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梭沙在客房里,瞧著忽然到來的流云又驚又喜,端的是軟語溫存。
“果真?那你告訴我,那個剛剛離開的老周是怎么回事?”
但流云目光灼灼,對自己聽到的內(nèi)容放不下心,臉繃得緊緊的。
沐梭沙嘆了口氣,溫和地道:
“那不過是他們天都國內(nèi)部的事,與我們無關(guān)的。只不過……那個玉章的擁有者是瀾珊國中很重要的一個人,我想要傾國之力求娶你,需要得到他的幫助才能成行。”
流云輕輕晃動身體,脫離開他的手掌,仔細(xì)端詳著他的表情變化,捕捉每一絲蛛絲馬跡:
“我不這么想……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奇怪,為什么你可以以舉國之力來天都國求娶一個女子,難道這背后真的沒有任何陰謀嗎?”
“陰謀?”
沐梭沙睜大眼睛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
“我自打來這個世界就在尋找你的蹤跡!知道了你的消息自然就傾盡全力地來找你了,這有什么可懷疑的呢?”
流云盯著他湛藍(lán)的眸子,那里面干干凈凈的,完全的理直氣壯,加一點點委屈。
流云下意識地追尋著他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
沐梭沙坦然地注視著她:
“這個世界,也有很特殊的存在!我說的那位天都故人,就是我了解到你的蹤跡和一些神秘訊息的關(guān)鍵!”
“哦?那你說說看,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天都的?”
沐梭沙瞧著她,嘆了口氣,手掌將她薄薄的手包裹起來,思緒飛向了那個藍(lán)天碧海下的國度……
“瀾珊國屬于典型的海洋國家,周遭環(huán)境怎么說呢?嗯,類似于我們前世世界中的希臘,但又位于更南端一點的地方,所以氣候比較炎熱。呵呵。我得說,這個國家的多數(shù)居民都生得很是美貌,而身為王室貴族,更是以標(biāo)志性的白膚藍(lán)眼鶴立雞群。”
沐梭沙瞅瞅流云。瞧她聽得認(rèn)真,心下稍定,緩緩揉著她的掌心,慢慢整理著思路:
“我們……我是打三年前穿越到了這個國度,萬幸,這個身體,也就是真正的沐梭沙不過十七歲,是個白癡,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流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啊?!白癡?你穿到白癡身上?!”
“所以萬幸啊……當(dāng)我忽然開口,用我們前世的語言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多少人把我當(dāng)奸細(xì)抓起來,只當(dāng)我又是在胡言亂語……而國師,也就是巫王,就是在那個時候與我交談的……”
沐梭沙笑了笑,眼神飄渺。
他始終記得那個戴著半邊面具的男子如何緩緩由人抬著。挪入自己的房間,用一雙暗夜般的眼睛注視著自己。
“你怎么會天都國的語言?”
沉默了近一炷香的功夫,巫王說的第一句話就讓羅飛——沐梭沙怔住了。
那雙面具后的眼睛,充滿了怎樣的情緒???壓抑,憤怒,不解,困惑……還有暴戾。
沐梭沙小心地注視著巫王的神色變化。不敢輕易開口。那巫王卻笑了,盯著沐梭沙的眼睛越來越亮:
“我看出來了……這樣的表情,你,你絕對不是傻子,你絕對不是這個沐梭沙!”
他的目光黯淡了一剎,卻又瞬間如被點燃的焰火。光芒四射:
“是不是收魂師將你注入到這個軀體里面來的?!”
“收魂師?”流云詫異地復(fù)述了一遍這個奇特的名詞。沐梭沙笑著點點頭:
“是啊,這是這個世界特有的一種職業(yè),十分神奇!據(jù)說所謂白癡都是因為失落了魂魄,而收魂師就可以將這種魂魄收集起來,重新注入軀體!”
流云聽得入神。忽然想起自己以前說的話,不由一笑:
“怪道我之前跟他們講,自己丟了七魂六魄中的一魂一魄,他們都沒有表示懷疑呢!”
沐梭沙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尖:
“我那會兒就知道,你總有辦法生存下來的!總之,后來是巫王教會了我瀾珊國的語言,并且告訴我,通過他的占卜,可以確認(rèn)你就在天都國!所以,我就想盡辦法,在三年之內(nèi)拼命表現(xiàn),學(xué)習(xí)了所有能學(xué)習(xí)的項目。又做了點發(fā)明創(chuàng)造,終于讓瀾珊國的國王將我立為了第一王位繼承人,這才終于有機會率領(lǐng)船隊來娶你!你瞧,我能干吧?”
沐梭沙笑著,湛藍(lán)的眼里滿滿的都是得意。
流云微微動容,搖頭嘆道:
“我知道,來天都國找我,必然讓你付出了異乎尋常的代價……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后悔?”
沐梭沙眼中驟然掠過一絲慌亂,笑容也微微僵硬了一瞬。但他仍然口氣溫和地解釋著:
“流云,我其實解釋過,前世……總之你值得我這樣!我不會后悔的,現(xiàn)在,以后,都不會!”
流云靜靜地注視著沐梭沙:
“你讓我怎么信你?!我真的能信你嗎?!”
沐梭沙眉頭越蹙越緊,他終于被逼問得有些煩了。沉吟了一會,他忽然將一支槍支和那枚玉章一起掏出,往流云手里一放:
“這個,你拿著!若我果然做了讓你失望傷心的事,你就一槍崩了我!”
流云愣了愣,掂量著槍支的重量,她緩緩抬頭凝視著沐梭沙,終于甜甜一笑;
“羅飛,我多希望,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啊……”
沐梭沙瞧著她,雙眼發(fā)亮,伸出右手輕輕地捧住她小巧精致的臉龐;
“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流云靈巧的避開他的手指,咯咯笑著道:
“那可說不準(zhǔn),眼下就有個難題需要你解決!”
沐梭沙好奇地挑起眉毛:
“什么難題?”
噠噠噠!門外忽然傳來穆倫和瓦納大踏步行走的聲音,伴隨著穆倫急促的話語:
“王子!這王府里到處都有人在亂跑,拿著兵器,好像在搜捕什么人!”
嘎啦一聲,穆倫和瓦納高大的身軀已經(jīng)撞進(jìn)門來。沐梭沙眼神一凝,本能地往流云身前一護(hù)。穆倫和瓦納一愣,忙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施了一禮。
流云將臉湊在沐梭沙的肩頭咯咯低笑道:
“我說的就是這個事……他們搜的是我!”
沐梭沙眼睛眨了眨,失笑:
“不愧是你啊,走到哪兒亂到哪兒,還是這么風(fēng)騷!”
流云聽得這一句,心頭不禁一暖:這個男人……渾沒把自己當(dāng)個負(fù)擔(dān)呀!
穆倫和瓦納小心地端詳著沐梭沙:
“王子,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
沐梭沙慢慢轉(zhuǎn)過臉,湛藍(lán)的眼底一片愉悅的狡黠:
“淺灘無奇遇,深海有繁花……這天都太腐朽、沉悶,我要帶著我的新娘回去!”
ps:
嗯,終于開始講述前史了,俺看見鳥本書結(jié)尾滴曙光~~話說今兒和老板在咖啡廳坐到了晚上十點,實在趕不及3000+了,先在12點前扔上一章2000+來,爭取明天補上~~謝謝諸位親的支持,謝謝甜絲媚兒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