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直到中午顧柏的電話還在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再打就是無法接通,季予開電腦上了劇組群發(fā)現(xiàn)沒有幾個人在,只有一兩個是手機在線,列表里顧柏的qq也是暗著著,這讓季予的擔心越來越大,以前從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早上顧媽媽說顧柏出門了,從口氣中來看證明在之前確實是沒有什么事情的,但過了一個上午還是沒有回應(yīng),他不免多想,于是便給顧媽媽再去了一個電話。
“季小魚啊?!鳖檵寢尯芸旖恿穗娫?“咋了?”
季予聽到顧媽媽那邊傳來一些嘮嗑家常的聲音,估計她正在小區(qū)院里和鄰居嘮叨聊天,便問,“媽媽,顧柏回來了嗎?”
“小白?他早上出去還沒回來啊?!?br/>
“那他有說去哪里嗎?”季予問道。
“這個倒沒說,匆匆忙忙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哎,大年初一的搞這一出,還讓不讓人過年了?!鳖檵寢寚@了口氣抱怨道。
“這樣嗎?!奔居柘肓讼?,如果是這樣那應(yīng)該是沒出什么事情,不接電話可能是真的太忙,便道,“那沒事了,他一直沒接電話,我就給您打了。”
“沒事沒事,別瞎擔心啊?!鳖檵寢尠参康溃皩α?,啥時候回來啊?”
季予道,“應(yīng)該過元宵之后。”
“那回來讓小白去接你?!?br/>
“好,您和爸爸注意身體。”
季予和顧媽媽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另一邊的顧媽媽嘆了口氣,心想季小魚啊,媽真不是故意瞞你啊。
季予看到手機上幾有條未讀信息,打開來一看都是祝福短信,從昨晚開始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有身邊的同學朋友發(fā)來祝福信息,照例的回復了過去。
回復完后季予想了想還是給顧柏發(fā)了個信息,讓他看到信息給自己回電話。
倒在床上,季予把手機丟在一邊,回想起這段時間來發(fā)生的事情,從進吃家社團到和顧柏走到一起,最后兩家家長見面,這一切像是想起來就像做夢一樣。
季予笑了下,有時候甚至感覺會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完全是自己在幻想,將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皮膚傳來冰涼的觸感,硬質(zhì)的,冰涼的。季予將手放到眼前,映入眼簾的是手腕上造型精致獨特的手表,深藍色的大表盤,淺金色的表鏈,表盤邊邊鑲了半圈的碎鉆,顯得優(yōu)雅卻不奢華。
這是顧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買的,“yh”名表世家的經(jīng)典款,設(shè)計師專為情侶設(shè)計的,也許在買這款表的人中只有顧柏是唯一一個買了兩個男士的,至于為何情侶款能讓他單獨分開買,這個就不得而知了,記得當時季予問過顧柏,顧柏只是高深莫測的笑笑,說這是個秘密,然后親手把表戴到他手上。
想到這里,季予笑意更大了,不管如何,至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時候門外傳來林研叫他的聲音,季予應(yīng)了聲,從床上起來走出去,出人意料的看到林研在廚房忙來忙去,走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竟然在包餃子,
看著林研手忙腳亂的搟著皮,廚房操作臺上周圍四處放著要做餃子餡的材料,切了一半的胡蘿卜,剛洗干凈的韭菜、剁碎的牛肉還有玉米之類的。
“昨天不是說不吃餃子嗎?”季予接過她手中的搟面杖,開始搟皮。
“唔,本來是不想包的,可是昨天和今天吃了好多油膩的東西,想換換口味,還有我本來想自己弄的,可是那個皮總是被我搟破?!绷盅姓镜揭慌?,繼續(xù)切自己還沒切完的胡蘿卜,接著道,“你爸爸本來要幫我的,不過他和我一樣,也是半桶水,被我趕出去買東西了?!?br/>
季予聽罷笑了,自己老媽平時做點平常菜還可以,這種手工的事情完全做不來。
“對了,晚上在家吃餃子嗎?”林研問。
“晚上要和阿崢他們聚餐,不過下午可以吃一點?!?br/>
“喔?!?br/>
......
