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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莫晉一如既往的來看望月明希,只是絕口不提冷紅塵的近況。月明希雖然心里著急,但,每當看到他灼熱的眼神,還是難以啟口。
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冷紅塵得不到自由,自己豈能心安!
莫晉想要的只怕自己是給不了的,那么,現(xiàn)在要怎樣做,才能讓莫晉甘愿救出冷紅塵呢!
傍晚,微風徐徐,莫晉又來到房中,這一次,月明希并沒有回避他,而是向他綻放出溫婉的笑意:“將軍,你來了?!?br/>
“啊……是,是啊?!蹦獣x對月明希的突然轉變,居然有些措手不及,他前言不搭后語的說著,“今天沒出去嗎?吃過飯了嗎?”
“嗯,明希還沒有外出散步呢!”月明希微微垂首,臉頰漾起一抹紅暈。
“那么,我?guī)愠鋈プ咦甙?,天氣悶熱,總呆在房里怕你吃不消啊!”莫晉急忙關懷著。
“好的,將軍,勞煩您了?!痹旅飨]p聲應道。
莫晉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小綠和小蘭在后面遠遠跟著。之前將軍府里的美景已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可以近距離的觀賞,更覺得是精巧細致仿若天工。
“將軍,我們到前邊的涼亭里稍做休息,好嗎?”月明希巧笑嫣然,看向身邊的莫晉。
莫晉望著淺笑的月明希,微風輕撫著她鬢邊的絲絲烏發(fā),粉腮紅潤,秀眸惺忪,柔橈輕曼,嫵媚纖弱。自己竟然有些失神,忙不迭的擁著她一同前去。
面對這一汪碧池坐下,池水隨風飄蕩,泛起片片漣漪,夏日里的蟬兒盡情的吟唱著。莫晉緊偎在月明希身邊,默默的注視著她美麗的側面。
月明希的眼里飽含著濃郁的愁緒,幽幽說道:“從古至今,多少文人墨客稱頌著世間的真情,之所以被千古流傳,也許就在于她的可遇而不可求吧。我自小孤苦伶仃,以為找到了可以依靠一生的歸宿,誰料他的懦弱竟讓人如此傷心……”
“也許人生就是如此,只有經歷過種種挫折,才能遇到自己真正的緣分,緣來緣盡終有時,你又何需如此傷感呢?”莫晉急切的勸慰道。
“將軍,”月明希轉而哀怨的看向他,“我感覺自己好累好累……”
“明希,你要看開些,千萬別委屈了自己,感覺累的時候就聽隨自己的心,該放下的就放下吧?!蹦獣x說到動情之處竟握住了她的一雙柔荑。
月明希雙眼噙住淚水,由他握著自己,動容的說道:“將軍,為何你對我這么好呢,讓明希心里亂的很,為什么在這里,總是感覺到被呵護的疼愛,我的心情很矛盾,請不要再給我這種錯覺了……”
“不,明希,這不是錯覺,”莫晉急切的把她拉向自己:“看你傷心落淚,我只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如果你愿意的話,我一定不再讓你哭泣!”
月明希望著他,久久不能言語,莫晉,不要怪我讓你錯付癡情,只因那注定的緣不屬于你。
淚水潸然而下,月明希無助的說道:“將軍,我可以依靠你嗎?”
“當然,明希,男人本來就該為女人撐起一片天,有我在,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莫晉信誓旦旦的向她承諾。
今天到這種地步就可以了,有什么話日后再說吧!
早上醒來,小綠和小蘭已經等候多時,殷勤的為她洗漱更衣,匯報著將軍已來探望過,怕影響她休息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月明希不置可否,她們一心以為自己是將軍的新寵,辯解也是無濟于事,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就在她們閑話家常的時候,一位守衛(wèi)神色慌張的前來稟報:“夫人……不好了?!?br/>
那名守衛(wèi)尷尬的不知如何開口,好半晌才說道:“莫,莫將軍夫人來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前幾日在府里造成的轟動,以及仆人們的議論,還是傳到將軍夫人那里去了!
話音未落,只聽院中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四位人高馬大的士兵沖了進來,隨后,一位端莊秀美,衣著光鮮的年輕女子趾高氣揚的昵視著月明希。
看她的長相也是位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卻硬是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上В@一切看在月明希眼里只是覺得她很可笑。
“你就是那個野女人?”將軍夫人冷眼掃向月明希,不屑的說道,“看那一臉狐媚相,想必迷惑男人的功夫也甚是了得,要不怎么就挺上這么大的肚子了?”
面對她滿嘴的粗言穢語,月明希一言不發(fā),而是氣定神閑的看她繼續(xù)表演。這反倒更激怒了將軍夫人,她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你仗著自己現(xiàn)在有籌碼,我還不能把你怎樣,是么!好,那咱們就走著瞧,等孩子生下來,你別妄想能母憑子貴,凌駕于我之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她終于下了最后通牒。
月明希聞言,忍不住笑出聲,她以為自己是莫晉在外的相好,并且還懷上了孩子,于是心里很不安,非要先來擺個下馬威!
“將軍夫人,我想你是誤會了,何不等將軍回來再問個究竟呢?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相公的,如今我正在安心養(yǎng)胎,就不再與你計較言語上的缺失。”
“啊……”只見她張大了嘴巴,滿臉錯愕,難堪的看向周圍的侍衛(wèi),面色通紅的匆忙離去,漸漸的,院子里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小綠和小蘭也是困惑不已,可見整個將軍府的人都是一致的看法。如今,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反而一時不能接受。
留下仍然處于云里霧里的兩位侍女,月明希獨自出去散步,呼吸著園中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