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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我等來的只是額頭上的一吻。
好吧,我已經(jīng)習慣了,想占她便宜,比登天還難。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起來吃東西,碰到小唐的時候,他還是那挑釁的眼神,但我卻一點火氣都沒有了,我摟著他的肩膀,笑瞇瞇的說:“堂弟啊,不用演了,已經(jīng)謝幕,?!?br/>
他一愣,和白若冰對視了一眼,旋即失望的說道:“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一點都不好玩!”
我無語凝噎,我都氣吐血了,他還想玩,玩雞毛啊,再玩老子就進棺材了。
吃過飯,我和白若冰分頭行動,籌備資金。
遠走高飛聽著美妙,沒錢怎么能行?
我在經(jīng)理人群里發(fā)布了一條通知,讓他們把資產(chǎn)中能套現(xiàn)的資金給我弄出來百分之五十,打到我的卡里。
當然,這種事情并非一就而蹴的,所以我選擇了等待,心想三天的時間,應該足夠了吧。
我還想留在碧水莊園,白若冰卻非讓我回省城,說我和皇甫凝香好歹夫妻一場,而且人家?guī)土宋夷敲炊?,我應該說清楚。
一想也是,香兒幫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怎么也要和她道個別,不然太不仗義了。
吃過晚飯,我把皇甫凝香叫到了院子里的假山旁。
她問我叫她出來做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訕訕的說:“香兒,我想和白若冰遠走高飛,遠離是是非非?!?br/>
此話一出,她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說恭喜你終于想通了。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但又說不上來哪里古怪,我說你不生氣嗎?
她說我為什么要生氣啊,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她說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走?
我說應該就這一兩天吧。
她點點頭,大方的張開了雙臂,說抱一個吧,到時候我就不送你了。
我也沒有矯情,和她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不知道為什么,抱著她的一刻,我的鼻子酸酸的很不是滋味,眼淚差點流下來。
經(jīng)歷了過風雨,共同面對過生死,要說什么都沒有,那是假的?;蛟S,我對她也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感情吧。
擁抱完,她問我還有事沒事,沒事的話,她回去看電視了。
我說沒事了。
她一轉(zhuǎn)身,一蹦一跳的離開了,仿佛真的在替我開心。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仿佛有一塊石頭壓在我的胸口,說不上來的憋悶。
我靠在假山上點了支煙,暗罵自己不是人。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愛情,原本就是世間最自私的東西。
忽然,我聽到了簌簌的聲音,我的精神一下緊繃了起來,難道假山后面有人?
這么想著,我一轉(zhuǎn)身朝著假山后面奔去。
當轉(zhuǎn)過來的時候,我直接懵逼,后面果然有人,而且還是一個我最難面對的人——柳紅梅。
她并沒想到會被我發(fā)現(xiàn),所以眼睛里滿是驚慌。
不過這抹驚慌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然。
她說羅塵,你和香兒的話我都聽見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香兒她爸。
“嘎?”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好事?
柳紅梅莞爾一笑,沖我說道:“你應該能感受到,我原本就不同意你和香兒的婚姻。”
確實,我和皇甫凝香能夠走到一起,完全是皇甫卓一手安排,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在抵觸,只不過在皇甫家,皇甫卓說了算,她的話語無足輕重。
我張了張嘴,本來想叫聲媽,但我最終還是喊了她一聲阿姨,我說真誠的謝謝您。
說著,我朝她鞠了一躬,她走過來扶起我,說孩子,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這是你的權(quán)利。
這話讓我心里暖暖的,我說我對不起皇甫家,以后香兒就拜托您了。
她給我整了整衣領,問我想好去哪了嗎?
我說想先去歐洲轉(zhuǎn)轉(zhuǎn),到外面走走看看。
她說好,然后囑咐我不要在川四省坐飛機走。
我問她為什么。
問完我便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傻逼了。
川四省是皇甫卓的地盤,估計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能知道,更何況我這個皇甫家姑爺和別的女人出國?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說了聲“明白”。
柳紅梅目光溫柔的沖我一笑,讓我回去休息,別有心里負擔。
這一刻,她像極了我的母親,那些負面的形象在我腦海中煙消云散。
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她也一樣,我無權(quán)干涉。
一夜難眠,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情。
后來實在睡不著,跟白若冰煲了個電話粥,這才昏昏睡去。
轉(zhuǎn)過天來,資金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了我的幾張銀行卡。
看著這些錢,我心里頓時有了底氣,有了它們,我便能跟白若冰橫行世界了。
我九點鐘,我開著車子回到樊城,將一張銀行卡交給了二老,讓二老愿意回村子就回村子,不愿意回去就在這邊住下。
老媽問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想了想,將實情告訴了他們。
我爸只是抽煙,也不說話。
老媽捶了我爸兩拳,他這才抬起了眼眸,問道:“小子,都想好了?”
我說是,人生苦短,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和咸魚有什么分別呢?
老爸點點頭,說行吧,你想好了就行,我們的意見無關緊要。
這話讓我有些難受。
老人的想法本就保守,再加上這些日子,二老已經(jīng)慢慢接受了皇甫凝香,冷不丁的說我和別的女人遠走高飛,他們能接受才算怪了。
中午,陪我爸喝了些酒,他喝得有些高,語無倫次的說了些胡話。說龍生龍鳳生鳳,你小子本來就不是池中之物什么的。
他還想繼續(xù)說什么,卻被我媽架進了房間。
老媽說你爸喝多了,別聽他瞎說。
我說知道。
不過我很納悶,我爸的酒量一直很好,今天這是怎么了?
在家里睡了個午覺,我起來后,直奔碧水莊園。
到了這邊一看,白若冰比我做的還絕,她竟然把所有的家丁叫到了一起,正在發(fā)放散貨費。
她的這個舉動,惹得張姨她們老淚縱-橫,說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大小姐。
只有木姨比較平靜,她拿了錢之后,轉(zhuǎn)頭就走了,什么話都沒說。
我拉著白若冰的手說:“冰冰,為了我,苦了你了?!?br/>
她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如今卻要跟我浪跡天涯,怎么想怎么覺得虧欠她。
可能是想沖淡這股悲傷的情緒,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說以后奴家的命就交到你的手中了,你可要疼愛奴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