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尤閑這滿嘴的為她好,冰姐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估計她也給雷到了吧。
不過尤閑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冰姐她多疑唄,就是要讓她摸不著風(fēng)才好,讓她覺得想信卻又不那么敢信,那樣才會把她對現(xiàn)在情況的懷疑,變得更加復(fù)雜,讓她又去花時間來整理思路不是?
當(dāng)然,那個和女士,尤閑估計冰姐其實也是有點(diǎn)戒備的,越是陰險而多疑的人,那就越是對別人信不過,甚至是別人稍微有那么一點(diǎn)不小心,就可能被看做是敵意。而尤閑就是想要給冰姐添堵,讓她沒有空開始往外面放毒油不是?
“你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啊,我怎么感覺……”冰姐慢慢的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跟著她又懷疑的看著尤閑,但眼神里面,分明就是在亂啊,也不會的想什么。
“不過那個梅嶺那里怎么樣了,你們查了沒有?”打了個哈欠,尤閑就開始轉(zhuǎn)移話題:“如果是跟你們有關(guān),那就讓停下吧,你看我都差點(diǎn)出事,要是那些二代們統(tǒng)統(tǒng)出了事,又治不好,只怕有些人就會開始出手了?!?br/>
這算是提醒,也算是尤閑的警告,反正他知道的,有個零號在關(guān)注這個事情,而零號好像就是跟冰姐后面的人不對付,以前還差點(diǎn)把所有的事情給壞了的(可惜沒有成功)。他就不信了,他這樣說,冰姐就不怕。
“你其實就是怕那個人出手吧?”似乎想明白了一樣,冰姐突然就有點(diǎn)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后她苦笑著說道:“我們反映上去了,上面已經(jīng)在查這個事情,不過以前我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油一直是我們掌握著,也只有我們的研究所能生產(chǎn)得出來,但你的話,我們又不得不信?!?br/>
“也算是吧,如果梅嶺那里真是你們給的,就讓他們消停點(diǎn),別鬧出太多的動靜,真要是驚動了那個零號,你們要倒霉,而且我只怕也是會被他除掉的,唉,有點(diǎn)后悔了,上了你們的賊船了?!庇乳e也故意苦笑,他還就是要把零號兩個字說得很重,表示出他的忌憚。
“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你……什么賊船啊?你是到了我們這里,你才掙了很多錢,然后你還有了她們姐妹倆好不?”又好氣又好笑的,冰姐獰笑著說道(太丑,真跟那鬼一樣的,笑起來好猙獰):“哎,如果不是我們給的,你覺得最好怎么做?”
“問我,我哪里知道,我可拿那樣的人暫時沒有辦法,這事你們得去想?!庇乳e說道,跟著眼睛就一閉:“我累了,讓我睡一覺稍微恢復(fù)一下行不,這該死的毒,要是真的跟曼陀羅有相輔相成的作用,那就有點(diǎn)不妙了?!?br/>
雖然尤閑不知道玲姐是不是這個事情也跟冰姐說了,但這個時候,為了讓冰姐的心里達(dá)到最亂的程度,尤閑還是主動說了出來,華姐給他安排的事情,不就是讓冰姐背后的人走彎路嗎,那曼陀羅的毒會跟蓇蓉的毒產(chǎn)生反應(yīng),這絕對夠冰姐背后的研究所又去研究好久了。
“好吧,我們會盡快想出辦法的,走吧,讓他休息吧?!北阒缓谜f道,而且她們兩個的腳步聲還真就向門口走去。
不過她們兩個出門了,但尤閑又聽到了腳步聲進(jìn)來了,有點(diǎn)重,然后他就聞到了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幾乎都不用想,絕對是謝姐,也就只有謝姐不大用香水。
“這樣的力度可以嗎?”隨著挪動椅子時,那椅子輪子在地上滑動的聲音,溫?zé)岬氖种割^輕輕的就落到了他的腦袋上面,同時還有謝姐那不無擔(dān)心的聲音傳來,也就是只有邊上沒有別人的時候,她才會讓他知道她有多么在意他。
“蠻好的,很舒服,要是能天天讓你給我揉揉按按的,那該多么舒服啊?!币驗殡y得有機(jī)會單獨(dú)跟謝姐在一起,尤閑所以就盡量的贊美一下,女人嘛,就是要哄的。
“我倒是想啊,可你做得到嗎?”謝姐輕輕的一笑,嘴里跟著就低聲說道:“黃臉婆一個,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按摩,但跟你比,那又差得太遠(yuǎn)了,你難道會需要我給你按啊,有什么問題,你自己出手,效果絕對比我的好得多?!?br/>
