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霽這才發(fā)現(xiàn),凌錚除了出手生猛得像是人形妖獸一樣之外,還很善于隱藏自己。,最新章節(jié)訪問:。
他就那么在陳雪霽和碧晴空兩人前方鬼鬼祟祟地前進,身上卻根本沒有任何氣息釋放出,如果不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存在的話,陳雪霽還以為前面是一只幽靈。
就算是幽靈,恐怕也會有氣息釋放出。
這讓陳雪霽心中對凌錚的忌憚更深了幾分。
很快,凌錚三人便‘摸’到了一處廣場周圍,遠遠地望見天空中正有兩個元嬰境老者在大戰(zhàn)。
兩個老者明顯都是專走法術之道元嬰境修士,一個是風屬‘性’靈脈,另一個則是土屬‘性’。兩人舉手投足之間,一道道看上去很普通,但威力卻是很不俗的法術光芒‘激’‘射’而出。讓這座廣場一片狼藉,像是被拆過一樣。
元嬰境高手的手段果然非同一般,即便是廣場是以藍星石鋪就,也依舊被兩人那碰撞之后失去控制的法術之力,炸得石板‘亂’飛。但因為周圍水霧彌漫,倒也沒有煙塵‘激’‘射’。
并且,不用以靈覺探查凌錚也能看見,盤旋在兩人身體周圍的那種青‘色’的黃‘色’的光芒正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愈發(fā)強烈,很明顯,這兩個元嬰境高手在戰(zhàn)斗的同時,也在積蓄著力量,準備發(fā)動更強的法術。
凌錚揮手示意陳雪霽和碧晴空躲在自己身后,之后便將幽魔幻鏡取出,隨時準備應對即將出現(xiàn)的爆發(fā)。
但他也在擔心,因為四階法術一旦出現(xiàn)的話,對環(huán)境的影響實在太大,凌錚都不確定到時候還能不能再捕捉到大黃貓的氣息。
正如凌錚所預料的那樣,在兩個元嬰境高手分別以一記暴風鬼鐮和罡巖突襲對擊之后,兩人體內的元嬰幾乎是同時從天靈蓋中飛出,與本體共同誦念法咒,速度都是極快。
隨著法咒的不斷誦念,周圍的天地之力開始劇烈‘波’動,凌錚見此情景,連忙‘操’控幽魔幻鏡變大護在面前,手上也是不閑著,將一座‘混’‘亂’傳送法陣刻在了幽魔幻鏡前方。
果然,下一刻兩個元嬰境高手誦念完了法咒,開始了元嬰境級別的四階法術對擊。
法術與陣法一樣,每三個小境界是一個大境界,四階法術與三階法術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數(shù)量上的,而是本質上的不同。
“大地劍流!”
“靈風怒嘯!”
黃‘色’晶鉆般的長劍鋪天蓋地,另一邊則是宛如實質的風之匹練接連掃動。在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黃與青兩種光芒碰撞在一起,幾乎讓整片空間都在顫抖。
躲在凌錚身后的陳雪霽和碧晴空只感覺凌錚的身體接連顫抖,在一陣陣響亮的“鏗鏘”聲中,凌錚的身體緩緩倒退。
等兩個元嬰境高手的法術對擊結束之后,凌錚硬是被向后推出了大約兩丈遠,灰頭土臉的樣子,看上去很是狼狽。
四階法術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難怪都說進入元嬰境之后,所見到的會是另一片天地,這話真的很有道理。
而兩個元嬰境高手也察覺到了三人的存在,兩人臉‘色’雖然都有些蒼白,明顯的消耗過度,但此刻卻同時將目光轉向了躲在幽魔幻鏡后面的凌錚三人,表情看上去有些難看。
“何方鼠輩,速速現(xiàn)身,否則莫怪本座無情!”風屬‘性’靈脈的那個元嬰境高手沉喝道,聽起來底氣十足。
土屬‘性’靈脈的那個老者明顯不愛說話,但對凌錚三人,也是面‘色’不善。
這倒也算是正常,因為修士對決,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在一旁窺視。一般做出那種舉動的人,都是不懷好意,趁兩人消耗過度的時候突然暴起坐收漁翁之利,這種事兒實在很常見。
凌錚也知道是犯了忌諱,一臉歉意地收了幽魔幻鏡站起身,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朝天空中的兩個元嬰境高手拱手施禮后,道:“實在抱歉兩位前輩,晚輩只是在遠處聽到這里有人,沒想到來這里之后,立刻就碰到了兩位前輩以四階法術對擊,晚輩沒時間躲,只能出此下策,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碧晴空和陳雪霽也是站起身,微微躬身。
兩個元嬰境高手在看見凌錚的那一刻已經是認出了他的身份,因為之前凌錚在金燕城的名頭實在太響亮,想不知道都不行。
況且,這兩人當日還親眼見證了凌錚贏了東方樸成,自然對這個年輕的陣法師印象深刻。
“呵呵,原來是凌錚小友。”風屬‘性’靈脈的那個老者俯沖落下,之后走到了凌錚面前,笑道:“失禮了,老夫剛剛還以為是有什么心懷鬼胎的鼠輩,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還請小友不要見怪。”
“豈敢豈敢。”凌錚沒想到這個老頭子竟然這么客氣,頓時有些詫異。
土屬‘性’靈脈的那個老者也走到了凌錚面前,表情僵硬地笑道:“失禮了?!?br/>
凌錚看不出,陳雪霽和碧晴空卻是心如明鏡。
陣法師在大陸上本來就極其稀少,不然也不可能被稱為最炙手可熱的存在。即便是一個三級陣法師,也值得元嬰境高手去折節(jié)下‘交’,為的就是和陣法師‘混’個臉熟,以后有求到陣法師的地方,應對起來也是十分方便。
更別說,凌錚還‘精’通擇異之道,而且年輕得有些嚇人。
誰都愿意去結‘交’這么一個潛力無限的陣法師,這一點從東燕皇室對凌錚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一二。
