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看到他閃閃發(fā)光的眼睛,仔細地給蟻王解釋道:“不過由于這個靈力過于旺盛,不適合直接拿出來。喜歡網就上。所以我將這個加了封印。你在地底深處找一個或者挖一個水潭,在水潭中間將這個瓶子放進去,就會形成一個稀釋的靈潭。這個對你還有你的族人有好處。另外,如果你要搬家,只要將這個瓶子拿起來,便可以帶走。而且還會將靈潭里面的靈力回收,很方便?!?br/>
蟻王連連點頭,恨不得立馬將水月手中的東西搶過來。
水月感覺十分地好玩,蟻王的觸角一動一動的,十分的可愛。尤其是他的身體是純黑的水晶狀,十分的精致可愛。
水月身不由己地蹲下身子,狼手想著蟻王的觸角伸去。
“不準!”唐堯在空間里面看到水月的動作,冷氣直冒。
心靈感應在瞬間連接上。
水月的手一抖,愣是沒敢下手。因為她已經看到空間里面唐堯那黑得如同鍋底的臉了。
水月暗自撇嘴,不就是想要摸摸蟻王的觸角嗎?
唐堯繼續(xù)散發(fā)冷氣,眼神狠戾地瞪著空間外面毫無所知的蟻王。
他可是知道蟻族的觸角可都是只有伴侶才能夠觸摸的。就像他們狐族的耳朵只有伴侶可以觸摸的一樣。
蟻王感覺到周身的空氣變冷,不由地疑惑地望天,難道冬天提前了?
水月內心為自己摸了一把虛汗。好吧,她不摸了還不成嗎?無奈啊,小狐貍不好養(yǎng)啊。
“這個給你吧。我們就此告別了?!彼聦|西給了蟻王,將排泄物收進空間里,然后手一揮,便用土系靈力將大坑填上了。
說完她就跑了。
她可不想讓蟻王被唐堯的眼神給殺死。
“再會~”蟻王搖擺著自己的觸角,遙望著水月的去向。
誰也不知道,因為水月的一時的想法,未來的某個時候,妖族又再次出現了一個新的族群。
——場景分割線——
“百寶,這個礦石有什么用處???”水月把玩著手上的黑色礦石。
這礦石明明是黑黢黢的,可是卻被叫做白焱石,取名字的人真是奇葩。
“可以用來煉制武器。但是對于主人來說,卻是有一個特殊的功能。那就是可以將白焱石里面的白焱之氣化成種子融進主人的火焰里。”百寶坐在水月的肩膀上,一邊環(huán)顧四周,一邊抽動著鼻子。
“怎么弄?”
“讓阿然弄就可以了?!?br/>
阿然插話:“對,對。很簡單?!?br/>
“要多久?”水月將白焱石收進空間里。
“一個時辰就好了?!卑⑷粩[弄著白焱石。
“好。”水月點頭,“那我和柳依就繼續(xù)前進。”
唐堯冷著一張臉道:“我要出去?!?br/>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彼聰蒯斀罔F地拒絕。
“我要出去!”唐堯冷氣直冒,周身竟然彌漫著隱隱的黑氣,空間都震動起來。
水月作為空間的主人,所以空間一震動,便感覺到了。
“怎么回事?”
阿然顫顫巍巍地道:“主人,是男主人身上的氣息讓空間顫動的。這可氣息中含著邪氣,而空間是光明的結合。所以……”
自從水月訓過他以后,他便稱呼唐堯為男主人了。沒辦法,他惹不起啊。
“我同意了?!彼逻B忙對著唐堯傳音,“但是你一定要聽我的,我讓你進空間,你就必須進去。還有必須化成狐貍?!?br/>
水月提出了一大堆的要求。
唐堯不滿地瞇眼,但是卻還是答應了。
隨后水月又問阿然:“那之前你整他的時候,他也散發(fā)那種邪氣了,怎么沒有震動?!?br/>
阿然想了想,解釋道:“也許是因為他的情緒的對象不同的原因。他針對我,沒有那么嚴重。但是當他針對主人你時,空間就會第一時間就會做出反應。”
水月點頭,然后將已經化成狐貍的唐堯從空間里面揪出來了。
他化成人時候的模樣,華琳他們都沒有見過。水月也不打算讓他們現在就知道了唐堯的身份。畢竟只要看到唐堯能夠化作人形,一般的人都可以聯想到狐族的銀狐,也就是王族了。
華琳已經周三余進入空間時,都是被水月安置在一個隔出來的小空間里面。只會讓他們誤以為是一個生命空間罷了。
“小姐,又有人來了?!绷捞嵝训馈?br/>
她自是看到了水月懷中出現的狐貍,也沒有疑問。她是知道唐堯的身份的,所以看到唐堯出現,也沒有疑問的。
“怎么又有人出現?我們運氣真好。”水月笑道。
柳依仔細感應了一下,又對著水月道:“不只是有人了,他們身后也跟著一群靈獸。”
說完,柳依又詢問水月道:“小姐,我們要不要躲一下?”
