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警察署見蔡陳,展紅綾帶了蔡大娘一起去。展雄和那十一都各自忙自己的工作,而且昨天展雄已經和律師已經見過蔡陳,因為蔡陳打死也不說,案發(fā)的晚上他去見誰,所以律師的意思是讓蔡陳承認殺人,然后出具精神不正常證明。
蔡大娘很激動,關心則亂,雖然只有一天一晚不見,蔡大娘卻覺得過了一年那么久,她貪婪地看著桌子對面的蔡陳,問些諸如吃的如何,他們可曾打你這樣的問題。
蔡陳穿了一件灰色的囚衣坐在接待室里,蔡陳個子不高,大約170左右,偏瘦,但膚色白晰,眉毛刻意修過,眼睛不大,略微突出,前后眼角都有些下垂,如果不是現在神情頹敗,看上去就是一直在笑的樣子。蔡陳長了一個副好鼻子,鼻梁高而挺。
’姑姑,我沒殺人‘蔡陳說。
’陳娃子,我知道你沒殺人,可是,你得跟我們說呀,前天晚上,唱完戲之后,你干嘛去了‘
蔡陳不說話,’你這個孩子急死人,你到底干嘛去了‘,蔡大娘急得要眼睛要噴火了,她雙手輕拍著桌子,怕幅度太大,嚇到蔡陳。
蔡陳看了一眼蔡大娘,又看了一眼展紅綾,欲言又止,展紅綾想,只要你有說,我出去一下也沒有什么丟臉的。于是她站起來說,’蔡大娘你問吧,我先出去?!?br/>
展紅綾站在南華街的警察署門口,
赫然發(fā)現不遠處就是羅瞎子分給自己的花鳥市,就是過條馬路,然后再走上100步左右。她想著,等著也是等著,不如先去花鳥市看看,于是她給門口的警察幾個銅元,然后跟門口的警察說了聲,如果蔡大娘出來,讓她在門口等著自己就可以,她去去就回。
花鳥市,就是花鳥魚蟲寵物市場,是二塊足球場那么大的空地,上面搭著棚子,四周是一間間的小房子,中間有幾排攤子,市場很規(guī)整,但是卻沒有幾家在做生意,盡管如此,依然是賣的人比買的人多。這么大市場,放眼望去,也只有七八個像是個買東西的人。展紅綾信步往里走,那僅有的幾家鋪面,也沒見人出來招呼,她問一個賣鳥的大爺,’您這還做不做生意、‘
孫畫眉打量市場門口這個姑娘有一會了,因為離的遠,看不清楚面貌,不過覺得年紀不大,個子很高,上身穿了件大紅色繡著牡丹花圖案的斜襟小襖,下面配了條綜色的西洋褲子,穿著到小腿的黑色長靴子,手中拿著了鞭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來買花鳥的,不過看這姑娘該遮的地方全都遮著,沒有像有些人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腿,這點孫畫眉還是比較滿意的。等著這姑娘向他走過來,他才看清楚,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美女,一雙劍眉,一雙鳳目,瞳孔如漆黑點墨,眉骨略高,倒顯得這眼睛遼闊高遠。
“做呀,咋不做呢,”大爺一邊答話,也沒耽誤另一邊逗鳥,“姑娘,你看看鳥啊”
展紅綾打量了下,雖說是個賣鳥的攤子,可是上上下下只有那老大爺逗的那一只畫眉鳥,“您這只畫眉,賣嗎?”
“不賣”
展紅綾,’……‘
大爺,“要是賣,姑娘你能買?”
展紅綾端詳著畫眉,“這畫眉眼睛生的不錯,是白云底,多少錢出呀?“
那大爺沒想到展紅綾還真懂些,展紅綾可是在南華街長了十歲,哪里會有沒來過,她小時候很愛來這花鳥市,這市場不臟,花香,鳥鳴特別舒服,當時花鳥市雖然不算繁華,但也比現在強上百套了。
’我記得旁邊有個茶館來的,怎么不見了、‘以前的花鳥市旁邊有四五個茶館,聽書喝茶是雅事,看花賞鳥也是雅事,一般的花鳥市都是和茶館相伴著生存的?!媚镞@是好久不來了吧,茶館四五年前就沒了?!?br/>
‘別說茶館了,就是我們這些攤子,也’
老大爺話還沒說完,就聽后面?zhèn)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