前幾天剛才a市回來的時候,季予就收到了韋崢的電話,說以前的高三班級決定在年初一晚上聚會,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季予想到高中畢業(yè)這幾年似乎大家見面的機會并不多,想著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便答應(yīng)了。
出門前半個小時季予收到了韋崢的電話,說過來接他,季予表示不用,對方卻說已經(jīng)快到了,讓他等一下,掛了電話后季予對此表示很無奈。
很快韋崢就到了樓下,季予出門的時候再看了次手機,顧柏依然沒有回電話和信息,時間是下午17:45。
班級聚餐的地方離季予家不遠,開車的路程只有10分鐘,兩人到飯店的時候很多同學都已經(jīng)入座了,可以容納百人的大型包廂內(nèi)擺了五張20人的大桌,入門的左邊有一個展板,上面寫著xx學校xx屆xx班級聚會,也就是季予他們那一屆。
四桌是班里的同學,另外一桌是班級的老師,季予和韋崢一進來就被眼尖的的同學發(fā)現(xiàn)了,隨即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兩人和過來的同學打完招呼后,就徑直走到班級老師那一桌跟各個老師問好。
高中時期季予和韋崢兩人就是學校的資優(yōu)生,老師眼中的得意門生,問好過程言語中不免多詢問了兩人現(xiàn)在的情況,和未來的去向,在了解后眾老師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己一直看好的學生總算是沒讓自己失望。
在和老師們打完招呼后,兩人選了桌落座,在高中那會季予和韋崢關(guān)系好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次兩人一起出現(xiàn)倒也不覺得奇怪,只是感嘆兩人那么多年感情一直沒變。
聽聞眾人的話語,韋崢溫和的回以微笑,只是內(nèi)心卻不免苦澀,沒變的感情只有季予一人吧,從頭到尾季予也只將自己視為朋友而已,奢想太多的一直都只有他韋崢一人。
聚餐結(jié)束后,有人提議說去唱歌,因為是大年初一,同意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十數(shù)人,問到季予時,季予也禮貌的拒絕了,說家里還有事,韋崢也婉拒了對方,兩人先行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韋崢發(fā)現(xiàn)季予有些心不在焉,短短的路程已經(jīng)看了幾次手機,似乎在等什么消息,中途還看著窗外發(fā)了下呆,而此時季予便拿著手機正翻閱著。
猶豫了下,韋崢的開口叫了聲,“小予?!?br/>
“嗯?”季予停下手上翻閱短信的動作,看向韋崢說,“怎么了?”
“沒事。”韋崢笑了下,停頓了會,帶了點試探問,“你在等誰的電話嗎?”
“你今晚一直在看手機。”韋崢指出。
“哦?!奔居椟c了點頭,他自己倒沒注意,不過確實是在等電話,便沒有否認。
韋崢也沒有再開口,其實有些事他已經(jīng)猜到了,季予有喜歡的人,只是不是他,上次季予也說了。
車子在小區(qū)口停了下來,季予謝過韋崢后推門下了車,在季予揮了下手轉(zhuǎn)身往小區(qū)里走的時候,看著他的背影韋崢終是沒忍住跟著推門上了車,快步走上去,追上季予。
“小予!”韋崢在追上季予的時候出聲想要喊住他,與此同時前面也傳來了聲音。
“季小魚。”
來人的人聲音和韋崢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明明韋崢已經(jīng)來到了身邊,季予第一反應(yīng)卻是看向另一個人。
來人穿著修身的黑色呢子大衣,脖子上是淺灰色的圍巾,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中,站在不遠外看著他。
在自己回過神的時候聲音已經(jīng)先喊了出來,季予看著那個離自已不到五米遠的人,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問,“……顧柏?”
對方在他叫出名字的時候露出了平時熟悉又溫柔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嘴角一抽。
“看來幾天不見我又帥了啊,你都認不出來了,壓力好大?!鳖櫚匾环鶄X筋的樣子。
季予快步走過去,到他面前,“你怎么過來了?”