“不用了?!彼聰[手,不在意地說道,“繼續(xù)往前走,繞過他們就是了?!?br/>
“是,小姐?!绷傈c頭。
隨后,兩人便繼續(xù)漫步前行。但也是有意識地躲過前面的人。
“妹妹!你快走!”一道熟悉的聲音吸引了水月的思緒。
唐堯反應極快地道:“是之前在碎冰城遇到的那對兄妹?!?br/>
“焦雄?焦虹?”水月瞇眼,從腦海中扒拉出他們的記憶。
那對兄妹身上有和她類似的氣息,但是卻沒有感覺出來到底是為什么,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又遇到了。真是有緣啊!
不過她不理解為什么唐堯屢次三番地要她救他們呢?
水月下意識地看向唐堯。
唐堯看進水月的眼里,不滿地抓了一把水月,有些許別扭地說:“我感覺到他們和你息息相關,絕對不能讓他們死了!不然肯定會錯過什么?”
“走!我們去看看?!彼侣犃私忉?,便往叫聲的方向快速掠去。
“是。”
水月輕手輕腳地落在一棵樹上,仔細地看了一下下面,發(fā)現是一群猴子在戲弄焦雄以及焦虹兩人。
沒錯,就是戲弄。
那群猴子一個輪著一個地沖上去給焦雄活著焦虹一爪子,但是卻又沒有實在地傷害他。只是讓他們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
“是彌勒銀面猴?!碧茍驊袘械匕严掳涂脑谒碌南掳蜕?,“不能直接傷害他們,不然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只能等他們鬧夠了才行?!?br/>
水月挑眉,“是嗎?”
她可是聽說這種猴子最是喜歡靈果了。只要拿出讓他們滿意的靈果,他們還是很容易打發(fā)的。而她最多的便是靈果了?;旧鲜歉魇礁鳂拥亩加小6矣行┑囊晕盏撵`力的多少來判斷年份的靈果已經到了甚至千百年之久。
水月抱著唐堯施施然跳下樹去。
她銀發(fā)飛舞,衣袂飄飄,再叫上一身白裙,以及懷中的銀狐,活脫脫一個仙人模樣。猴兒們被人一驚,嚇得四散,紛紛跳到樹上去觀望起來。
焦雄焦虹兩人看到了,都被迷惑住了,當真是以為自己遇到了仙人呢。
而那些彌勒銀面猴則是沒有人的審美觀。他們看水月似乎是沒有什么威脅,于是只覺得又多了一個人來給他們戲弄玩耍而已。
水月也不說話,神識一動,地上便出現了一筐靈果,靈氣散逸在空氣中。饞得猴兒們都流下了口水。
“你們都散去,我就將這些給你們?!彼轮钢蜃永锏撵`果。
她知道這些猴子的靈性最是強大,基本上都趕得上五歲幼童的智商了。厲害一點的估計都比得上那些個老狐貍了。
猴兒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對它們有利的一方,要靈果。
但是他們看著水月站在那里,又不敢輕易上前來搬,只得眼巴巴地看著水月。
水月失笑,然后用靈力將框子挪到了靠近猴兒們的樹底下。
猴兒們看了水月幾眼,倏地跳下樹,搬起框子就跑了。
水月轉過頭,看向焦雄以及焦虹兩人。
焦虹正在給焦雄療傷,源源不斷地將靈力輸進焦雄的身體。即使如此,也只是增添了一個臉色蒼白的人罷了。
“他受傷了?怎么不用藥?”水月皺眉,拿出一瓶靈藥遞給焦虹。
焦虹遲疑了一下,將藥接過去,連忙給焦雄喂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過來。
焦雄充滿感激地對著水月抱拳,“又是前輩救了我們兄妹兩個?!?br/>
他心中的感激自是不少的。但是救他的次數多了。他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是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于是他心下發(fā)誓,一定要找機會幫上水月。即使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做到。
自從父母都離開以后,自己兄妹兩便吃盡了苦頭。從來只有錦上添花,枉枉沒有雪中送炭。
那些他們認識的人不落井下石已經是仁慈了,更別說幫助他們兩個了。
水月擺手,“你們怎么落到這個境地?”
