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柏對戰(zhàn)莫明”
二人心早已有數(shù),長老話音才落,二人便飛身而上,同時落在擂臺之上。
二人并未急著動手,而是相互打量對手,他二人都是力量型的,戰(zhàn)斗方式都是直來直去。
司徒柏身材粗壯,孔武有力,長相雖然普通,卻是剛強威嚴(yán),莫明從他身上仿佛嗅到一種蠻荒狂野的氣息。而他卻不知他在司徒柏看來卻是猶如一潭湖水,平靜無波。
“嗯,冷靜,沉穩(wěn),這正是這小子最大的優(yōu)點?!蹦舅诎底渣c頭。
二人都以力量見長,自然免不了一番較量。
“砰,砰,砰……”
碰撞之聲不絕于耳,二人你來我往,竟是全不防御,拳拳到肉,野蠻直接,這種硬碰硬的打法,直讓臺下觀戰(zhàn)之人頭皮發(fā)麻。
“尼瑪,原來這兩個才是真正的人形兇獸??!”
這兩個變態(tài)。”就連實力強勁的馬成都看不下去了,“等會千萬不能讓他們近身?!?br/>
“哈哈哈,好,很少有人能夠在力量上和我打成平手,再來?!?br/>
司徒柏對于莫明并不強壯的身體居然能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感到驚訝,但更多的是感到興奮,他的身體強度就算在本族都找不出幾個能與之對抗的。
“他的力量好大啊,不過好過癮,那我就陪你打個痛快?!?br/>
莫明了解自己的情況,沒想到有人能在純身體力量上與他相當(dāng),較量之心不由而起。
“師兄,這南蠻族的小子天生就身強力壯,蠻力無窮,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在身體上不輸于他。依你看怎么回事?難道他也是遺族之人?”云逸十分好奇。
“不,他只是個普通人族?!痹颇夯氐溃p目卻沒有離開過擂臺二人,眼中光彩一閃而過。
二人的打斗雖然狂暴刺激,卻是旗鼓相當(dāng),如此恐怕難以分出勝負(fù),只會白白消費體力。
“莫師兄,小心了,我可要用絕招了?!?br/>
司徒柏一聲怒吼,裸露在外,原本只是黝黑卻很干凈的手臂上突然浮現(xiàn)出奇異的紋身。
“是南蠻族的圖騰刺青,這黑小子果然是南蠻遺族的,看這小子雙臂都浮出刺青,施展的這定是蠻族血脈激發(fā)之法?!痹埔菝媛扼@奇的說道。
“沒錯,而且看他刺青的面積,應(yīng)是能激發(fā)兩倍之力?!痹颇貉a充道。
“兩倍之力,嘖嘖?!?br/>
“司徒師兄,你盡管來吧,我也有手段沒有使出來呢。”莫明高聲回道,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用出三連擊之法了。
激發(fā)血脈之力的司徒柏渾身的狂暴氣息更加濃厚,突然腳下發(fā)力,身體猶如一道閃電直奔莫明而去,一股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莫明早已蓄勢以待。
“三連之法”
莫明心中大吼,右臂揮出,三倍之力猛攻而去。
“砰”炸雷般的巨響在擂臺中心響起,震蕩耳膜,只見莫明向后連退七八步后一屁股坐在擂臺之上,而對面的司徒柏卻像一顆炮彈倒飛而回,竟是被直接轟下擂臺,暈厥過去。
嘩
眾弟子瞬間沸騰,司徒柏的暴力有目共睹,沒想到這個叫莫明的弟子居然更加變態(tài),一拳將人形兇獸般的司徒柏轟下擂臺。
“炮王”
不知道誰喊出這個稱號,但無疑,它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認(rèn)同。
“……”
這個稱號讓莫明一臉黑線,這個稱號他可不敢當(dāng)。
“他定是用了什么秘法,我感覺他那一拳的力量好像突然增加許多?!?br/>
云逸只知力量增加了,卻沒有看出莫用的什么方法。
“三倍,那一拳的力量增加了三倍,用的是震蕩之法?!痹颇阂矝]想到這名弟子居然懂得如此法門。
“震蕩之法嗎?那到是可能,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學(xué)會如此高深的法門?!痹埔萘巳?。
“他只是摸到皮毛而已,還沒有入門?!痹颇航又f道。
“莫明勝,先休整一柱香,然后由莫明對戰(zhàn)馬成爭奪一二名,然后司徒柏,蘇鶯爭奪第三名?!?br/>
“一柱香嗎?應(yīng)該夠了?!蹦靼底怨浪恪?br/>
“什么,人家才剛打完,只讓休息一柱香?馬成連打都沒打呢,根本沒消耗?!迸_下有人打報不平。
“弟子也提議讓莫師兄多休息一會?!瘪R成也覺得不好意思。
“這是大比規(guī)定,不得違反,誰在多言,趕下山去?!?br/>
外門長老一發(fā)威,現(xiàn)場馬上變的鴉雀無聲,誰都沒有必要為了這個不相干的人被趕下山。
“呵呵,多謝馬師兄好意,不過不用,一柱香夠用?!蹦鞅P腿坐定,對馬成說道。
“哇,好有霸氣,炮王師兄,你太帥了?!?br/>
此人一開口,莫明再也淡定不了了。
一柱香轉(zhuǎn)瞬而過。
“小子,對面那小子不簡單,你要小心一點,我不能出來了,上面那個人讓我都有忌憚的感覺?!蹦舅谠谀X海中提醒道。
“嗯,有意思。”云暮眼中一亮,看著莫明,似乎是察覺到什么。
“上面?莫非是五大長老?馬成不簡單?什么意思?”莫明暗自琢磨。
“師兄,你看這兩人誰能取勝?這個小子恢復(fù)的好快啊,看來這個用刀的小子危險了?!?br/>
云逸比較看好莫明,這個小子的強力到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這也不一定,這個馬成也不簡單,恐怕在刀之一道上感悟不凡,這場恐怕會是他取勝?!?br/>
聞言,云逸仔細(xì)打量這個師兄口中不簡單之人。
“嗯?”