“唔?!鳖櫚爻烈髁讼?,似是在思考這個問題,隨后道,“我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有義務(wù)陪你過年,而且……我怕我不在的時候有敵人趁虛而入。”說著有意無意的撇了對面的韋崢一眼,末了又加了一句,“重點是,我覺得你想我了?!?br/>
季予:“……”
季予扶額,他該慶幸過年小區(qū)物業(yè)放假,然后值班的保安不知道偷懶去哪了嗎,不然顧小白這么厚顏無恥的話讓人聽見了,明天他們兩個肯定上小區(qū)宣傳欄不可!標語就是“小區(qū)驚現(xiàn)同性戀人,男子話語各種狂拽酷炫吊炸天”或是“小區(qū)驚現(xiàn)不明身份男子,疑為危險人物,請小區(qū)居主謹慎人身安全”等等……
不過顧柏的話讓季予想起了韋崢還在,回過頭就看到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和顧柏,臉上帶著讓人猜不透的表情,但季予知道,剛才顧柏的話他肯定是聽見了。
三人就這么站了一會,韋崢首先朝兩人走了過來,在離他們不到兩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好,我是韋崢。”韋崢對顧柏伸出手,開口道。
顧柏沒有猶豫的伸手握住,“你好,我是顧柏?!?br/>
兩人對視了一下,在雙方眼里都看到了審視,隨后移開視線松開了對方的手。
“謝謝你送季予回來,辛苦了?!鳖櫚氐溃嫔蠋е鴾\淡的笑意,話里卻昭示了自己的主權(quán)。
“不客氣,我和小予多年的感情,這不算什么?!表f崢也淡淡的開口。
對于他口中的多年感情顧柏只是笑了下,沒有多作回應(yīng),而是轉(zhuǎn)過頭對季予說,“怎么才回來?爸媽在家嗎?”
“剛才高中同學聚會,他們都在家,你來很久了嗎?怎么不上去?”
顧柏笑道,“剛到,本來想給打電話,沒想到剛好看到你回來。”
“喔。”季予點點頭,接著問一邊的韋崢,“阿崢要上去坐一下嗎,我媽說挺久不見你了?!?br/>
“不了?!表f崢笑了下,說,“我也該回去了,下次再聚?!?br/>
韋崢說完對顧柏點點頭就轉(zhuǎn)身離開,事到如今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好堅持的了,剛才季予在看到顧柏的一剎那,臉上浮現(xiàn)的驚訝和驚喜讓在一旁的他一覽無遺,如此看來季予今晚一直在等的也是對方的電話吧,而且照顧柏的話來看兩人的感情似乎季予的父母也知道,并且不反對。
以前還可以自欺欺人等季予會不會有可能喜歡上自己,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必要了。
……
看著韋崢的車開走后,季予和顧柏往小區(qū)里走。
小區(qū)附近有個大型廣場,一般逢年過節(jié)總有不少的活動節(jié)目,這個時候大部分的戶主都去聚餐應(yīng)酬或是到廣場湊熱鬧,小區(qū)院子顯得有些冷清,除了偶爾匆匆路過的,兩人走過的石鋪小道和石造亭子竟然沒遇見幾個人。
慢悠悠的走在院子里,季予想到今天聯(lián)系不上顧柏的事,便說,“我今天你打電話沒接?!?br/>
“今天有事出去了,后面手機沒信號,等我看到來電的時候已經(jīng)在過來的車上了,想著給你個驚喜也就沒有回你電話。”顧柏解釋道,歪頭看著走在身邊的季予問,“有沒有感到很驚喜,瞬間更愛我了= ̄ ̄=?!?br/>
“驚喜還好,驚嚇比較多,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想你了就過來唄?!鳖櫚乩硭斎坏恼f。
“我今天給媽媽打電話,不過她說你出去了,過年工作室也要忙嗎?會不會很累?你……”季予邊走邊說,說到一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柏停了下來,落后了自己兩步,回頭看到他正靜靜的看著自己,不由愣了下,問道,“你怎么了?!?br/>
“不是為了工作?!?br/>
“嗯?”季予不明所以。
顧柏走近一步,站在季予的面前,定定的看著他,開口,“我說,今天出來去不是為了工作。”
“那是什么?”季予反射性的問了句。
這時顧柏將一直放在口袋的右手拿了出來,遞到季予面前,握成拳頭的手緩緩打開來,然后出現(xiàn)在手心的是兩枚鉑金戒指。
戒指造型很簡單,圓型的指環(huán),沒有多余的鉆石或其他東西,只是有戒面刻了少許的花紋和字母,表面應(yīng)該是被打磨過,顯得并不亮眼,反而有種沉靜雅致的氣質(zhì)。
季予在看到戒指的時候整個人征了下,隨即抬頭看著顧柏,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今天去是為了拿這個,拖朋友幫設(shè)計的,昨天剛做好,今天趕過去拿所以才沒有接電話,因為趕著過來,也沒來得及選合適它的盒子?!闭f到這里顧柏停了停,有點不太好意的的摸了下鼻子,接著繼續(xù)說道,“季予,你懂我的意思嗎?”
