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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連綿成峰成壑的大山,以往下去,無盡變硬,滿目翠綠。這是一處生機之所,盎然勃勃生機煥發(fā),翠綠中時而夾帶著幾率鮮紅,好似人間仙境之所。
天空中,白云萬里無暇,陽光真貨,不刺不弱,讓人覺得溫潤熟識。天空中并無人類修士遁光身影,有的只是一排接著一排的仙鶴齊飛。
山脈種植減低,附俯身下視,會看到一道仿佛從天邊降下的三萬里銀河,銀河是瀑布,因陽光在瀑布誰便閃耀,使得飛流而下的瀑布光亮成輝。瀑布沒有起源,從天空落下,一直落到山脈之底部。轟轟聲不絕,初時聽到覺得雜亂,可若聽了一些,反倒會覺得更有一番音境!
順著瀑布瞎看,在百萬里連綿大山之中最為翠綠的一抹地方,會看到一個由稻草搭成的一間草屋,草屋的搭建手法極為粗陋,如果那些久住鄉(xiāng)下的村民看到,定是會笑掉大牙。
草屋之外是一個簡單的庭院,庭院沒有四周圍欄,之所以稱之為庭院,是因為在草屋前方鋪了一些散亂的平石充當石磚。
庭院范圍不大,約莫著也就橫豎三、四丈,庭院之中分為兩塊,一塊種著一些丑菊,另一塊則是放有一個石桌。石桌,也是棋盤。
方形石桌剛好刻著棋盤縱橫交界,上面放著由石頭刻成的棋子,各有布局,就好似剛有兩名奕手對決過一般。
不過仔細看去,這石桌旁僅有一個石凳,坐著一人。而另一方執(zhí)子處,卻是空無一物。那坐著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約莫著四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與年齡不符的灰色大麻長袍。
這中年男子頭發(fā)已是灰白,再配上穿著的灰色麻袍,若不看面貌,只是從背影上去看,當真會認為這是一位耄耋老者!
仔細看一下這中年男子的樣貌,實應(yīng)立嘆一聲。這男子眉毛粗厚,臉頰寬闊,雙眼空洞,鼻梁塌陷,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丑男!灰白的頭發(fā)顯得很不干凈,灰色麻袍肥大不適,也讓這中年男子整體看來,更是丑陋幾分。
這男子手掌很是寬厚,拇指與食指緩緩探出,抓起一個棋子,絲毫不注重棋奕時,應(yīng)當運用的提子、落子手法,只聽乓的一聲,棋子就這么按到了棋盤上。
而就在這男子剛剛將這棋子按到棋盤上時,他原本坐著的身體突然動了。前一刻還在石凳上,而下一瞬卻是驟然消失,直接閃到了石凳的對面,也就是棋奕的另一方!
這種閃動,不是速度很快一下子就閃了過去。他的山洞,當真就是一種閃動。相似于縮地成寸之法,卻又不同于縮地成寸。
怎么說呢?比之縮地成寸,卻沒有縮地成寸那樣,能橫跨數(shù)千里甚至數(shù)萬里。這中年男子的閃動,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步距離,一步邁出,并非是在現(xiàn)實中邁出。這一種閃動,似乎是將縮地成寸倒轉(zhuǎn)回來,依舊成寸,但不是讓大地成寸,而是讓自己成寸。
也就是說,他這一種閃動的方法,是脫離了現(xiàn)實中,入了虛無,卻又能夠在入虛無的一瞬立刻閃出。這種掌控,在修道上來講,叫做入微!
只見那男子身體猛地一閃,下一瞬石凳上人空空如也,而棋盤的另一面卻是站出了一人。
這也是一個中年男子,也是四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灰色的麻袍長衫。
這人也是灰白的頭發(fā),可再去背過身一看時,卻沒有了之前那種仿若看到耄耋老頭的感覺。盡管頭發(fā)灰白,但卻是散露著生機。盡管穿著灰色麻袍,可從那挺直的闊背,以及種種其妙的感覺上,就是不覺得這人會是一個老者。
看下正臉,眉毛粗厚,從兩邊太陽穴橫行而出,仿佛刀削鑿刻般,剛正筆直。他的臉頰寬闊,有一種泰山壓頂?shù)某练€(wěn),又有一種可以開天辟地的崩塌勁力!他的雙眼空洞,看似無神,可若你再去看上第二眼,頓時會覺得這雙眼中好像隱藏著一片星辰,星辰之中又隱藏著一個漩渦,漩渦中卷著的又是一片星辰!
