預(yù)防針,把他剛要發(fā)作的脾氣都給堵了回去,讓鐘玉憋屈的很。
她又回頭看了溫遠(yuǎn)一眼。
不對…
“不敢茍同你個大頭鬼啊你!你穿錯了!”
岑青突然瞪了溫遠(yuǎn)一眼,拽著他又往更衣室里推去。
郁悶的對鐘玉說道:“我就說我的眼光怎么可能會出錯,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豬圈我都見過!”
鐘玉翻了個白眼才回道:“呵呵,你說的是你那些瀏覽記錄嗎?那也確實不少了,還不帶重樣的?!?br/>
岑青立即開始裝聾作啞,把溫遠(yuǎn)往里面一推,嘿嘿傻笑著,只說今天天氣真好。
她對溫遠(yuǎn)叮囑了一聲:“這件衣服穿在里面的,別再穿錯了!”
岑青說完就要走,溫遠(yuǎn)卻突然伸出來了一只手,一把將她也給拽進(jìn)了狹窄的更衣室里,順手把門也給帶上了。
“我不會,還是你來幫我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