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洛實驗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變成‘法器’的mp3跟從前的mp3有什么不同。
……總覺得又受騙了。
藍洛內(nèi)心失意體前屈的想,為什么她總被這個黃玖忽悠啊啊啊!恥辱,這是她的人生恥辱??!
“你這家伙,又在忽悠人!”
藍洛憤恨的控訴。
“唉,說實話,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你,讓你對我的印象這么不好。為什么彤依然說的話你就全部相信,我說的話對你來說卻是忽悠呢?”黃玖無奈的嘆道。
藍洛想了下,也許說清楚比較好。
“沒錯,我很難相信你。我跟你才認識,從一開始你就行為詭異,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夠證明你的確是毫無惡意的想要幫忙。小依不一樣,我了解她,知道她只是好奇心強。可是你又是為了什么跟我們接觸,試圖接近我們呢?我的經(jīng)驗告訴我,沒有好處的事沒有人會去做?!?br/>
也許比起人,靈異之物反而容易理解——它們只是為了‘存在’而竭力掙扎。人類呢?他們可以殺死同類,沒有任何理由,這才是最可怕的事。
黃玖笑了笑:“沒關(guān)系,時間會說明一切?!?br/>
他這么說,藍洛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家教]重生之人造人記事全文閱讀。結(jié)果是黃玖送藍洛回家,藍洛覺得一路上跟蹤的警察倒是沒有之前那么讓人反感。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打開mp3聽歌,聽著聽著睡著了。
“喵~~”
有貓叫的聲音,她半睡半醒的想睜開眼,但是太困了,最終還是沒睜開眼。
“喵~~”
好清晰的聲音啊,仿佛就在她的耳邊發(fā)出。藍洛費盡全力睜眼,最終她終于‘睜開’了眼。
‘眼’中映射出的情景有點奇怪,自己身處一個灰暗的空間,不算完全的漆黑,又找不出任何光源,卻模糊能看清前面的事物。如要比喻,就像是戴著非常黑的墨鏡看到的事物。
她看到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像是街道,但是她似乎從沒來過這條街。一只黑白相間的貓就在她的腳旁不遠處,映射在灰色的視野里。
“???”
藍洛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她的精神頭卻不足,好像不能進行非常深入情形的思考,一次只能想一件事。因而此時此刻,她沒法去想周圍的情況,只能思考這只奇怪的貓。
貓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超前跑去。她不假思索的跟上去,雖然她不知道貓咪要前往何方。
沿途全部都是褐色跟灰色的,仿佛沒有一點光亮的色彩,卻模糊能看得出周圍的建筑跟輪廓。走著走著,一個不知從哪里跑出來,頭發(fā)在后腦勺上盤成一個髻的中年婦女走過來跟她搭話。
“閨女,你到哪里去???往這邊走,你走錯啦?!?br/>
她沒有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一心一意跟著貓走。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覺得要這樣做。
“我說,看你面生啊,第一次來這里,不認得路吧?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到這邊,往這邊走啦?!?br/>
大娘跟著她走,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勸說自己走其他的路途。
她沒有搭話,她覺得這位大娘的表現(xiàn)非常古怪——應(yīng)該說,她所行走的這片地界本身就古怪。自己從未見過這里,這里到底是哪兒?
“走錯啦,走錯啦,這邊走,我不會騙你的,我也是去那邊的!”
女人再度勸說,她裝作沒聽到,也不與女人搭話。
貓咪在一個轉(zhuǎn)角處消失,她急忙跑過去,那位大娘也在她身側(cè)跟著,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身旁的人沒有腳步聲!
“我不會跟你走,你走開!”
藍洛冷漠的對女人說道。
女人微微一愣,隨即嘻嘻哈哈大笑起來,隨著一陣風(fēng)消失了!
“……?。 ?br/>
這……是夢!對了,這是夢!
藍洛在夢中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而且這是一個自己難以猜測跟控制的夢境。
“喵……”
聽到貓叫聲,藍洛振奮起來,她立即轉(zhuǎn)頭朝貓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穿過漫長的小巷,走過迷宮一般的街道,她終于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中看到了熟悉的景色。
‘這里是……居民區(qū)?’
藍洛發(fā)現(xiàn)這是她家附近的一條街道,但是布置跟實際生活中街道分布不一樣斗羅大陸ii絕世唐門。現(xiàn)實里,那個小區(qū)沒有剛才她走過來的那條彎彎繞繞的小巷。
她再度看到一閃而過的貓的身影,連忙跟上去。
她看到了外面的牌匾——xxx市xxx公司。
藍洛走進去,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她走到辦公樓的附近,發(fā)現(xiàn)辦公樓的另一側(cè)竟然停了一輛廢棄的火車頭。藍洛略一思索,朝火車頭那邊走去,發(fā)現(xiàn)火車頭的里面一副廢舊破敗的樣子,仿佛很久沒有人進來過。
她看到,火車內(nèi)部的椅子上,躺著一副白骨。
“……?。 ?br/>
白骨身上破破爛爛,看不出衣服原先的形狀;但是很多報紙之類遮掩在白骨之上,遮住它赤|裸又陰森的木葉。
“喵——??!”
凄慘的叫聲令藍洛忍不住看向門口,只見車門附近站著一個金色頭發(fā)的外國人。這個人的手中正抓著剛才引領(lǐng)她過來的貓咪!
“竟然能找到這里,不愧是我所看中的……呢。”
“喵——?。?!”
見男人似乎要殺死貓,藍洛沒有多想,一腳踢向男人的手腕!男人手中的貓趁機逃脫,一溜煙的跑了。藍洛又抄起來手邊的凳子直接朝男人的頭上丟去,明明砸上去手里卻沒有砸到東西的實感,男人也毫發(fā)無損。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似乎看到非常好笑的事,放聲大笑起來。
藍洛感到憤怒,是的,她明明很恐懼,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恐懼過頭了反而覺得異常的憤怒。
“gu……”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說一句話對她而言似乎非常困難;但是她還是用盡所有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
“滾——?。 ?br/>
“嘶!”
男人倒吸口冷氣,如之前的中年女人一般隨著一陣風(fēng)消失不見。
藍洛猛的睜開眼,她被自己發(fā)出的叫聲吵醒了。
一醒來,她滿腦是火的扯下自己耳朵上的mp3,將它丟到一邊,躺下了接著睡。
……沒錯,的的確確是接著睡覺。話說,藍洛的起床氣其實很大,無論是‘什么’,打擾她睡覺無異于踢倒鐵板。她不會管起因跟結(jié)果如何,只會狠狠踹飛礙事的家伙,接著補眠。
她可不知道,此時此刻已是凌晨三點,在現(xiàn)實之中的某個地方,有個男人的手背正插著一柄刀,順著刀刃不停的流血!
用刀刺向他的女人手握刀柄,似乎用盡全部力量。
男人一腳將女人踢開,女人的身軀撞在墻上,最終爬起來縮在墻角嗚嗚的低聲哭。
“哭什么,你已經(jīng)是我的同類了,沒什么好哭的?!?br/>
男人抬起自己被貫穿的手掌,伸舌舔去刀尖上滴落下的血。
“竟然能夠喚醒已經(jīng)失去‘人倫’的人的意志,果然,你才是最棒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