往往復(fù)復(fù),就好似多看片刻時間,自己的意識都會永遠的沉陷在他的雙眼之中。
他的鼻梁塌陷,刻在刀削鑿刻的剛正筆直的眉毛下,在這樣空洞且深邃的雙眸間,又是在寬闊如泰山壓頂穩(wěn)重的臉頰中,這也就使得他塌陷的鼻梁恰到好處,若是高聳了,顯得與這份沉穩(wěn)磅礴的氣場不符,只有塌陷下去,才是精妙絕倫!
一個是好似耄耋年紀的半只腳邁入黃土中的顫巍老人,一個是剛猛到如泰山壓頂,可崩天地的磅礴雄厚。這兩個完全不相同的人,卻都是同一人!
自從這男子在石凳上起身,閃到另一邊時,他的氣息頓時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衣服還是那件衣服,頭發(fā)還是那色的頭發(fā),無關(guān)還是那樣沒變的五官,一切都好似沒有改變,但就是改變了!讓人意想不到,也理解不了的翻天覆地的徹變!
只見這男子緩緩探出右手,將中指輕輕壓在食指指尖,慢慢探出,輕輕拿起一顆棋子,又是極為優(yōu)雅的落下,發(fā)出了一聲“噠”的清脆響聲。
再之后,這男子身體又是瞬間消失,一步踏出后,天地間再無這道氣息,出來時,便又是坐到了那石凳上。
乓……兩指掐起一顆棋子,又是猛地落下。
就這樣,這男子一人充當兩人,以截然不同的性格,截然不同的棋風相互對弈。棋子被吃了,優(yōu)雅的那面就會淺笑,而石凳上的那位,則會猛地一拍大腿,嘆聲連連。
兩人同是一人,但下棋是皆是用盡心思,就好像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似得。這一幕看起來有些詭異,但又是有些有趣。不過此地就只有他一人,再沒有人能看到這詭異且又有趣的一幕了。
棋奕一直在繼續(xù),兩邊都是旗鼓相當,誰都沒有落下半點下風。很快,棋盤就要下滿,你一子我一子。當優(yōu)雅那面落下了最后一子時,棋盤已是下滿,而優(yōu)雅這一方,明顯是勝了。
“承讓!”優(yōu)雅一方微微拱手,輕聲說道。
隨后,他又是閃到石凳上,換上怒容,喝罵道:“承個奶奶的讓,棋沒下完呢!”說著,這男子大手一揮,剎那間,一片轟隆傳來。轟鳴聲一直在持續(xù),且隨著轟鳴聲越來越大時,天空中也是漸漸的暗了下來。
抬頭一看,這天空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座大山。大山拔地而起,連綿數(shù)萬里,飛上天空時就好似天劫江林,要毀了這片大地一般。
只見這粗獷男子右手猛地一落,而那塊連綿數(shù)萬里的大山,竟然就是這般落下!
咚!第一聲巨響傳出,下方大地震動。
鐺!第二聲巨響傳出,大地平穩(wěn),山脈震動。
轟!第三聲巨響傳出,大地山脈皆是平穩(wěn),草屋沒了,棋盤也沒了??稍诓菸莺推灞P之上,從天空降下來的那塊連綿大山,卻是被生生壓平!
山面平齊,橫豎各有無數(shù)條密密麻麻的直線,將這塊連綿大山體劃分成了一小格,一小格!
只見那粗獷男子大聲笑道:“來,我把剛才的棋子擺上,咱接著下過!”說罷,粗獷男子大手一揮,另一邊的山脈也是拔地而起,隨后男子右手輕輕一拍,山體頓時碎裂成一塊一塊。
咚咚咚!
巨響聲接二連三,響了一陣子才緩緩消去。
“怎么樣,可以開始了吧!”粗獷男子開口問道。
此時,以百萬里連綿山脈為棋盤,以座座高聳入云山峰為棋子,這粗獷男子決定繼續(xù)下棋!
百萬里連綿山埋,兩者對立方隔著雖沒有百萬里,可也有數(shù)十萬里!粗獷男子向前一閃,下一瞬,那山脈的另一頭,數(shù)十萬里后的地方,立刻出現(xiàn)了那優(yōu)雅男子。
男子淡淡一笑,輕聲說道:“請!”
隨后又是出現(xiàn)了往復(fù)的一面,一人分別在山脈兩端閃動,對弈下棋。這一下便是持續(xù)了足有三天時間,三天時間來,這男子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停頓,身體不停閃爍,棋子一顆接著一顆落下。
直到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青色劍影時,這男子終是猛地定住。
青色劍影距離這里很遠很遠,以他的感官,以他的神識也都是看不到,可卻是能感受的到。
正在那青色劍影出現(xiàn)時,這男子不再言語,也不再繼續(xù)下棋。停頓少許,身體猛地一縮,直接閃入虛無中,奔著那青色光影,在虛無中飛去……r1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