“哪里啊,背上我就按不到吧,我又不是那些學(xué)了柔術(shù)的,我的手還能滿背跑,就算是夠得著,我也沒法按到恰到好處啊。再說了,這自己按也累啊,有人按,自己可以偷懶,那才叫一個享受,嗯,還有是你給我按啊,這手,一碰就舒服?!庇乳e嘿嘿笑著,他撿好的說,但又不說得過于夸張,只要能讓謝姐心里覺得舒服就好。
“你啊,就是說得好聽,我有時候真的就只是想給你做個按摩,你怎么做的?”輕輕的一捏他的鼻子,謝姐就低聲嗔道,嗯,還是湊近了他的腦袋嗔的,那暖暖的,又是很清爽的香味,頓時讓他的心跳微微快了一點(diǎn)點(diǎn)了。
“我是怎么做的???我不就跟現(xiàn)在一樣,老老實實的享受這高級待遇嗎,哎,舒服,就是恰到好處?!庇乳e輕輕的把眼睛睜開,嗯,她正低著頭,臉紅紅的看著他,這倒著看對方,似乎又變得更加招人喜歡了。
“你……你才不老實呢……就是……就是想爬身上那樣……”羞澀的,謝姐輕輕的把手指頭滑到了他的耳朵上面,然后輕輕的揉他的耳廓,那軟軟的手指尖,讓他的耳朵特別受用不說,還有點(diǎn)點(diǎn)癢,嗯,心里也有點(diǎn)點(diǎn)癢癢的。
這話可是說對了的,他還真是那樣,只要是謝姐給他按摩的時候,他的心里就有點(diǎn)點(diǎn)不大老實的跑偏,而且還要付出實際行動才舒服,除非……
“也就是你累著了,或者被冰姐她害了,你才會……不那樣……”謝姐居然也沖他來了個白眼,不過跟著她眼睛一瞟,然后她就羞澀的掐了他一下:“你看,你又那樣了,你不要命了?。繋讉€輪流的伺候,你還……你就不怕變虛啊……”
這下,尤閑也有點(diǎn)點(diǎn)尷尬了,但跟著他就開始翻身:“既然說起了這個,來,你幫我做一套按摩,給我補(bǔ)補(bǔ)。以后有空,你就給我做做,省得出事?!?br/>
“什么按摩?”謝姐的手連忙就抬了起來,嘴里則有點(diǎn)驚喜的問道。
“督脈走向你知道吧,長強(qiáng)穴開始起,然后上行,一直到頭頂,最后到人中穴進(jìn)去,剛剛我出了那身汗,絕對散了一些陽氣出去的,督脈是人的陽氣生發(fā)的最主要的經(jīng)脈,你給我按摩一下,疏通疏通,讓陽氣快點(diǎn)出來?!庇乳e說道,跟著他還伸手到了睡褲那里,他也不避諱,用力的一拉,嗯,就下去了。
“怎么又白了一些???你想氣死我們女人啊。”也就是一看他露出的地方,謝姐就低聲說道,不過跟著她還是站了起來:“提升人的氣,不是從百會穴上面開始嗎,你這么急的脫褲子干嘛,放屁啊?”
意外啊,真的,尤閑沒有想到謝姐還會這樣的來打趣他,太難得了,看來她還有好多方面可以發(fā)掘的。
“我都說了,督脈是從長強(qiáng)穴開始的啊,這陽氣損耗,最為可怕了,可以說陽氣就是免疫力,差一點(diǎn)點(diǎn),小病或許還勉強(qiáng),大病要來,那就會扛不住。你去拿艾條,待會先給我揉大概兩分鐘長強(qiáng)穴,然后灸,我說可以了,你再給我按摩八髎穴,按摩完了,就繼續(xù)灸,最后就是命門穴。等到灸完命門穴,你給我摩腹部一百零八圈,輕手法,順時針,要慢,不要快?!庇乳e笑著說道,這可是他能夠想到的,也算是對他陽氣恢復(fù)最快的方法了。
“那膀胱經(jīng)要不要也按摩和灸一下,不是說膀胱經(jīng)是陽脈之海嗎?”謝姐好奇的問道,不等他回答,謝姐接著又說道:“順便給你刮刮痧好不好,你應(yīng)該也很少刮痧的吧,說不定還能幫你排排毒呢。”
還能舉一反三了,尤閑有點(diǎn)驚喜的說道:“好啊,不過那樣你就要累多了,嗯,順便看看,看我背上冒紅點(diǎn)沒有,有就告訴我。”
“嗯,我會留意的,不過你確定只是做做背上和肚子上面,腿就不要做?膀胱經(jīng)一直到腳上啊,萬一紅點(diǎn)沒有在背上,而是在腿上呢?”謝姐卻有點(diǎn)不依不饒的問道,得,聽起來吧,是有點(diǎn)道理,可尤閑怎么就覺得她是故意讓他什么都不穿那樣呢?
“好吧,算你說得有道理。”尤閑說道,坑,這感覺還真的有點(diǎn)點(diǎn)別扭了,他讓女人們不穿衣服的時候,那就是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感覺,這謝姐讓他不穿了,他居然還有點(diǎn)尷尬了,明明跟她那啥的時候,他也是沒有穿的吧?
“怎么,還覺得不好意思啊……你以為我想看啊,我才……我就是想看你又能怎么樣?”噗嗤一笑,跟著謝姐的手突然就那么一拽,她還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