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結(jié)束的早,反正還沒到睡覺的時間,就過來看看了?!毙煨凶焐险f著,看了看顏池醋手里的衣服,不由問道,“你這是要去干嘛?”
“去樓下洗澡。”顏池醋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道,“圓圓姐的休息室里有淋浴間。”
“哦,這樣啊?!毙煨谢腥?,一邊走進包間一邊說道,“那你去洗吧,我玩會兒電腦?!?br/>
“不了不了。”顏池醋連忙說道,“我待會兒再去吧,不然你一會兒就走了?!?br/>
“急什么?!毙煨凶诫娔X前后失笑道,“晚上又沒其他事兒,我爸媽都睡了,晚點回去沒關(guān)系,你先去洗吧?!?br/>
“那、那你一會兒不要走,可以嗎?”顏池醋站在門口,懷里抱著換洗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毙煨兄灰詾樗窍胍埥套约簡栴},于是點點頭,“我不走,晚上直接住這邊都行?!?br/>
刷的一下,顏池醋的小臉通紅。
還好徐行此時已經(jīng)打開LOL,沒注意到這丫頭此時的紅潤臉蛋。
畢竟住這里的話……那她和徐行豈不是要同住一個屋檐下了?
雖說兩人之前也一起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共度過一晚上,但那好歹是在大廳里,跟在包間里過夜完全是兩種概念。
想到這里,顏池醋連忙搖晃一下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最后微紅著臉小聲說道:“那我先去洗澡了?!?br/>
說完,她就關(guān)上了包間的門,一熘煙的下了樓。
“嗯?”姚圓圓瞅見她下來洗澡,頓時有些驚訝,“徐行不是上去了嗎?”
“對呀。”顏池醋點點頭。
“那你還下來洗澡?”
“徐行讓我先洗的。”
“啥?”姚圓圓先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旋即咂咂嘴,感嘆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進展都這么快的嗎?”
“圓圓姐你在說什么……”顏池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姚圓圓的意思,連忙解釋道,“沒你想象的那么夸張啦,就是我正好要來洗澡,撞見徐行了而已,他就讓我先洗澡了?!?br/>
“嘁……我還以為有什么呢?!币A圓的臉色頓時十分失望,“醋醋啊,你可給點力吧,喜歡就大膽去追嘛?!?br/>
顏池醋不說話,只是抱著衣服默默走進休息室,進淋浴間洗澡去了。
前臺的姚圓圓搖搖頭,也沒再慫恿她。
而在二樓包間里,徐行打了一把游戲,隨后開第二局的間隙順手登了一下兩個QQ,結(jié)果小號QQ上面就收到了徐年年發(fā)來的消息。
年年:姐姐,這個是今天完成的內(nèi)容,我發(fā)你啦。
徐行:“……”
瞅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鐘。
不知道為什么,徐行感覺有那么一點點的愧疚。
他這工作室老板在網(wǎng)吧里美滋滋的打游戲,但自家的員工卻還在家里勤奮努力的工作。
真是讓人羞愧萬分。
而且指不定徐年年這會兒還會繼續(xù)熬夜工作,徐行都不知道該怎么勸這家伙。
君酒兒:收到了,不過你平常少熬夜,工作室可沒有多余資金給你加班費。
年年:沒事沒事,年輕人嘛這點程度完全沒問題!
好吧。
徐行回想起上輩子做設(shè)計行業(yè)的姐姐徐年年,那會兒徐年年已經(jīng)三十多歲,自己開了一家設(shè)計工作室當(dāng)老板,再對比眼下尚且稚嫩的徐年年,還真是有種莫名的喜感。
不過眼下才剛要升上大三的徐年年,在業(yè)務(wù)水平方面,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不錯的資質(zhì)。
雖說水果刺客本身的畫功要求并不算很高,但對于一個此前從未接觸過商稿的大學(xué)生而言,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已經(jīng)相當(dāng)厲害。
徐行看了看她發(fā)過來的內(nèi)容,是今天剛完成的蘋果外形圖和被切割后的圖片,后面還附上了汁水濺射的圖桉,只是還沒來得及上色。
看到自家員工這么努力,徐行也有點不好意思繼續(xù)打游戲了,關(guān)了LOL的界面后,就打開了自己的策劃方桉,按照目前的開發(fā)進度,繼續(xù)完善后續(xù)一周的工作內(nèi)容安排。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被打開來。
頭發(fā)還略顯濕潤的顏池醋從門外走廊進來,身上穿了一件女士襯衫和校褲。
明明很另類的搭配,在她身上卻一點不突兀,甚至有種學(xué)生氣與輕熟風(fēng)相結(jié)合的美感。
走進包間后,顏池醋看到徐行正在工作,心里頓時有些不平衡,在徐行身后小聲提醒道:“老板,現(xiàn)在不是工作時間?!?br/>
徐行坐在椅子上眨眨眼,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這啥意思?
合著還會有員工提醒老板不要在非工作時間內(nèi)加班的嗎?
怎么就感覺特別魔幻呢……
徐行有些哭笑不得,把工作內(nèi)容暫時放到一邊:“打了把游戲稍微想到一點東西,就先記錄下來而已?!?br/>
顏池醋才不管他為什么要偷偷加班,只是覺得有點不公平而已。
每次她加班被逮到,都會被徐行說一頓,結(jié)果徐行自己竟然還偷偷加班,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對吧。
不過看著徐行暫停工作后,顏池醋也就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后,想起了今天叫徐行來的正事兒。
于是她連忙走到自己行李箱旁,從里面拿出那個保存著3000元工資的信封,小心翼翼的打開封口后,從里面摸出兩張嶄新的老爺爺,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隨后她重新來到徐行身邊,鼓起勇氣小聲說道:“徐行……”
“嗯?”
“我想請你吃燒烤,可、可以嗎?”
“?。俊毙煨秀读艘幌?,腦子有點恍忽,旋即反應(yīng)過來,“你傍晚問我來不來,不會就是要請我吃燒烤吧?”
顏池醋有點不好意思,心虛的將目光躲向一邊:“就是想感謝一下你……”
“那也不用吃燒烤嘛,明天請我吃頓飯好了?!毙煨胁幌胱屗瀑M,于是說道。
但顏池醋卻很堅決,左手下意識伸進口袋里,緊緊攥住那兩張鈔票和另外一樣?xùn)|西,小聲說道:“沒關(guān)系的,我、我現(xiàn)在有錢了,請得起的?!?br/>
雖說這些錢也是徐行這個工作室老板給她的工資,但好歹也算是顏池醋靠自己的能力賺來的。
原本她就想著要找個機會感謝一下徐行,只是一直都沒敢。
直到前兩天晚上,跟孫婉慧的一通電話后,顏池醋總算有了足夠的勇氣,準備了兩三天后,打算請徐行吃一頓燒烤。
“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看著這姑娘一臉認真的模樣,徐行倒是沒再拒絕,干脆起身說道,“走,吃燒烤去?!?br/>
“嗯!”顏池醋開心的笑起來,連忙跟上徐行的身影,“不過說好了的,這次是我請你,你不許偷偷付錢。”
“知道啦,小富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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