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 ,♂網(wǎng) ,
青鸞一拍額頭, “確是如此!只是。..co。。。。我們連星君是從哪兒得到這個陣法的,都不知道, 要去哪里才能拿到關于寫書人的信息呢?”
星君是這山上地位最高的人, 來去恣意,從不必向他人匯報他的行蹤。想要得到他手上書籍的來歷確實是難之又難。
但逸逸倒也不覺得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她細細想了想, 開口道:“我記得山上有個書庫?!?br/>
“是有, ”青鸞也記得那個書庫, 那是整座山上最為醒目的地方, 除了那七重高閣, 樓外還布滿了一圈圈的水缸, 只為了萬一有意外發(fā)生, 能及時救火,把損失降到最低。然而,“一樓是眾弟子可以隨意進出的, 我與幾位師兄有疑難或進益的時候, 也沒少往書庫跑,那些藏書雖然記載的都是世間少有流傳的學問、故事,卻從沒出過什么連星君也值得為之側目的珍本?!?br/>
。。。。。。
井中仍有未干涸的水流, 斷斷續(xù)續(xù)的流水在較低的一處坑洼匯聚, 滴落下來,于靜悄悄的環(huán)境中敲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逸逸聽著水滴聲,總覺得暗處有人在覷探,就像她在現(xiàn)實生活的熒幕上看的那些恐怖故事里演的那樣。一滴水恰巧滴落在了她的頸邊, 涼得她一個激靈。
逸逸拽了拽青鸞的胳膊,“不如我們先一起去書庫那里探探消息?總比呆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強吧。”
“可那里守衛(wèi)森嚴,我們現(xiàn)在一個沒了修為;一個對術法掌握的不夠,如何能夠成功進入書庫呢?要是一不小心被抓住了,可就功虧一簣了。..co青鸞聽了這個提議,雖然覺得有幾分道理,可顧慮書庫里星君設置的重重禁制,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
“還有比如今更差的局面嗎?倒不如一博?!?br/>
“我也就罷了,幾位師兄帶我如親生姊妹,我斷不能棄他們于不顧??梢輧耗悴煌灰铝松?,星君不會把一個早已不見蹤影的弟子放在心上,你大可以去過自己的安生日子,又何必一定要與我一同犯險呢?星君最討厭別人違逆他,若是我們一同被捕,要你與我一起赴難,我實在于心不安啊?!?br/>
逸逸看著對方又感激又愧疚的誠摯眼神,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她,對自己來說這不過是南柯一夢,夢醒時,夢里的一切后果也都化為云煙了。至少以她的經(jīng)驗來說,那么多在夢里死得慘烈的人,可從沒有一個,是夢外也有了哪里不適的。
可面對對方的情真意切,她張了張嘴,卻是憋不出一句話。無論是說自己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無私還是告訴她,她與眾人的恩怨糾葛都不過是她千萬個日日夜夜中的一場大夢罷了,在此時都顯得何其殘忍,何其荒誕。
最終,逸逸只是搖了搖頭,“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無私。若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細細地向你說個分明,如今我只能說我的一切行為皆是聽從我的心,我不愿意違背它,而你也恰好缺個幫手,不是么?”
“自此,你就是我的妹妹。..co
“那我就不客氣地叫了這聲‘姐姐’了,能被七杰認為妹妹,也是我的福氣。八倒也是個挺吉利的數(shù)字?!?br/>
縱使前路未明,青鸞還是被逸逸逗得牽了牽嘴角,“那我們走吧?!?br/>
一幢高塔矗立在與大殿相對的另一側山腰,檐上掛六角銅鈴,隨著山風經(jīng)過,發(fā)出“叮叮咚咚”的鈴聲。
“我們直接闖進去嗎?”
巍峨的寶塔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的攻擊性,歡迎每一個到來的訪客??梢菀莺颓帑[都清楚,所有的危險都藏在暗處,會在不請自來的客人放松身心時,給予致命一擊。
兩個人潛在一旁討論了一會兒。
逸逸還是不死心地沖青鸞確認道:“真的從沒有弟子嘗試著闖過其它層嗎?”