“師弟也看出來了吧,這個小子已經(jīng)開始摸到‘勢’的門了?!痹颇盒Φ?。
所謂‘勢’其實是一種氣場,刀有刀勢,劍有劍勢,煉氣的有氣勢,也可以說是一種氣質(zhì),比如有人用刀,有霸氣,那他的刀便有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在這種勢的影響下,會提升自己的實力并且會消減對方的意志。不過‘勢’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想要悟,比突破煉氣要難了不知多少倍,許多修為高深之人都未曾悟。
“如此說來,這馬成果真是不可小看?!?br/>
“莫師兄,我便先攻了?!闭f完,馬成陡然眼神一凝,一股霸氣由內(nèi)而外噴薄而出,刀鋒一起便不再停頓,一刀連著一刀,讓莫明幾乎招架不住。
“好快的刀”莫明被打的措手不急,不過這并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給我開”莫明一記三連擊打在刀面之上,刀被大力蕩開,馬成的攻勢也就此被告打斷,莫明欺身而上,欲要趁勢還擊,但對方似早有準(zhǔn)備,提前躲開。
“刀多劈砍,幅度越大威力越強,我要貼身近戰(zhàn),纏斗,不給他揚刀的機會。”莫明心中計量。
莫明改變打法之后,馬成的攻勢立馬變的疲軟起來,反而以防御閃避為多。
“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想到對策,而且他的力量太大,我若是被擊中,只怕比司徒柏還要不如,但現(xiàn)在只守不攻,難保不失手,刀者,霸也,須勇往直前,看來得用那一招了?!?br/>
“嗯”莫明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掉進(jìn)泥濘之中,行動變的遲緩,“這是怎么回事?”
“莫師兄在做什么?怎么做起了慢動作?”
臺下之人只感覺莫明的動作雖然仍然很快,但已不像先前般迅速了。
“嗯,果然是‘勢’,小小年紀(jì)便已經(jīng)能夠觸發(fā)刀勢,假以時曰,此子在刀之一道上必能有一番成就。”云逸斷言。
“不過與之對戰(zhàn)的弟子也不可小覷,如此刀勢下,一般人別說像他這般攻擊,便是做大一些的動作恐怕都難。而且我總覺得這名弟子似乎并沒有完全爆發(fā),他可能還留有后手?!痹颇赫f道。
“呃,還留有后手?看來這次沒有白跟著來啊,今年可真是有不少好苗子啊。不過說起這個,就不得不讓人想起大師兄剛收的弟子,那資質(zhì),恐怕也是早就悟出劍勢了吧。”
云逸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一個如利劍般鋒利的黑色身影。
“莫師兄動作變慢,為什么馬師兄仍在閃避,為什么不趁機攻擊呢?”臺下弟子有不解者問。
“告訴你吧,莫師兄是古意放慢動作讓馬師兄以為有機可趁,主動攻擊,但這樣一來就正好中了莫師兄的計。”有自作聰明者答。
“高見”眾人附議。
但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馬成本人和再場的三位長老才知道了。
“馬成在蓄勢,看來他不認(rèn)為自己平常一刀能傷到莫明,他要蓄積全力只做一擊,這一擊若成,他便勝,若不成,他便敗?!痹颇洪L老一語道出其中道理。
“身體似乎有一層阻礙無法沖破,力量不夠。”莫明已經(jīng)明白其中道理。
蓄勢已成,成敗就看這一刀了。
“啊”馬成大喝,刀鋒一落,直劈而下。
“嗯,這一刀似乎又有突破,已然沾有一點天下唯我的氣勢了?!痹颇嘿澋馈?br/>
“啊”臺下觀戰(zhàn)之人似乎都能感受到這迎面的氣勢,都摒住了呼吸。
“啊,燃燒吧,三連之法?!?br/>
感受到這一刀的威脅,莫明已別無選擇,若不能突破這層阻礙,今曰他便會敗,但他不甘,他要更強的力量,他最終選擇了最強之法。
刀斷,人飛,馬成步了司徒柏的后塵,莫明再一次成功的延續(xù)了他‘炮王’的光輝歷史。
“呵呵”他燃燒了三成的精血,并動用真正的三連擊之法,才沖破了馬成的勢,一拳將馬成轟下擂臺。
“嗯,這個莫明可真夠狠的,燃血之法,他就不怕留下后遺癥嗎?”云逸訝然。
此時臺下的弟子反而沒有像以前那般喧鬧了,也許在他們看來,馬成的敗本就是應(yīng)該的事。
“現(xiàn)在我宣布,外門弟子大比,第一名莫明,第二名馬成,由于司徒柏傷重?zé)o法上場,以棄權(quán)論,第三名蘇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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