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黑爺您倆安好啊,這里是最近的那些死鬼的過路費您點點,”,
一歪瓜裂棗的鬼差見黑白兩位飄了過來,立馬嬉皮笑臉的遞上厚厚的一打錢票,在生人看來那就是一疊紙錢的玩意,
在冥界其實和凡間一樣甚至更甚,做什么都得以錢開路,要不能怎么會有這么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的說法呢?
黑白無常在地府那地位屬于陰帥級別高級軍官,當(dāng)然會有很多陰卒陰差的向他們倆花錢疏通疏通關(guān)系,
“諾諾,居然受賄,枉我一直以來在我心目中對你們高大形象的敬仰啊,今日徹底破滅了,”林添羽痛心疾首搖頭感嘆地道,好似自己的人生信仰被破滅偶像人設(shè)崩塌般,
“你小子,找死啊,這叫受賄么?只是維護(hù)費而已,維護(hù)彼此良好的關(guān)系懂么?”白無常謝必安像看傻逼似得看著林添羽義正言辭地說著,
“解釋,接著解釋,居然可以把保護(hù)費說的這么文明,怪不得在凡間做什么事都得先給疏通費用,原來你妹的,所有人還是個魂魄都沒成人型就學(xué)會了這套啊,今日可算是找著源頭了,”林添羽憤世嫉俗地說道,
啪!
“我讓你找到源頭,丫的要不是閻王爺相中了你,白爺我滅了你,走”,
白無常謝必安終于也是爆發(fā)了,朝著林添羽已經(jīng)鼓鼓朗朗的腦殼也是兩記爆栗,
“走就走嗎,有必要動粗嘛?還說什么相中了我,別說的哪么曖昧好么,”,
啪,啪,砰
“啊,啊”
一路上只見一黑一白的身影左右開弓配合默契,圍毆著一已經(jīng)不成人形羸弱的青年,時不時的傳來這樣的聲音慘叫聲,
嚇的所有路過的鬼魂們避之不及,心想什么時候這二位爺變的如此殘暴了?
……,
一座宏偉而灰暗的大殿前,挨揍者與被挨揍者累的氣喘吁吁癱坐在地,尤其是被挨揍者已經(jīng)不成人型悲慘至極,唯一能看清的表情就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摸樣,
“啊,舒坦,好久沒有這么大動手腳的了,休息夠了,起來進(jìn)去吧,”好半天過后黑無常范無救伸了個懶腰道,
“你們是爽了,可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林添羽好似嘴里含著一塊油豆腐般,說著讓人聽不清的話,
“啊,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是說你被揍的不夠爽要再繼續(xù)么?””白無常謝必安故意含糊其辭的說道,同時用右手罩著耳朵做喇叭狀,
“沒,沒什么,你們是爺,我服了行不,”,
“算你識相,走,進(jìn)去,”白無常謝必安拿著哭喪棒趕著林添羽就走,
于是三鬼亦步亦趨地走進(jìn)了那座名為閻王殿的大殿內(nèi),
殿內(nèi),形形色色的鬼差押解著哭哭啼啼又或是喊冤枉的鬼魂,
“放我回去,我不想死,我家中有田又有礦,就這樣死了錢還在人沒了,到時我多給你們燒些紙錢要多少給多少如何,”一富商摸樣打扮的中年鬼哭喊著,
“終是解脫了,晴兒希望你們在人間過得好便是,”癡情男兒念念有詞,
“我這么一走,不知家中老??煞裾樟虾?,四頭母豬正值產(chǎn)崽之際可否順利,莊家收成如何,”莊家老漢滿臉擔(dān)憂之色,
“你們知道我誰嗎?我爸可是虎威大將軍李剛,還不趕緊放了我,我可有千種方法讓你們消失怕么?”一臉色煞白一看平時就是酒色過度的花花公子威嚇道,
“尼瑪,我爸是李剛流行到了陰間了?”林添羽含糊不清地說道,
“到了陰間管你牛鬼蛇神通通沒用,除非你爸是那位…,”白無常謝必安手指了指天上閉口沒說下去,
“哪位?不會真的有神仙吧,這太神奇了還,”林添羽好奇地問道,
