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門鈴聲響了,這可救了老命了,龐涓一把扯掉紙條就去開門,鐵門外面停著一輛汽車,果然是龐重虎和他老婆,叫來那兩個正在偷偷換牌的哥們過來幫忙,東西怎么這么多。
嗯,小孩子的睡衣,這個是要的,但是這一皮箱就過分了,尿不濕把后座都堆滿了。什么東西撞到頭了?哦,寶寶的床也要單獨拿過來,那這個塑料架子是什么?哦,吃飯用的啊,她不是只喝奶和吃糊糊嗎?
“小涓啊,麻煩你了,寶寶就拜托你了,我實在沒辦法,我已經(jīng)很注意了,可是那些意外就是避免不了?!饼嬛鼗⒌钠拮訁渭儗χ嬩覆煌5亟淮?。
“這個奶,晚上一瓶就好了,水溫要先試一下,大人覺得手背不燙就合適,奶兩勺……”
龐涓耐心的聽著呂純的交代,人家把自己的孩子放在你手里是對你最大的信任,但是這給的錢是絕對不能收的,倆人推來推去的煩人,就放在茶幾上面了。
寶寶叫一聲爸爸媽媽就繼續(xù)看電視了,那倆個家伙搬點東西就氣喘吁吁的趴在沙發(fā)上面當(dāng)死狗。
“你放心吧,我這里是絕對安全的。哦,介紹一下,這兩個是我的好哥們,李安高和愛德華,愛德華是外國留學(xué)生。”龐涓笑瞇瞇的介紹著?!斑@兩位是寶寶的爸媽,我侄子龐重虎和他老婆呂純?!?br/>
龐重虎和呂純看到龐涓這幅笑瞇瞇的樣子,看來是胸有成竹,心中的憂慮不由得也放下了不少,就向沙發(fā)上攤爛泥的兩個人打招呼。
愛德華聽說是個貴族,所以立刻做起來,禮貌的回應(yīng),“純姐好,虎哥好,寶寶很可愛,我們會保護(hù)好她的?!?br/>
“愛老弟,真的太感謝你了?!?,龐重虎說著就要遞煙,愛德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從不抽煙。
李安高接過煙,“虎哥,愛德華不抽煙的,還有愛德華就是他的姓,他的名字太長,我也沒記住。對了,卷子說你們會帶飯的?!?br/>
“對,重虎侄子,不用遞煙?!饼嬩刚f了插了一句。
呂純到車子里面拿來晚飯,很豐盛。燒雞,紅燒排骨,青椒肉絲,保溫桶里還有牛肉燉蘿卜。龐涓從冰箱里面拿來一缸梅子酒,天色已經(jīng)暗了,索性大家就一起吃飯,到了餐桌上李安高和龐重虎就互相敬酒。
李安高和龐重虎聊著就聊到一起了,立刻就稱兄道弟,龐涓時不時的插一句,這是我侄子龐重虎。聽著聽著,愛德華和李安高就聽出不對味兒了。
丫的,這是在占便宜啊。
“卷子,你這話說的太埋汰人了吧,來來,喝兩杯?!崩畎哺吆蛺鄣氯A就使個小心思,想要灌醉龐涓,因為平時龐涓從來不喝酒。
龐涓是來者不拒,接著龐重虎也被帶動了氣氛,開始向龐涓敬酒。
龐涓是平時不喝酒,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喝酒,小時候就被酒壇子龐二爺帶大的家伙,能和湯的時候就被二爺用湯匙灌白酒的可憐娃,根本不怕喝酒,平時不喜歡喝酒,但是喝點酒完全沒有啥影響,單純不喜歡那個味道。
好家伙,喝到最后,呂純把已經(jīng)喝懵逼的龐重虎送回去,龐重虎邊走還邊喊,“李老弟,愛德華,咱小叔可真能喝啊?!?br/>
寶寶看著爸爸在說胡話,感覺很有趣,想要到爸爸身上抱抱,龐涓把寶寶抱進(jìn)房間,把泡好的奶瓶放在寶寶手上,該睡覺了。
父母和女兒的運勢會糾纏,天生就是一體,現(xiàn)在接觸沒有好處。
龐涓收拾完餐桌,就回房間了,至于兩個攤在沙發(fā)上的兩個醉鬼,管他們?nèi)ニ?,還想灌醉哥。
剛喝完酒一般是不好洗澡的,但是身上黏糊糊的,龐涓還是去浴室沖一個澡。
正洗到一半,就聽到寶寶在哭,龐涓急忙套一個褲子就沖回臥室。
臥室的燈光本來兩座淡黃色的臺燈,現(xiàn)在兩座臺燈就像是一直野獸的眼睛,深夜里發(fā)出滲人的幽綠光芒,房間就像是被墨汁渲染了一樣,除了燈管其他地方都烏漆墨黑。
寶寶的床是木質(zhì)的搖搖床,現(xiàn)在像是有一雙惡鬼的手在瘋狂的推搡著,搖搖床大幅度的擺動,奶瓶已經(jīng)掉地上了。
