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任平生來說,一個人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安全當(dāng)然是首當(dāng)其沖,最重要的一項。
他轉(zhuǎn)頭看著旁邊桌子上擺放的東西,上面是一柄鋼弩。
這是他托關(guān)系搞到的真正的勁弩,絞盤將鋼絲上弦之后,配套的手掌長的弩箭,足以在十米之內(nèi),射穿裝滿了沙子的水桶,威力之大在近距離上,甚至不弱于手槍了。
而且,這還是一把連弩,可以裝填五根弩箭,雖然每次絞盤上鋼絲要耗費一點時間,相比手槍的便捷性要差上很多,但是在沒有手槍的情況下,在這個世界還是非常好用的遠(yuǎn)程武器。
鋼弩并不算大,只有小手臂長,隨身攜帶也不算困難。
在連弩的旁邊,還有一根80公分長的電棍。
前端有一個帶有尖銳突觸的純鋼頭,像是古代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錘一般,可以作為近戰(zhàn)的鈍器。
而且前方有爆閃燈,可以發(fā)射猛烈強光,噴射出5米的水霧柱,并能輸出一百萬伏電壓,可以通過水霧柱進(jìn)行輸出,接觸式輸出威力更大,能讓人瞬間麻痹失去戰(zhàn)斗力。
除此之外還有幾瓶拳頭大的辣椒水,以及從網(wǎng)上購買的防具。
這些東西給予了任平生在這個世界闖蕩的資本,但并未讓他有足夠的安全感。
“對于這個世界信息的嚴(yán)重不足,讓我缺乏對于這個世界全面的認(rèn)知。而未知,就代表了不可預(yù)測性,對于以后的動作,難以做出足夠的防備。
整個劉家村只有村長曾經(jīng)混跡卒伍,最高當(dāng)過什長,算是對于這個世界有著一定的了解,但他十二年前就已經(jīng)因為腿傷退役。
對于活尸于7年前出現(xiàn)的原因,對于村民相傳的妖獸傳說,甚至對于如今在位的是哪位皇帝都不甚了解······
現(xiàn)在,不論是保證安全的需要,還是收集信息的需要,都離不開一些得用的人手。”
已經(jīng)吃飽飯,正在喝著牛奶的小婉,看著任平生不停的,認(rèn)真的敲打著鍵盤。
那認(rèn)真的樣子,讓小婉的眼睛里泛著光。
“小婉,我考考你?!?br/>
任平生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小婉說話。
“嗯?!?br/>
小婉點點頭。
任平生問道:“我想要一些得用的,而且忠心的手下,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
“嗯······”
小婉小手有點緊張的摸了摸后腦勺,小腦袋瓜快速的轉(zhuǎn)動著。
“少爺,現(xiàn)在外面有很多人吃不飽飯,甚至隨時都可能會餓死,少爺您不缺糧食的話,人要多少有多少······但如果要忠心,我覺得可以小孩子,從小進(jìn)行培養(yǎng)?!?br/>
小婉想了一會兒,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你說的不錯,小孩子心思比較簡單,如果培養(yǎng)得當(dāng),是比成年人更容易獲得他們的忠心。”
任平生點點頭,表示肯定,但隨即又說道:“但是這樣,獲得忠心人才的周期太長,并不適合我們這樣的團隊初創(chuàng)期。
人才的獲得,無非是引、育、留、用。
引就是引入,從外界引入可用的人才,成本較低,且速度較快。
育就是你說的培育人才,更加忠心,且用著更加稱心。
而留和用,就是咱們所需要的手段了。
想要人留得下,無非是待遇、地位、認(rèn)同感,甚至更高一級的信仰。
我們只要給予足夠的待遇和地位,給予他們自身以價值,創(chuàng)建我們共同的文化,確立共同的目標(biāo),甚至形成讓人為之奮斗終身、且為之奉獻(xiàn)一切的理念,我們就不會缺乏忠心的人可用。”
任平生的話,讓小婉似懂非懂。
“我們一會兒收好了藥材,你再翻一翻我給過你的那幾本書,不認(rèn)識的字自己查字典,不明白的話明天傍晚可以來問我?!?br/>
任平生說完站起身來。
“好的少爺。”
小婉跟在任平生屁股后頭出了門。
她很好學(xué),所以任平生也愿意教她,說不定以后這個小丫頭還能成為自己的一個好幫手。
外面很多藥材都已經(jīng)炮制好了,兩個人將這些藥材,對照著全彩的《草藥全集》,分門別類的將藥材放在了任平生早就準(zhǔn)備好的箱子里。
等到十幾個箱子摞在一起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
兩人正坐在板凳上,一邊“滋溜滋溜”喝著水,一邊看著夕陽西下,感嘆歲月靜好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伴隨著急切的聲音:“咚、咚、咚,任先生在家嗎?”
任平生打開門,外面年輕的漢子一看到他,眼睛頓時一亮,看到了大救星一樣。
“太好了!任先生在家!先生您快看看我的孩子吧,下午的時候就有些發(fā)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過去了!”
漢子旁邊年輕的婦女,也眼神懇求的看著任平生,滿臉的緊張。
他們懷里的小男孩五歲左右,任平生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果然很燙。
這個溫度如果持續(xù)燒下去,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六哥六姐,伱們別著急,先生肯定能給他看好的?!?br/>
小婉安慰了一句,看到任平生正給她打眼色,她心領(lǐng)神會,連忙往屋子里跑去了。
等到任平生帶著一家人進(jìn)了屋里的時候,筆記本電腦已經(jīng)被小婉藏到柜子里去了。
任平生簡單的問了夫妻倆幾句以后,打開了靠墻的一面柜子:“孩子燒的很厲害,再這么下去即便能熬下來,也有可能患上腦疾。
我給孩子配幾副藥,你們拿回去,無論是時間還是用量,都要按照我說的去吃?!?br/>
柜子里放著一些瓶瓶罐罐,上面貼著諸如“布洛芬”、“對乙酰氨基酚顆?!?、“白加黑”、“云南白藥”、“碘酒”、“蒲公英”、“百服寧”、“諾氟沙星”、“思密達(dá)”之類的藥物。
全仗著這些藥品,任平生在村里混了一個神醫(yī)的稱號,讓他在村里站穩(wěn)了腳跟,并頗有地位。
將布洛芬化在水里,捏著孩子的嘴給他灌了下去,沒過多久就退了熱,一家人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又拿了一些藥片,用草紙包好,在說完藥物用量、次數(shù)和時間以后,任平生收了錢。
“錢不夠沒關(guān)系,我先記賬,等到以后錢趁手的時候還,或者進(jìn)山打獵的時候,給我采集一些草藥回來頂賬都可以?!?br/>
任平生記好了帳,在一家人感恩戴德的眼神中,將他們送了出去。
“任先生,您有啥需要的,盡管找我,老六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老六告別的時候,使勁的拍著胸脯說。
他是村子里優(yōu)秀的獵人,也是民兵隊成員,精通于各種陷阱制作、狩獵等技巧,在村子里是頗有一些話語權(quán)的人,值得一交。
任平生客氣的將老六一家人送走。
這時候夕陽已經(jīng)完全落下,在小院抬頭仰望,星空明亮又閃爍。
任平生準(zhǔn)備回地球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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