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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修整了一番, 綱吉君在這個底下基地里看到了許多十年后的熟人, 今晚是綱吉來到這里的第一天, reborn很早就大發(fā)慈悲地放了綱吉回去休息,而阿修貝爾則被reborn和十年后的山本武叫住, 在會議室里,他們三人開了一個臨時會議。
“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了,但我在阿綱的嘴里聽到過你好幾次了?!?br/>
十年后的山本也已經成為了一個成熟的男性,比之十年前陽光大男孩的樣子,十年后的山本已經成為了禁欲的精英男人, 臉部的線條變得有棱角起來,眼神也是沉穩(wěn)可靠。凌亂的黑色短發(fā), 穩(wěn)重滄桑的略笑眼神,右邊下巴上的刀疤都讓山本時刻散發(fā)著成熟穩(wěn)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以單純的客觀視角來說,十年后的山本已經是女性殺手了(精神意義上的)。
“是這樣的, 阿綱跟我們說過, 你是知道那些東西的一些底細的?!?br/>
山本和reborn坐在皮革座椅上,這間場地頗大的會議室里, 裝潢的格調很高。暖黃色的燈光,墻壁還有浮雕是溫和的風格, 但會議室里的皮制座椅,深灰接近鉛色的橢圓形桌子, 還有在桌子的后方那個貼掛在墻上, 占據了大面積的顯示屏, 大氣富貴的設備又讓這個會議室的格調瞬間提高了不少。
“恩……我知道一點,他們是一種叫做時間溯回軍的生物,具體怎么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通過殺死世界里的重要人物來實現他們想要改變世界正確進程。”
“山本,把顯示屏打開?!?br/>
“恩?!?br/>
阿修貝爾在解釋的時候,reborn讓山本打開會議桌后面那個巨大的顯示屏,一排種類齊全的時間溯回軍的樣子出現在了里面。
“因為彭格列自己也研究過這群「時間溯回軍」,我們發(fā)現他們的武器都是日本刀劍,于是彭格列就將他們以日本刀劍的規(guī)格劃分區(qū)別?!?br/>
山本坐在椅子上,手指相交放在桌子上,看著阿修貝爾。
“他們是這樣劃分沒錯?!?br/>
阿修貝爾點頭,贊同了彭格列的做法。
“那么阿修貝爾,你知道該怎么打敗它們嗎?”
reborn小小的身體坐在寬大的座椅上,端著不知道從哪里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問。
“如果沒有其他的意外的話,應該是找到它們的首領,將首領打敗的話它們就會退去?!?br/>
阿修貝爾思索著,畢竟這是他正式參加「世界修正」的第一個世界,一起都在探索中,跟阿修貝爾所經歷的「歷史修正」不一樣的是,「世界修正」里的時間溯回軍們好像是無窮無盡的,是因為沒有違非檢使的存在嗎?「世界修正」里到底有沒有違非檢使呢?
“首領嗎?”
reborn聞言,黑色的眼里也是思索。
“它們其實也是擁有一定智力的,會排兵布陣,也會攜帶一些特殊的裝備,增加他們的戰(zhàn)斗力?!?br/>
阿修貝爾想起了什么,他記得以前自己好像搓過一次刀裝,十連里面全是金燦燦的拳頭大的珠子,自己隨身攜帶了一個,其他的都被刀劍男子們放在自己的起居室里當裝飾品了。唯一一個將刀裝隨身攜帶的是和泉守兼定,因為亮晶晶的珠子非常漂亮,跟他偶像一樣帥氣的形象很搭配。
阿修貝爾:“……”
小少年在脖子上掏了掏,珍珠一樣的金色小珠子被一個小玻璃瓶裝著,然后再被鮮紅色的繩子掛在脖子上。
“這是那種特殊裝備,雖然時間溯回軍的好像不長這個樣子,但兩者的作用是差不多的?!?br/>
打開許愿瓶的瓶塞,把金色的小珠子從里面倒出來,到手后,山本和reborn就看到原本只是珍珠大小的金珠變成了比成人拳頭還要大一圈的金球。
“這個瓶子是我在商店(萬屋)里買的,介紹說這個神奇的瓶子可以放下奇跡,然而我發(fā)現除了這個球,它什么也裝不了。”
阿修貝爾想到買它的時候,自己新奇的樣子,覺得自己有點蠢。
“哈哈哈哈,這樣就已經很奇跡了。”
山本笑起來,阿修貝爾在彎著眼睛笑的十年后的山本身上這才找到了他十年前的一點影子。
“言歸正傳,阿修貝爾你就在基地待命,只要發(fā)現了這些時間溯回軍的行蹤,那就一切都交給你了?!?br/>
reborn把手里瓷白的小咖啡杯里的咖啡喝完,對阿修貝爾吩咐。
“好?!?br/>
小少年點頭。
“還有,我記得你之前有教過蠢綱劍術和體能訓練吧?”
