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最后的眼鏡妹進(jìn)入隨機動物轉(zhuǎn)換器變成了兔子,伴隨著一陣尖銳的鳴笛聲,房間后面的門朝兩側(cè)劃開。
門外是一條幽暗的通道,兩側(cè)有壁燈,光很淡,但是能看到有兩個人正往這邊走過來。
“這兩人穿的……是演出服吧?”葉北柯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傅柏霆。
“嗯?!备蛋伥c了點頭。
朝著他們走過來的這兩個人身上穿的服裝亮閃閃的,一紅一紫,身上都是滿滿的亮片,頭上的帽子有羽毛作為裝飾。
讓葉北柯覺得奇怪的,不單單是他們穿著演出服,而且他們走路的姿勢有些怪怪的,要說哪里奇怪,也不太能說得上來。
兩個人到了門邊,看到站在門邊的六只動物,先是相視一笑,隨即便用一種非常怪異的語言交流起來:
“嚕吧吧,耶嚕咔吧?!?br/>
“嘁嘁嘁,咔咔?!?br/>
……
“這兩人……是在說什么?”葉北柯動了動他的爪子,他現(xiàn)在還非常不適應(yīng)自己的這一副柴犬身體。
“反正不是人的語言?!备蛋伥f。
不是人的語言。
葉北柯的目光沉了沉,說起來,這兩人確實是有點奇怪。
走路的姿勢奇怪,說的語言也不是人的語言,這讓葉北柯嚴(yán)重懷疑他們不是人。
“啊嚕吧咔咔?!?br/>
“嚕嚕?!?br/>
兩人交流之后,紫衣服的人將他的手提箱打開,從里面取出了項圈。
“嚕咔吧?!?br/>
紫衣服的人伸出手摸了摸葉北柯的頭,將手里的項圈往他的脖子上套。
“不是吧,這玩意套上去是干嘛的?”
葉北柯有些抵觸地往后退,可是面前的紫衣服拍了拍葉北柯的頭,仿佛是在安慰他。
“嚕咔布咔?!?br/>
安撫了葉北柯,項圈已經(jīng)套在了葉北柯的脖子上。
很快,進(jìn)入動物大劇場的這幾個玩家都已經(jīng)被套上了項圈。
【嘀嘀!】
【編號7613!】
葉北柯的項圈位置傳出機器聲音。
“來到這里肯定是要遵守他們這邊的規(guī)則的,現(xiàn)在反抗也沒用?!备蛋伥獩_著葉北柯點點頭。
不得不說,傅柏霆這種冷面人配上一張緬因貓的臉還真的是毫無違和感。
兩人給他們戴上項圈后,就領(lǐng)著他們往前去。
長長的通道每隔十米就會出現(xiàn)一個通道門,需要在旁邊的機器上刷兩個工作人員的卡才會打開。
“看來,這里是層層封閉,我們進(jìn)來之后,要出去就很難了?!弊兂缮叩哪腥宿D(zhuǎn)頭跟飛在他頭頂上的老鷹說。
“要出去,不會是進(jìn)來的通道,肯定會有其他的方式出去?!崩销椖姓f。
聽了兩人的話,火烈鳥女也插了一句嘴:“不管怎么說,你們是黑桃公會的,總比我們要強一些,要是有什么線索,希望你們能共享?!?br/>
“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用處了?!?br/>
老鷹男嗤笑一聲,隨即又補充了一句:“之前是個漂亮女人,價值還高一些,你現(xiàn)在只是一只鳥?!?br/>
火烈鳥女被老鷹男的一席話氣得夠嗆,但又顧忌他是黑桃公會的人,不好直接發(fā)作。
也不知道在這七拐八彎的通道里轉(zhuǎn)了多少圈,葉北柯終于聽到了一些動靜。
像是什么人在說話的聲音。
感覺這些聲音距離他們很近了,只是因為通道隔音效果好的原因所以覺得聲音很小,聽不清楚。
“唧咕嚕咔,嘟嘟。”
“呼呼咔嘟?!?br/>
兩個人又是用葉北柯他們聽不懂的外星語交流了兩句,打開了前面的通道門。
這一道通道門剛打開,一道暖暖的燈光就照射了過來。
“這里是……”
葉北柯看著這個巨大的圓形房間,有些驚訝。
圓形房間的正中間是一棵碧綠的大樹,上面掛著各種各樣的小動物玩偶,大樹的周圍設(shè)有小池塘、小木橋和一些小花園的元素,看起來特別可愛。
在這個圓形房間的周圍,是不同的房間,每一個房間門口繪制著不同的動物,有小狗、小貓、鳥等各種不一樣的動物圖案。
“嘟咔吧。”
其中一個人沖著老鷹男比劃了兩下,示意老鷹男飛到他的手肘上。
老鷹男很快俯沖下來,落到了那人的手肘上。
那人又拉拽了一下火烈鳥女,示意他們一起離開。
“這是要把我們分開嗎?”蛇男看向老鷹男,眼神中帶了一點擔(dān)憂。
“這里應(yīng)該是按動物分類的,我要去鳥禽的房間?!?br/>
老鷹男看了一眼前面畫著鳥圖案的門,又說:“先看看情況,不著急?!?br/>
“好,你注意安全!”
蛇男說完這話,老鷹男和火烈鳥女已經(jīng)被人帶去了繪制鳥圖案的房間里。
這時候,旁邊的通道里又來了新的人,他們穿著綠色、橙色、黃色的演出服,和剛才那兩個人穿的服裝是一種。
“咔嚕哈哼?!?br/>
“嘁嗚,咻哈。”
他們幾個低語了幾句,穿著綠色衣服和黃色衣服的人走過來,將葉北柯和傅柏霆抱起,就往前面的貓房和狗房去。
“這里應(yīng)該是動物宿舍,按照不同動物類型進(jìn)行的分類,里面的動物,應(yīng)該就是困在這里的玩家?!备蛋伥D(zhuǎn)過臉,沖著葉北柯說。
“我就在想,這個動物大劇場難道是把每個到這里來的人都變成動物,然后表演嗎?”
葉北柯想,既然這個地方是劇場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有表演的。
“這里的時間是晚上,表演也不會是現(xiàn)在,先進(jìn)去觀察動物宿舍的情況,明天就知道了。”
傅柏霆聲音剛落,抱著他的人已經(jīng)打開了貓房的門,側(cè)身進(jìn)去了。
“啪嗒。”
抱著葉北柯的人也在這時候打開了面前的狗房門,邁步走了進(jìn)去。
讓葉北柯意外的是,這狗房的面積還挺大。
狗房是個全封閉的很大的空間,里面搭建了城堡樣式的各種各樣的狗房子,還有十幾層的高樓式的狗樓房。
狗房的旁邊安置的是食盆和飲水機,遠(yuǎn)處還有一些封閉式的狗廁所。
對于狗來說,這環(huán)境確實很不錯。
“咕嚕咕呱嘟。”
綠衣服的人將葉北柯放在地上,說著那種聽不懂的語言摸了摸葉北柯的頭,然后起身出去了。
“狗房好久沒來新人了?!?br/>
前面的城堡圓形窗戶探出一個頭,葉北柯看到了一條雪納瑞犬。
聽到雪納瑞的聲音,其他的狗也都紛紛探出頭來。
不過,他們看葉北柯的眼神并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