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曹操,忠心為大漢,愿為大漢世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翌日朝堂上,曹操對著獻(xiàn)帝深深一揖,眼含熱淚,頗為深情。
眾朝臣皆嗤之以鼻,你曹操還自稱忠臣,當(dāng)真是顛倒黑白!
獻(xiàn)帝對其頗為畏懼,咽下口水后,便虛空一扶:“曹丞相不必多禮,您有何難處,請講出來,我,我一定盡力滿足您?!?br/>
曹操聽言起身,往上拉了拉腰帶,捋了捋胡須道:“我大漢歷代國君,莫不是三宮六院,妃子無數(shù)。”
“雖值戰(zhàn)亂,陛下只有伏壽皇后與董貴人等一幫后宮,不足十人,實在有損我大漢國威?!?br/>
“臣便替陛下做主,即日起開始納妾,我曹家不才,有小女三人,愿進(jìn)宮服侍陛下,往陛下恩準(zhǔn)!”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表面上看起來是將三女獻(xiàn)與陛下,實則是監(jiān)視陛下,其用心險惡,實在歹毒。
宮中各處,朝中百官,皆是曹操棋子,可這只是控制了外宮,現(xiàn)在此賊,竟然想將手伸到后宮之中。
屆時,皇帝陛下毫無隱私之言,甚至一些私密家事都得為曹操所知。
董承率先站出來:“陛下,臣以為,此事可推遲再議?!?br/>
“自董卓之亂,天下諸侯并起,我大漢九川十八州盡數(shù)落于賊人之手,此時陛下應(yīng)厲兵秣馬,圖收復(fù)河山之志,而不是先行享福!”
這話說的比較委婉,圓滑的連曹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百官見狀,紛紛附和:“請陛下厲兵秣馬,收復(fù)河山?!?br/>
獻(xiàn)帝知道曹操不懷好意,董承是為他好,可他不敢下決定。
曹操虎視眈眈,冷笑的看著他,又看向后宮的方向。
意思是你不答應(yīng),我就將你后宮清空,到時候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獻(xiàn)帝臉紅一陣白一陣,打斷眾臣:“諸位愛卿所言極是,但收復(fù)山河非一日之事,需要慢慢圖謀,如今我漢家人丁單薄,到我這一代,更是身下無一兒半女,實在愧對祖宗,即日起,朕便迎娶曹家三女,以充后宮?!?br/>
“陛下!”
董承急的直跺腳。
曹操哈哈大笑:“如此,某家便謝過陛下隆恩了!”
說完,他仰天長笑離開大殿。
“狗賊,我與你拼了!”
伏壽皇后的父親,伏完,悲憤怒吼:“國賊曹操,人人得而誅之!”
說罷,他張牙舞爪的沖向曹操,意圖抱著曹操從臺階上滾下去,兩人來個頭破血流。
許褚在大殿外,不屑的看向沖過來的伏完,一腳踹出,伏完如軟腳蝦似的跪在地上,口吐鮮血。
曹操背對著眾臣,臉色驟然變冷。
他手搭上許褚腰間寶劍,猛的拔出。
寒芒閃過,伏完不可置信的看向?qū)殑ι系孽r血,又驚恐的捂住脖子,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僅僅數(shù)個呼吸,他眼中光芒消散,靜靜的躺在地上。
伏完,死!
曹操將長劍遞給許褚,轉(zhuǎn)過身,對著眾臣道:“諸位同僚,剛剛都看見了,輔國將軍欲殘殺同僚,某家被迫反擊,實屬無奈?。 ?br/>
眾臣噤聲,不敢言語。
曹操更是張狂大笑著離去。
出了如此大事,董承與種輯商議一番,由董承前往找沈躍,討要一個應(yīng)對之法。
伏完是皇后之父,被殺后,久久不敢有人收尸。
而過了三個時辰左右,伏壽皇后被打入冷宮,理由是勾結(jié)其父,殘害忠良。
現(xiàn)在的皇后之位空缺,后宮只有一個董貴人頗為獻(xiàn)帝喜愛。
董承心急火燎的坐著轎子前往酒館,甚至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
朝服衣擺較長,路過青石板路,他一不小心踩在前面衣擺上,重重的摔下去,帽子滾落好遠(yuǎn)。
隔壁監(jiān)視沈躍的幾個下人見狀,連忙將其扶起,道:“那小哥,從昨日便不在酒館內(nèi),我等怕打草驚蛇,不敢外出尋找?!?br/>
“什么?”
董承顧不得擦拭臉上血跡,連忙跑進(jìn)酒館,果然,酒館內(nèi)空無一人。
“你們是做什么吃的!”
他大怒指著幾人,其中一人甚是委屈:“那小哥,可能是夜晚走的,昨天一早我開門后,酒館的門就一直虛掩著,一直到黃昏,才有那個賣肉佬進(jìn)去?!?br/>
“然后呢!”
“沒然后了啊?!?br/>
下人不明所以:“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回來?!?br/>
董承氣的七竅生煙:“廢物,飯桶!兩天不在,你們就不能抽出時間過來匯報?”
說著,他拎著衣角,跑到不遠(yuǎn)處的小院,推開門,正對門一個小桌,上面擺著牌九,骰子等物。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監(jiān)視?”
他冷哼一聲,回到酒館:“若是這小哥有個什么不測,你等也撈不到好果子吃?!?br/>
他就靜坐在酒館內(nèi),五味雜陳,今日伏完開口被殺,明日可能就是因為其他人了。
直到傍晚,他越等越是煩躁,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念叨不停:“他會去哪里?”
“兄弟,我來……”
酒館大門猛的被推開,進(jìn)來的樊帆與董承四目相對。
“你是誰?怎么在我兄弟的酒館中?”
樊帆愕然,但見其是個衣著華貴的老頭,想必不會干一些茍且之事,便耐心的問起沈躍的下落。
“我乃當(dāng)今國舅,董承,也是來找沈躍小哥的,他已經(jīng)失蹤兩天。”
“什么?”
樊帆大驚,忙在酒館內(nèi)尋找起來,只見昨日廚房的肉,已經(jīng)有蒼蠅圍繞其飛舞,顯然是沒人動過。
“這可怎么辦?我這兄弟,舉目無親的,他能去哪???”
他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莫不是惹上了仇家?”
一旁的董承眼前一亮,想到前幾日沈躍與當(dāng)街縱馬的司馬懿發(fā)生爭吵,難不成司馬家做的?
他忙向外走去。
樊帆忽然想起,沈躍與孫錢合作開作坊,莫不是前去作坊視察了?
想到這里,他連忙前往城西貧民窟。
董承坐上轎子,急切道:“去司馬府,快些。”
馬夫道聲是,快馬加鞭。
他心中還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若是真的得罪了司馬家,司馬懿再睚眥必報,若是殺了沈躍,那一切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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