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天斗帝國?靈斗城?七寶琉璃宗。
<自從萬年以前,日月帝國由于無人知曉的緣由,正式更名為天斗帝國之后,原先的首都明都也自然要對上號,改名為天斗城。而這樣一來,原天魂帝國的首都天斗城也就被迫更名為天魂城了。
七寶琉璃宗,自創(chuàng)建以來便一直支持天斗皇室,但他們支持的皇室,卻顯然并非現在的徐姓一家,而是雪姓。因此,當今七寶琉璃宗的總部,也是設在原斗靈帝國首都――靈斗城的。和其他頂尖宗門一樣,對于當今的天斗帝王徐兆麟,他們一向是沒什么好感。許多人都猜測,兵強馬壯的天斗帝國之所以一直忍著不對星羅下手,跟這些頂級宗門的暗暗與其作對不無關系。>
“簡直就是胡鬧!”一聲怒喝,驟然從宗主府內響起,周圍來往的魂師聽得此聲,幾乎都是一怔:在他們的印象中,宗主寧志遠向來都是彬彬有禮、平和待人,還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發(fā)出這么大的聲響。許多人都紛紛猜測:大陸上,似是又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
而此刻,宗主府內,一名身著白衣、面色惶恐的男孩正垂著頭,站在寧志遠面前,一副懊惱的神色。而在他身旁,便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的表情更為難堪一些。這正是剛剛從星羅森林趕回的寧樂與阿德二人。
“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星斗大森林距離我們總部并不遙遠,分明就是獲得魂環(huán)之地的不二之選,你倒好,非要舍近求遠,跑去星羅帝國那里,到一個人工圈養(yǎng)的森林里面去找魂獸?”宗主府內,寧志遠已是怒發(fā)沖冠,“當然,你非要去也是可以,至少也不能瞞著我們,一個人帶著妹妹偷偷往外面跑吧?知不知道,宗門這幾天為你操了多少心思!”
“父親,我知錯了?!睂帢反怪X袋,“主要是阿德跟我說,他近日發(fā)現星羅森林有稀有魂獸雙尾魔蝎出沒,我想雅雅正值需要魂環(huán),就――”
“呵,雙尾魔蝎稀有著實不假,好,那我問你,我們七寶琉璃塔武魂的魂師,在魂技方面有何特點?”寧志遠沉聲問道。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魂技固定,不會因為所獲魂環(huán)的種類而更改咯。”寧樂答道。
“那我再問你,既然我們的魂技本身已經固定,去找雙尾魔蝎的魂環(huán)意義又何在?!”寧志遠的聲音驟然抬高八度,“這種魂獸之所以是許多魂師夢寐以求的對象,原因就是它擁有多種元素之力,方便彌補魂師某些能力的不足。而你背著我們,待雅雅跋涉千里去星羅森林要這個魂環(huán),效用卻還不如一個珍稀程度遠不及雙尾魔蝎,但卻可以給我們體質增幅的魂獸帶來的好!我問你,你冒這個險,收益在哪里?”
“這,這…”寧樂一時無言以對,“我當時也并未考慮這么多,只是覺得這個魂獸很稀有,所以…”
“好,這些問題都暫且放在一邊不談,我之所以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睂幹具h語氣一頓,“聽阿德說,這次要不是雅雅冒著生命危險去向別人求情,你們就要被人家活活打死?”
“這,這是因為他們那群人不講理!”寧樂嚷了起來,“要不是他們搶奪雅雅的魂獸,我又怎么會要阿德下手――”
“住口!”寧志遠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我問你,你要是自己在魂獸森林里面,突然遭遇魂獸襲擊,你會怎樣?難道不是為了自保跟它拼斗嗎?如果這個魂獸又恰巧非常稀有,你難道還不去殺它?人家也只不過是誤殺了你的獵物,你憑什么就要百般刁難?任性也至少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之上吧?你這小子也不動腦子想想,人家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天賦,背后難道沒人撐腰?最不可理喻的一點就是,你明知道人家是唐門的人,還為難人家做啥?”
“他,他們是唐門的人?”寧樂一怔,“這您是怎么知道的――噢,等等,我似乎想起來了,他們好像確實說過,只是當時我正在氣頭上,忽略了?!?br/>
“你小子,哎,真是拿你沒辦法了!”寧志遠重重地嘆了口氣,又將目光投向阿德,“還有你,樂樂他說沒注意,你可應該是注意到了吧?也不能提醒他一句?”
“我當時的心情也跟少主一樣,沒有過多在意他的這句話。直到事后才意識到的,實在是抱歉?!?br/>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有幾句話我要單獨跟樂樂講講?!睂幹具h擺了擺手,示意阿德離開。
待阿德走遠后,寧志遠這才緩緩走到寧樂身前,悄然對他說了一句,令他永生難忘的話:
“記住,你是整個七寶琉璃宗,除我之外,唯一一個擁有九寶琉璃塔的人?!?br/>
地點:星羅帝國?史萊克城?史萊克學院東門口。
“大陸第一學院,今日總算是能夠親眼見到了?!币幻碇谝碌睦险?,帶著淺淺的笑意,站在東門口,遙望著校門口熱鬧的商販,“這次組織派的任務,也真是有挑戰(zhàn)性呢,好在獎勵也是豐厚,只要完成,就承諾即刻破格給予我黑級令牌?!?br/>
隨后,老者便悄然走至學院門前。即刻,兩名身著白色勁裝的年輕男子便攔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上前問道:“你好,不知來訪有何貴干?”
“我來應聘老師,可以嗎?”老者見道路受阻,倒也不惱,迅速停下腳步,微笑著說道。
“外院老師的話,按照學院的規(guī)矩,五環(huán)起步?!币幻贻p人道,“當然,還要經過我們審批,不知你來自哪里?”
老者意念微動,身上兩黃、三紫、一黑的魂環(huán)便閃爍開來,顯然,他是做了刻意控制:在他釋放魂環(huán)之時,沒有一絲威壓產生。這一細小的動作,頓時博得了兩名年輕人的好感。
“我原本是星羅帝國穿甲宗的人,由于宗門沒落,準備找份事情做。貴學院天下聞名,特來投奔?!崩险叩恼Z氣中不無恭維的韻味,但卻讓二人很是受用,“我這條件應該還勉強能合格吧?我也一把老骨頭了,沒什么過多的要求,隨便安排個事兒做就成了?!?br/>
“好的,請你跟我來?!币幻贻p人轉身,對同伴道,“我?guī)Ю先思胰ト耸虏恳惶?,這里的工作麻煩你先頂著?!?br/>
“好嘞!”同伴爽快地答道。
“好了,老人家,請跟我來吧?!蹦贻p人說著,便將老者朝學院內部引去。
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悄然拂過老者的面龐:目前為止,一切盡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