黑漆漆的豆子眼直勾勾地看著阿修貝爾,小少年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有你在的話,蠢綱的訓練任務就交給你和云雀了。”
“云雀?委員長?他也來了?不對,我教給綱吉什么???劍術?”
小少年覺得自己自己教山本還差不多,綱吉的戰(zhàn)斗體系都很自己不一樣。
“你剛剛在外面的戰(zhàn)斗我看到了,刺客的風格。”
reborn對著阿修貝爾笑了笑:“你當過舞者和刺客,那個步法里帶著是刺客鬼魅的身影和祭奠舞者的形態(tài)。你可以把那個步法教給蠢綱嗎?不對,不是教,而是讓蠢綱自己的步法或者是反應速度提升起來,這種你應該是有辦法的?!?br/>
“……那reborn你呢?”
小少年記得reborn好像是綱吉君的家庭教師吧。咦?等等?家庭教師?
……啊,原來如此,我竟然現在才反應過來otz。
“作為一個身處在惡劣到可以至我于死地環(huán)境下的小嬰兒,我需要休息?!?br/>
小嬰兒肉乎乎的臉上露出了可愛的微笑,然而阿修貝爾只看出了無恥。
“……恩,好吧?!?br/>
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的阿修貝爾抱著自己的竹劍包,里面是自己最重要的劍,只要自己的刀劍們在自己身邊,其他的阿修貝爾也就不太有什么計較了。
“阿修貝爾,快去休息吧,明天要開始訓練蠢綱了,肯定會很幸苦,嘛,各種意義上來說?!?br/>
然后阿修貝爾就被安排在綱吉的隔壁,綱吉作為一個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羔羊,他沒有想到阿修貝爾明天就會跟他最害怕的云雀前輩一起,貫徹落實reborn的斯巴達式教育手法,堅決要讓他的實力更進一步。
來自reborn慈祥和藹的微笑:)
綱吉少年突然抱住自己的身體,止不住的寒顫從頭到腳。
“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完了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每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都是reborn對我充滿著惡意的時候。”
綱吉站在阿修貝爾的房門前還在自我安慰:“不可能的吧,剛剛跟reborn重逢,他不會這樣對我的?!?br/>
等那一股冷意走后,綱吉抬手敲門。
“叩叩叩!”
“那個,阿修貝爾是我,綱吉。”
綱吉來的本意是想要為小前輩賠罪的。
都是因為自己冒冒失失的一通電話,害的阿修貝爾也被卷入進來,reborn說過他的家里還有六個哥哥,作為弟弟的阿修貝爾突然失蹤,他們肯定都急壞了。
門開了,小少年打開門讓綱吉進來。綱吉進門就看到阿修貝爾把竹劍包已經打開,五把長短不一的刀劍放在了床上。
“阿修貝爾,我是來給你道歉的。要不是我,你現在也就不會被卷進這個危險的境地里了。”
單純善良的衰孩子很內疚,阿修貝爾又不是黑手黨,也沒有被reborn拐進彭格列,普通人的中學生本來應該每天開開心心地去上課,神神氣氣地去訓練劍道社的部員們,再安安心心地回家,怎么現在變成了跟我一樣要躲避來自不認識的黑手黨的追殺呢?
“綱吉,我們是朋友對吧?”
阿修貝爾搬過來一個凳子示意綱吉坐下,他坐在床邊對綱吉說:“我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朋友遇到困難了,遭遇險境了,我來幫助他有什么不對?因為是朋友,所以遇到了這種困難的你就更不該說對不起,而應該是謝謝你才對?!?br/>
“學弟你還有得學呢,如果太客氣的話,可是會讓朋友們很傷心的哦。雖然我沒有什么感覺啦,因為明天你就要……咳,見到你的另一些朋友了?!?br/>
好吧,阿修貝爾還是有一些傷心,于是他就沒有向綱吉說出他明天會見到的人是誰,也沒有說他明天會受到什么教育。
“嗯嗯,還會見到其他的十年后的大家嗎?我開始期待了呢!”
白兔子跳進了由reborn畫好的圓,阿修貝爾和云雀恭彌挖好的坑中,蠢兮兮的兔子還往自己身上刨了一把土。
“……”
我的這種負罪感是怎么回事?
我沒有負罪感,肯定是太累了,錯覺!
不過好像能夠理解一點reborn的惡趣味了,傻乎乎的兔子真的是超可愛。
阿修貝爾看著笑得一臉純真無邪的綱吉少年,心里良心的譴責被他故意忽略過去。
“那個,阿修貝爾,我剛剛就想問了,你為什么會帶這么多的刀劍?。慷夷前咽翘栋?!總覺得樣子在哪里看見過……”
上課永遠是在聽天書的綱吉忘了,這把刀跟歷史課本里的國寶圖鑒中,「天下五劍」里的某一把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