“這有什么好奇的么?你都見到咋們哥倆了還懷疑有沒有神仙,想什么呢?”黑無常范無救鄙夷地道,
“也是,”,
三鬼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偏殿,來到此處頓時安靜許多了氣氛也異常嚴(yán)肅,林添羽好奇地伸長脖子往里瞅了瞅,
只見手拿善薄身穿綠袍古代裝扮的男子,正認(rèn)真地記錄著什么,
“看什么看,賞善司判官沒了解過?總該認(rèn)識那幾個字吧,”黑無常范無救突然一驚一乍地呵道,
“靠,那什么字,你確定是賞善司幾個字?”林添羽抬頭確實看見好像有三個字,但從小學(xué)習(xí)簡體字的他哪能認(rèn)出用小篆書寫的賞善司,
“沒文化,你怎么讀上大學(xué)的啊你?”,
“得,你贏了,我無話可說,”猶如秀才遇見兵的林添羽對黑無常黑爺只能認(rèn)慫,
“注意了,前面就到了”就在此時白爺提醒道,
說實話此時的林添羽確實有些緊張了,畢竟這可是人生頭一遭見閻王爺啊,要是出去了夠自己吹一輩子的,
砰!
正當(dāng)他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候,只聽一聲巨響他被門檻絆倒在地,四腳趴地活生生地一個大字,
“尼瑪,這小子是不是人精,見了閻王爺咋就這么虔誠,還來了一個五體投地,咋見了我哥倆就一副死豬樣呢?”黑白無常兩鬼相視一眼同時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小朋友太有禮貌了,你我早已擯棄哪些腐朽的八股,踏入新時代就該是人民當(dāng)家做主,不必如此,”大殿傳來振聾發(fā)聵振奮人心的笑聲,
“人民當(dāng)家做主?我咋就這么耳熟呢,”,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林添羽正要爬起責(zé)備門檻一番,突然聽見這么幾句耳熟能詳?shù)脑挘?br/>
猛然抬起頭,當(dāng)他看見大殿主座位在坐之人那偉岸的身影的時候,他激動了猶如夢幻般的感覺,
“RMB爺爺,想死我了,我至親的人啊,”,
林添羽揉了揉眼睛,確定是生前幾乎每日在紙幣尤其是哪百元大鈔可見的偉人,那位人民的脊梁,每每到付賬時都對著那熟悉的臉龐依依不舍,
“馬屁精!”黑白無常兩鬼又是四目相對同時喊出這樣一句,
“RMB爺爺您找我啥事,我是革命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為人民服我光榮我驕傲,”林添羽一臉認(rèn)真地說著,
林添羽正自慶幸,去年上思想課的時候,那節(jié)RMB爺爺語錄課沒睡覺,
“額,小朋友怎么不穿衣服?趕緊給他拿套衣服來,”RMB爺爺一臉慈愛,
“剛洗完澡,這不就被他倆帶來了,”,
“臭小子,你”黑無常說著暴脾氣又要上來,
“閻君啊,我看還是不用給這小子衣服了,估計待會談完他就得下去,當(dāng)他再出現(xiàn)在人們眼前的時候哪可更是光不溜秋的,正所謂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去多好,”白無常道,
“額,好像也對,返璞歸真也好,說正事了,我想他倆也和你說了,這次是我挑選你來是要委以重任的,”RMB爺爺開始說起了招林添羽來的目的,
就在林添羽還在為RMB爺爺為什么會成為閻君的事納悶的時候,RMB爺爺已經(jīng)仔仔細(xì)細(xì)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冥界掌管著所有界面的輪回,所有魂體都必須經(jīng)過此處,也正是如此冥界的魂力無比充沛,
處于一級神域的魂靈大陸正處于魂力修行的末法時代,魂力即將枯竭那界的修行者想了種種辦法都沒能制止住這個殘酷的事實,