龐涓看到這詭譎的一幕,打開了應(yīng)急燈,把寶寶先抱出臥室再說,要是寶寶出事了,解決了這個惡心的東西也是無法挽回。
“愛德華,快過來幫忙,有“怪物”來了?!饼嬩副ё×藢殞殻菂s動彈不得,仿佛自己也被一個人給抱住,兩個膀子被人用力擠,又擔(dān)心會傷害到懷里的寶寶,所以處境堪憂。
寶寶看到龐涓來了就沒有哭,眼睛緊緊的閉著,她看的見那些東西,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可惜龐涓看不見,現(xiàn)在又是投鼠忌器只能嘶聲厲吼。
愛德華和李安高都聽到了寶寶的哭聲,因為酒精的緣故,反應(yīng)終究是遲鈍了一點。
兩人趕到臥室就看到龐涓抱著寶寶,周身被一大片黑霧包裹著,里面兩團(tuán)幽綠色的磷光。
愛德華的眼睛里閃有兩團(tuán)藍(lán)色火光,腦袋立刻就清醒了,握緊拳頭就沖了進(jìn)去,雙手都冒出藍(lán)色的火焰,房間的溫度瞬間上升。
李安高還是醉眼蒙眬,知道眼前的狀況,可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幫手,想了一下就跑到儲物室,那里有些對付這些東西的武器。
當(dāng)藍(lán)色的火焰碰到黑霧,就有一種煎肉的滋滋聲響起來。黑霧淡薄了好幾分,龐涓得到機會就跑出了臥室,想找到李安高把寶寶交給他,自己好進(jìn)去幫忙,可狗哥在關(guān)鍵時候卻不見了。
龐涓急的直跺腳,卻沒有辦法,只能站在客廳等著,客廳的燈管也開始有了異變,像是被無數(shù)個野獸盯住的感覺。
“滾!”龐涓對著客廳天花板大吼一聲,那些燈光就恢復(fù)了,寶寶被嚇到了,就聲嘶力竭的哭著。
“卷子,這個拿著,寶寶交給我?!?,李安高遞過來一個煤油打火機,手上還有一架弩箭。
把寶寶放下來,安慰寶寶不哭,龐涓接過火機和弩箭,囑咐道:“狗哥,照顧好寶寶,實在不行你就用你的能力,你們的安全第一位?!?br/>
“放心吧?!保畎哺哌@個時候酒也醒了,點點頭實意龐涓不用擔(dān)心。
現(xiàn)在清醒一點,幾個人也理智了許多,這次的“怪物”太詭異了。安全措施居然沒有預(yù)警,就像是有人黑進(jìn)了家里的防御措施一樣。下午回來的時候龐涓還警惕的檢查了一遍,結(jié)果還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
這些“怪物”怎么進(jìn)來的,家里的防御措施應(yīng)該算得上是頂級的,就客廳的”蕩魔咒”就可以讓這些東西無所遁形。
臥室里愛德華的右手無名指上面有一枚銀質(zhì)的戒指已經(jīng)亮起來了,房間里面的臺燈已經(jīng)熄滅了,愛德華手上的光只照亮了那一塊地方,臥室這個時候比平時好像大了五六倍。
“啪嗒!”,龐涓打開打火機,黃色的火焰明明很小,但是仿佛有著不可侵犯的神圣意味,照亮了好大一塊地方。房間里面有些地方出現(xiàn)透明的波紋,就像是夏天太陽曬到遠(yuǎn)處地面那樣,只不過現(xiàn)在是一塊一塊的游走在臥室里面。
愛德華有右手虛抓,就聽見如同老鼠的尖銳叫聲,龐涓看到一處波紋最激蕩的地方,抬手就給了哪里一弩箭,中箭瞬間炸裂。
“吱吱!嘰~”刺耳的叫聲在愛德華手指握拳的瞬間消失。愛德華這才熄滅了手上的藍(lán)色火焰,戒指也變成了普普通通的銀色戒指。
黑霧消散,房間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臥室的陳設(shè)只有臺燈壞了,并沒有多大損失,看來那些東西對實物的傷害并不高,愛德華的火焰溫度控制的也非常好。
至于墻面被燒壞的墻布就不算什么事了,回頭找人修補一下,家里的線路估計也有很大的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