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照射下,李文晟微微蜷曲身體,眨眼間就從窗口鉆入檔案室的洗手間。
落地之后,李文晟整理了下,有些歪了的帽子,走去洗手間門口打開門。
檔案室很大,這一層,一半都是檔案室,占地上千平方。
里面的擺設,就跟圖書室一樣,密密麻麻的書架,上面放滿了文件。
借助窗戶照射進來的月光,李文晟快速檢查起來。
書架數不勝數,但架子側面都貼有標簽,金陵站,魔都站,天津站,三處設行動,稽查隊,,,,,
標簽給了李文晟很大幫助,不到二十分分鐘,他就找到了二處防偵科的那一架。
這一架上面的文件不少,因為劉祖康和原防偵的檔案也還在這里。
李文晟望了眼門口方向,然后找了個方位,對準門口方向,快速從架子上抽出文件檢查起來。
一時間,幽靜的檔案室里,只有刷刷的拆文件,翻看文件,放回文件聲音。
將最后一份文件放回后,李文晟抬手看了眼手表,見快凌晨兩點了,便朝門口悄悄走去。
二處防偵科的架子上,沒有他的檔案。
翻查到一半都沒看到他檔案時,他就想到了,他的檔案很有可能沒放在架子上,而是在門口小隔間的保險柜里。
只是,當時時間還早,所以才繼續(xù)翻看檔案。
檔案室的小隔間里,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但夜班的人員比白天少很多。
加上檔案室的工作很清閑,真臨時有事要忙,前來的人也會叫醒他們,所以夜班的人一般到了凌晨一點多,就開始睡覺。
李文晟從里面打開房門,伸頭望了眼,只見明亮的燈光之下,四五個都趴在辦公桌上睡覺。
放慢腳步來到小隔間里的辦公室前,李文晟從系統(tǒng)空間里掏出鐵絲插入鑰匙孔。
輕輕轉動兩下,輕微的咔嚓一聲響起,房門被打開。
收起鐵絲,李文晟走入辦公室,將門關上。
辦公室很簡潔,兩個書桌,一個書架,兩把凳子,就沒有其余東西了。
李文晟掃視一圈后,走向書架。
書架上擺滿了文件,隨手抽出兩份,發(fā)現是星城軍統(tǒng)站站長和杭州軍統(tǒng)站副站長的檔案。
放回檔案后,發(fā)現書架下面的柜子,居然上著鎖,便連忙蹲下來,掏出鐵絲打開其中一個柜子。
這個柜子里放著一個保險柜,保險柜,李文晟可打不開。
“希望里面文件你們有備份,不然,要查這些資料,就只能等著我到了地方安頓下來,送到那邊的軍統(tǒng)站了?!?br/>
李文晟在心里呢喃一句后,將保險收入系統(tǒng)空間,接著,又打開其余兩個柜子,將里面的保險柜收入系統(tǒng)空間。
收走保險柜后,李文晟沿著來時的路,溜出軍統(tǒng)總部,回到車上,發(fā)動車回家。
到家后,李文晟沒管那三個保險柜,直接上床睡覺。
檔案室里的保險柜,存放的都是絕密文件,檔案室的主任米慧琳,能當上檔案室主任,除了受老戴信任外,也因為她做事謹慎。
她幾乎是,每天一來辦公室,就會檢查保險柜。
早上八點,米慧琳如往常一樣,打開柜子,見到柜子里面空蕩蕩,頓時嚇得癱在地上。
兩眼驚恐的呆滯幾秒后,米慧琳立馬打開另外兩個柜子,也是空蕩蕩,嚇得她差點尿了。
在地上呆坐一會,緩了神后,米慧琳起身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老戴。
“老板,卑職,卑職,罪該萬死,檔案室里的絕密檔案都失蹤了。”
“你說什么!”
電話里,老戴是咬牙切齒,這讓米慧琳更害怕了。
“老板,卑職,卑職一早來到辦公室,就,就檢查保險柜,發(fā)現,發(fā)現保險柜不見了。”米慧琳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
啪一聲,老戴那邊掛了電話。
沒一會,還在米慧琳害怕時,一批人闖入檔案室,將檔案室里的人全部看起來。
過了幾分鐘,老戴帶著一群人來到檔案室。
“放保險柜的柜子在哪?”老戴陰沉臉朝米慧琳詢問道。
“老板,保險柜在我辦公室的書架里。
老板,卑職從未懈怠,每天都會檢查保險柜,但不知道怎么,今天一大早,保險柜就不見了。”
米慧琳后面的話,老戴沒有聽,聽到前面那句,他就帶人進入米慧琳的辦公室。
米慧琳的辦公室里,書架后面的柜子還是打開著,老戴掃視一圈后,吩咐道,“沈最,你查!”
一旁,軍統(tǒng)三劍客之一的沈最,連忙上前。
檢查完柜子的鎖孔,沈最又跑去檢查辦公室的房門鎖孔。
“老板,偷走保險柜的是個開鎖高手,鎖孔有被鐵簽之類捅過的痕跡?!?br/>
老戴立馬走出辦公室,朝檔案室的人員問道,“昨晚誰值夜班。”
“老板,值夜班的人已經下班了。”米慧琳連忙回道。
“沈最,你帶人去把人帶過來。”
沈最離開后,老戴朝身邊秘書吩咐道,“去保衛(wèi)處,將昨晚守門的人帶過來。”
“是,老板?!?br/>
保衛(wèi)處的人,都住在離總部沒多遠的宿舍,很快,秘書就帶著一組人來到檔案室。
“昨晚,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保衛(wèi)處的人,齊齊搖頭,為首的組長,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老板,我們沒聽到聲音?!?br/>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從檔案室的隔間走出來。
“老板,人是從里面洗手間的窗戶進來,看腳印,也是從窗戶離開,并且只有一個人?!?br/>
老戴沒有傻傻得等著沈最帶人過來,秘書離開后,他就吩咐人到處搜查。
窗戶,一個人,老戴眼珠子一瞪,驚聲道,“一個人,難不成見鬼了?!?br/>
“老板,卑職也覺得奇怪,但窗口的痕跡就只有一個人?!?br/>
中年男子也很是疑惑,他也搞不懂,一個人怎么帶走三個保險柜。
“不可能,肯定,,,”
話沒說完,老戴就卡殼了,他突然想到了李文晟,李文晟不就是行常人所不能嗎?
在島國,他都可以拉出迫擊炮轟炸皇居,但島國怎么查,都查不到迫擊炮。
并且,他的檔案,可就在保險柜里!
“去二處把李文晟喊來。”
“是,老板。”
秘書剛轉身,突然,老戴想到這樣不妥,連忙喊道,“慢著,不用去了,你去給我備車?!?br/>
所有絕密文件都丟了,老板還外出?
秘書很是疑惑,但也不敢問,應了一聲,就出去備車。
老戴沒等沈最帶人回來,他朝中年男子吩咐一句,“沈最回來后,告訴他,此事由他負責?!本统鲩T,坐車前往李文晟便宜表叔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