于是有些人采取非常極端的辦法,屠殺一半的生靈與一些再無精進(jìn)可能的修行者,釋放先天魂力形成自然平衡同時拘禁靈魂不得入輪回,
一開始效果也確實明顯,但后來發(fā)現(xiàn)大陸怨氣極重,孤魂野鬼妖物四處作亂,漸漸地又是一個不平衡的開始,
因此有所謂聰明的大能想到了制造假的輪回,依次來形成新的平衡,
在一些大能的努力下仿制冥界所有的輪回所需的地理與物件,最后唯獨三生石這個天地獨一無二的神器無法模擬,
于是他們便鋌而走險來到冥界偷起三生石碎片,想憑此來模擬制造它,
這一切雖然被冥界洞悉,但其位面一直以來都抵觸冥界陰差前往,所以冥界拿他們也沒辦法,
因此冥界就想了一個辦法,從別的位面甄選物色合適的人選,投胎進(jìn)入那個位面培育冥界的勢力,憑借這股力量扭轉(zhuǎn)局面,恢復(fù)與那界的輪回秩序,
“小朋友,這其中的艱難困苦是可以想象的,你不會退縮吧,我看好你,”RMB爺爺和藹地道,
“滅霸?”林添羽突然冒出這么兩個字,
“呃?什么滅霸,”,
“嘿嘿,沒什么,自然不會退縮了,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林添羽慷慨激昂地說道,
“哈哈,小朋友講的不錯,”RMB爺爺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
“RMB爺爺,雖然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犧牲,但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wù),是不是給我來個厲害的金手指什么的?”,
“呃?什么金手指?我們無產(chǎn)階級最看不起這得俗物,”,
“呵呵,RMB爺爺別,您別誤會,做為一個無產(chǎn)階級,我也很是鄙視哪些資本主義作風(fēng),我所指的金手指,不是金錢什么的,指的是比如功夫法、法寶什么的,”,
“哦哦,這個啊,這個算么?”閻君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五角星摸樣的勛章,
“五角星?”林添羽失落地道,
“五芒煉魂界章?”黑白無常見此物羨慕不已,
“什么界章的?”林添羽一臉懵逼地問道,
“以后你就會慢慢知道了,這東西牛十三啊,”黑無常說著說著就開始爆粗口了,
就在此時,只見閻君將哪五角星往林添羽額頭一按,五角星便逐漸消失在額頭之上只留下黃光顫顫的五星印記,
林添羽摸了摸不痛也不癢,甚至還很是舒服,
“去吧,事情你也清楚了,讓他去那個世界投胎去吧,”閻君揮了揮手道,
“走吧小子,還愣著干啥?”,
“哦哦,我再看看就走,”林添羽可真有些舍不得離開,能親眼見偉人一眼他無比滿足,
“走了,”黑白無常兩鬼一左一右駕著他就跑,
輪回井分人道,畜生道,植物道等,
此時林添羽與黑白無常正站在輪回井人道附近,
“我說你到底去不去,啰啰嗦嗦的像個娘們樣,”黑無常范無救見林添羽還在問這問那啰嗦沒完不耐煩地道,
“你確定這里能到達(dá)那個世界,還有我從新投胎一定要在富貴達(dá)官人家,對,還有一定要帥氣,”,
“去你丫的,你不是剛剛還想做個無產(chǎn)階級么?現(xiàn)在要求這么多,”
黑白無常實在沒法忍受林添羽哪猶如蒼蠅嗡嗡沒完沒了,兩鬼你伸左腳我出右腿朝著林添羽的兩瓣屁股就是一踢,只見林添羽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跌入輪回井,
“啊,我會回來的,你們等著,”這是林添羽再次為人前最后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