顧柏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季予,拿著戒指的手一動不動,表情嚴肅,眼里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執(zhí)著和認真。
對著他的眼神,季予垂在身側(cè)身手悄悄握緊,輕聲的問,“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是顧柏的吻。
顧柏離季予更近一步,低頭將自己的唇覆在季予的唇上,沒有沒深入,只是輕輕貼在上面,逗留了幾秒后退開,然后目光與季予接觸對視。
“季小魚,畢業(yè)后我們?nèi)ズ商m結(jié)婚吧?!?br/>
“……”
“雖然說那張紙并不重要,但是我還是想要和你去登記,不管國內(nèi)如何,至少在那里我們是合法的?!?br/>
“……”
“無論生老或病死,貧窮或富貴,我們都將是對方唯一的伴侶。”
“……”
“季小魚,我們結(jié)婚吧?!?br/>
“……好?!?br/>
在顧柏熾熱認真的眼神里,季予輕聲吐出這個字,就如當初顧柏說“我們在一起吧”一樣,不管怎樣,因為對方是顧柏,所以他是愿意的。
季予僅僅一個字讓顧柏那一瞬間像是看見了春暖花開,臉上的笑擴展開來,激動的剛想抱住季予的時候,樓上傳來了一陣喊聲。
“我說你們兩個要在那里站多久?。。〈蠖齑碉L冷不冷???!”
兩人一愣,朝聲音看去,林研站在對面三樓的陽臺正看著他們倆。
季予:“……”
顧柏:“(Д)!”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兗州_三千相宴夜扔了一顆地雷
兗州_三千相宴夜扔了一顆地雷
兗州_三千相宴夜扔了一顆地雷
沐雨微晴扔了一顆地雷
月某扔了一顆地雷
月某扔了一顆地雷
兗州州姑娘每次一出手就是三顆,你對哥一定是真愛!來渣哥嘴一個,么么噠(*╯e╰)
晴晴萌妹子哥在微博看到你了,么么噠(*╯e╰)
親愛的月月,你對哥總是不離不棄,真愛么么噠(*╯e╰)
嗷!大半夜碼結(jié)局你們是不是很感動,快給哥撒花恭喜正文完結(jié)\(≧▽≦)/,從2月開坑到7月完結(jié)幾乎都是手機碼字,真心不容易qaq!作為一個新人,我有很多寫得不好的地方,但你們毫無條件的包容我,我很感動,也很感激,所以在這里對覺得寫崩的姑娘們說聲抱歉,還有對支持我的姑娘說聲謝謝,因為你們所以才堅持下來,我愛你們!(*╯e╰)
顧小白是不是又帥了一次,哈哈哈哈哈!最后沒忍住讓米大又出來惡搞了下~( ̄▽ ̄~)(~ ̄▽ ̄)~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姑娘們快收藏哥,咱們相親相愛到永久(*/\*)】
從開文到結(jié)束,眼熟了好多可愛的姑娘,就不一一點出來了,哥愛你們(*╯e╰)
接下來就是番外拉,至于寫誰,我想想啊(*/\*)
離新坑開文還有一段時間,讓哥存下稿,姑娘們可以加微博:尋找雕兄的過兒
***
話說,吾愛茯茯多久未出現(xiàn)了(?Д?)!我們不是說好纏纏綿綿到永久嗎,哥這么好少年你也舍得傷害qaq!
還有萌噠噠的老纏呢⊙▽⊙,說好
考完試繼續(xù)相愛的呢(?Д?)!
【爪機發(fā)文很痛苦,發(fā)了幾次也不行,哥很困,睡覺鳥,希望明天醒來看到你們愛的評論和花花,么么噠(*╯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