兩個元嬰境高手前倨后恭的態(tài)度多少讓凌錚有些意外,但他反應很快,笑道:“耽誤了兩位的切磋,還請兩位前輩不要怪罪?!?br/>
“哈哈,這個,好說?!憋L屬‘性’靈脈的老者笑道:“老夫馮宇知,東域清風樓修士。那位是巖齊興,來自東域五巖宗。我們兩個從多年前就是老對手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相見,一時技癢就動起了手。”
凌錚看上去并沒有懷疑馮宇知的話,笑道:“兩位前輩手段驚人,晚輩算是開了眼界。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這位是碧晴空,這位是陳雪霽?!?br/>
對碧晴空馮宇知和巖齊興或許并不了解,即便碧晴空生而金丹的名頭再響,她也是北域的人。但對陳雪霽,兩個元嬰境高手卻十分清楚,她身上那身血‘色’道袍是標志‘性’的象征,整個東域大陸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竟然是沖虛道長的高徒,真沒想到?!瘪T宇知笑著朝陳雪霽打了個招呼。
巖齊興也是朝著陳雪霽點了點頭,明顯是知道“血道”之名。
陳雪霽四下掃了幾眼,與碧晴空對視了一下之后,落落大方地笑道:“很早以前就聽說過兩位的名聲,今日一見,元嬰境高手的實力果然非同一般,晚輩受教了?!?br/>
“哈哈,我等二人也是與沖虛道長神‘交’已久,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去拜見,今日見到了沖虛道長的高徒,也算是緣分?!瘪T宇知很是熱絡地笑道:“看這意思,三位小友也是來這東燕龍宮探索的,既然都是來這里碰機緣的,不如就一起上路,如何?”
凌錚聽了這話,臉上立刻多了猶豫之‘色’:“這個,不好吧?”
巖齊興總算是開了口,道:“怎么,難道凌錚小友覺得我等二人實力不濟,會給三位小友拖后‘腿’?”
凌錚連忙擺手:“晚輩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晚輩三人修為都還只是金丹境,到時候給兩位添麻煩,就不好了。”
馮宇知立刻接過話頭,笑道:“這話說的,能與凌錚小友在這里結‘交’也算是緣分,既然如此,我等二人自然要保護你們周全。放心,我和巖齊興道友雖然在東域大陸上沒什么名聲,但手段還是比較拿得出手的。”
聽了這話,凌錚臉上立刻多了受寵若驚的神‘色’,連忙點頭道:“既然如此,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厚著臉皮跟著兩位前輩了?!?br/>
陳雪霽和碧晴空只是靜靜地看著,沒發(fā)表什么意見。
似乎是很順利就能與兩位元嬰境高手同行,并且看那意思,還是馮宇知和巖齊興甘愿保護凌錚三人,這在任何年輕人看來都是天大的好事兒。
馮宇知和巖齊興以四階法術對擊之后,周圍天地之力雖然更加的紊‘亂’,但凌錚也依然能聞得到大黃貓的氣息,也算是沒有斷了線索。
之后,凌錚三人便跟著馮宇知和巖齊興兩人一同前行。
東燕龍宮很大,絕對比在外面看上去要大不少。所以,之后的一個時辰里,凌錚,陳雪霽,碧晴空與兩個元嬰境高手都是在行進,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看見。
陳雪霽在和碧晴空傳音‘交’談了一陣之后,總算是傳音給了凌錚,輕聲道:
“凌錚,你難道沒有看出,這兩個老頭子對咱們心懷鬼胎?”
凌錚聽了這話之后,表現(xiàn)得很是自然,表情絲毫沒有一點變化,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種事兒。
“放心,我沒你想象得那么傻?!绷桢P也是傳音回答道:“剛剛你們注意到沒有,馮宇知和巖齊興在咱們到了那座廣場之前,似乎已經殺了不少人。他們身上的血氣太重,而且都不是他們自己的?!?br/>
“并且,剛剛他們兩個對干的時候,架勢都像是在拼命。”凌錚道:“說是切磋,打死我我都不信。因為切磋的話,根本不會像他們兩個那樣,完全都是要命的招式。”
陳雪霽聽了這話,望向凌錚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不一樣,她又輕聲傳音問道:“還有一件事,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
“剛剛那地上有貓‘毛’對吧?”凌錚沒有回頭,但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冷:“那是死貓身上的‘毛’,估計死貓之所以之前會流血,肯定跟這兩個老貨脫不了干系。等時機成熟,我再好好跟他們聊聊。”
凌錚對陳雪霽的傳音絲毫沒有避著碧晴空,所有的對話都被她聽得一清二楚。之后,陳雪霽和碧晴空又是傳音‘交’談了一會兒,表情變得比之前更加平靜。
表現(xiàn)最自然的無疑是凌錚,他一邊走,一邊和馮宇知,巖齊興兩人很是熱絡地聊著天。
他也看出了,馮宇知和巖齊興兩人總是若有若無地將話題引到他之前與東方樸成對賭時擇異出的那些東西上。
但凌錚腦子很快,并且裝傻充愣的本事強得嚇人,從開始到現(xiàn)在說的全都是廢話,這種功夫,讓陳雪霽和碧晴空都很是佩服。
很快,一行五人便慢慢走到了又一座廣場上,在這里,凌錚也聞到了大黃貓的氣息,并且看到了幾根大黃貓身上的貓‘毛’。
而背對凌錚三人的馮宇知和巖齊興則是‘交’換了一下目光,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陰’沉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