青鸞搖了搖頭,“星君的權威從沒有弟子敢挑戰(zhàn)。那書庫自二層開始,自然也從來沒有弟子敢闖了?!?br/>
“這樣看來我們要當這第一人了?”
“不得不為罷了?!鼻帑[輕嘆一聲,一邊的逸逸隱隱約約地從中聽出一些悵然,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搖搖頭把奇奇怪怪的念頭甩出腦子,逸逸找出兩套之前專門準備,放在包裹里的山上校服,分了一套給青鸞。
“我們進去吧?!?br/>
“嗯。”
第一層是兩個人都十分熟悉的,主要儲藏的是用于弟子學習的各種功法和各類雜記,雖只有一層,卻已經(jīng)包羅了凡世間幾乎所有的書籍。而一層往上,到底是個什么模樣,卻是無人知曉了。只有千奇百怪的留言在弟子們中間一直流傳著。據(jù)說那樓宇間藏著的,均是凡世所沒有的書籍,里面的某些孤本甚至是涉及到天地奧秘的;據(jù)說只要熟習了所有的藏書,便也能有星君那樣的本事;據(jù)說。。。。。。
不曾理會一樓這浩如煙海的藏書,二人直直地往通往上層的禁地奔去。漆黑大門屹立在面前,深沉的黑色映襯下,大門如同一道深淵,望著二人。
逸逸和青鸞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進去吧。”
“吱呀”一聲,在眾弟子眼中神秘而又不可侵犯的大門緩緩開啟,只流傳于弟子們口中的樓閣,終于在兩個姑娘面前展現(xiàn)出它的真貌。
大廣場前。。。
山門弟子們一大早就被召集在此,被通知等候聆聽師尊的訓示。
縱然這群天之驕子在平時再如何倨傲,在有移山倒海之能的星君面前也聽話得如同一群幼兒園里乖乖聽講的小朋友們。
“怎么回事???”
“不清楚啊。我也是一大早就被師兄匆忙喊過來的?!?br/>
“師尊一向厭于出現(xiàn)在人前,最近怎么頻頻□□起我們來了?!?br/>
“聊什么呢?聒噪?!鳖I頭的師兄見后面幾個人一聊就停不下來了,一下子回過頭來,生氣地訓斥了幾人。
“。。。。。。”
“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聲一下子在人群中消失無蹤,廣場上一下子安靜無比。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只過了一會兒,一襲黑衣的星君終于出現(xiàn)在大殿前,殿檐下的銅鈴被風吹動,發(fā)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像是也攝于星君的威嚴,以鈴聲恭迎星君的到來。
一旁的大師姐走上前,吩咐眾人變換隊列,站到廣場邊沿。
人群便如摩西分海般,迅速分站到兩邊,中間余出了大片的空地。
見眾人都已經(jīng)站定后,殿前的星君打了個響指,原本看似堅若磐石的廣場地面竟然陡然裂了開來。
六處裂口分別升上來一個男人,這幾個人都被綁在柱子上面,披散著頭發(fā),叫人一時之間瞧不清面容。
兩邊弟子中的資歷深者,一番細瞧后發(fā)現(xiàn)六人竟是曾經(jīng)的山中天驕——七杰之六。
雖然早知道叛出師門后的七杰落不了什么好,可看到原本英姿勃發(fā)的幾人,變成如今這樣,曾經(jīng)的小師弟如今的“師兄們”還是忍不住搖頭嘆氣,止不住惋惜。
“何苦來哉啊。。。”
站得近些的新弟子聽到師兄的感慨,忍不住發(fā)問:“師兄認得綁在柱子上的這幾個人?”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不要隨便打聽!”
“哦。。?!北粠熜诌@樣一訓斥,小弟子原本提起來的八卦之心一下子被打消了下去,安靜下來不敢再說話了。
喧嚷聲漸消,廣場上漸漸沒了聲音。一直站在一旁的大師姐走了上來,沖站在最前方的管事師兄們點了點頭。
管事的眾人見后,轉(zhuǎn)過身來,吩咐身后的弟子:“列陣!”
陣法開啟,原本湛藍的且還飄著幾朵白云的天霎時陰沉下來,隱隱的竟能看見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