那群猴子既然沒有瘋狂地傷害他們兩個,那么他們身上的傷又是從何處來的呢?這傷明顯不是猴兒們傷害的。
要知道,若是他們真的得罪了那些彌勒銀面猴,他們早就沒有活路了。
“我們……”焦虹有些遲疑地看向焦雄。
焦雄嘆了一口氣,“不怕前輩笑話。我們本是跟著其他人一起進來的,但是卻不想他們見財起意,竟然將我們的儲物袋奪去,若不是我們兄妹兩個反應得快,也許就成為刀下亡魂了?!?br/>
說到這件事情,他就有些憂傷。
本以為跟著自己父親的熟人,總歸是不會有大事的。畢竟只要不是生死境地,他們只要不拖后腿,也是有些用處的。
只是沒有想到那些人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帶著他們。之所以帶著他們只是為了奪了他們的東西。為自己的秘境之旅添上一份生機罷了。
水月聽了,便沒有說什么,也沒有準備安慰他們。
既然踏入修真界,就該懂得適者生存的法則。不經過歷練,總歸是不能夠清晰地了解這些東西的。
“哈哈!沒想到你們兩個人在這里?”
不知是誰猖狂至極的笑聲,隨風傳進了水月的耳朵。
水月神識一掃,“誰?出來!”
“你們怎么在這里?”焦雄連忙起身,試圖站到遠離水月的地方去,似乎是準備營造一種不認識水月的場景,以保護水月。
來人正式搶了焦雄的三人。分別是吳風亮,江山城以及江如意。其中江山城是江如意的哥哥。
“我們怎么在這里?”江山城是一個虛偽至極的人,他故作疑惑地望著焦雄,“自然是追你們來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追我們?”焦雄皺眉,面色十分地難看。他不由自主地質問道:“你們已經得了我們兄妹兩個的儲物袋,還想要干什么?!難道連我們的性命都不能放過嗎?你們好歹也和父親一起狩獵了那么多年,難道就沒有一點的仁慈之心嗎?”
“仁慈之心?”吳風亮哈哈大笑,“江兄,他竟然跟我們談論仁慈之心?你說若是他父親在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跳出來呢?”
“吳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苯匠菬o奈地搖搖頭,似乎是對于吳風亮的說法不贊同,“他父親根本就不可能跳起來的。你難道忘了嗎?他根本就不可能輪回的?!?br/>
“哦?這倒是我的不對了。你瞧我這記性,他都魂飛魄散了,怎么可能還會泉下有知嗎?”吳風亮故作懊惱地拍打自己的腦袋。
“何止是魂飛魄散,連身體都沒剩下了。被吃了個精光?!苯匠撬坪跏窃诨貞浭裁矗斐鏊男杉t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焦雄和焦虹聽了他們兩個的對話,突然感覺有什么梗在自己的喉頭。
焦雄看向江山城,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弱了,“你說我父親怎么了?你們不是說他和母親是在秘境里面失蹤了嗎?”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哦,還有他們的母親。他母親的味道也不錯,就是比他的父親差了點。”吳風亮也舔舔自己的嘴唇,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沒關系,現在不是還有他們兩個嗎?他們兩個的味道肯定也不錯的。也不知道功效是不是也一樣地厲害?”江山城看向焦雄以及焦虹的目光中充滿了貪婪。
即使他們沒有回答焦虹以及焦雄兩人,他們也從吳風亮兩人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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