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昌舉起斧頭,使勁全身的力氣朝南碩言砍去,對南碩言的長劍不管不顧,氣勢如虹。
太假了,這種情況怎么會以傷換傷?這是南碩言等三人腦海中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但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南碩言的這一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廖昌的胸膛,而廖昌一斧頭砍掉了持劍南碩言的臂膀。
“啊啊??!”南碩言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血如泉涌的傷口不住地嚎叫,而小黑、羅陽坤還有蘇宣都驚呆了,一時竟忘了有所動作。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蘇宣這位大小姐,蘇宣快速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藥準備給廖昌治療。
嗖!一根飛針扎了過來,廖昌剛扭過頭,飛針便扎到了蘇宣的手上,但蘇宣強忍著劇痛握住藥瓶并對廖昌說道:“快用這個藥?!?br/>
廖昌一把抓過藥瓶,捏碎瓶口將藥粉和碎渣一同倒在胸前的傷口,同時暗暗心驚:還好最后一刻自己避開了要害。
羅陽坤扔掉手中的彎刀,將背后的長弓取下,并對小黑喊道:“消耗戰(zhàn),耗死他們!”沒有武道四重的南碩言壓陣,兩人實在不敢和廖昌正面對抗。
嘣!這是弓弦的聲音,廖昌橫舉著斧頭擋在蘇宣面前,然后施展未完成的煞元盾護住身體。
砰的一聲,弓箭在接觸到煞元盾時就斷掉了,根本沒能影響到廖昌,至于小黑的飛針就更加不堪了。
天煞孤星,天生戰(zhàn)體!可在戰(zhàn)斗中吸收煞氣恢復元氣,修補自身,明悟元術,為戰(zhàn)斗而生!
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廖昌的腦海,廖昌也不遲疑,趁著對方二人攻擊的間隙用元力注入手臂,然后朝倒在地上的南碩言砍去。
“??!”南碩言又是慘叫一聲,然后在地上一個翻滾避開,卻沒想到蘇宣的長槍在下一刻便扎穿了他的腦袋,腦袋跟熟透的西瓜一樣炸裂,一片狼藉。
“嘔?!碧K宣忍不住想要嘔吐,廖昌看她受傷已經(jīng)抹了藥物,快速說道:“小心!飛針!”
蘇宣大驚道:“什么!”跑離原地,才發(fā)現(xiàn)廖昌是在嚇唬她,怒視向廖昌,廖昌砍掉一根箭解釋道:“現(xiàn)在可沒時間嘔吐啊?!?br/>
又是一根飛針來襲,廖昌煞元盾堅持不住,破裂消失,當廖昌準備再次施展元術時,卻發(fā)現(xiàn)無法成功。
“快施展元術啊,不然我們打不過的。”蘇宣著急道,明明是武道四重的廖昌,怎么如同對面兩人一樣。
廖昌很郁悶,無奈回道:“我境界不穩(wěn),元術施展不了了?!?br/>
這個回答讓蘇宣難過的想要吐血,蘇宣只好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面小鏡子,席地而坐,邊拿著鏡子邊念道:蘇家列祖列宗保我平安,蘇家……
一陣天地元氣的涌動,廖昌感覺到蘇宣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比自己施展的煞元盾還要堅固的防御,便放下心來,朝敵人沖去。
由于蘇宣的元兵形成了一層護盾,廖昌也無法從其身上吸取煞氣,所幸廖昌的境界高過敵人,將弓箭和飛針統(tǒng)統(tǒng)攔下。
小黑一看廖昌沖過來,發(fā)狠道:“上吧,羅陽坤,任務失敗咱們都要死!”
羅陽坤卻是不愿意和廖昌短兵相接,喊道:“咱們多耗一段時間,把這個護衛(wèi)的元氣耗完再打?!?br/>
“白癡,你跑得過他嗎?”小黑氣得破口大罵,要不是考慮到羅陽坤行動緩慢肯定拖死對方。
廖昌沖動兩人面前時,羅陽坤舉起彎刀大喝一聲就朝廖昌腦袋劈了下來,廖昌舉斧抵擋,兩把兵器都是圓刃,剛剛觸碰就滑開了。
正跑到廖昌背后的小黑舉起匕首朝廖昌刺去,卻見廖昌身體扭成一個極度別扭的姿勢,躲開了自己的攻擊,同時還踢出一腳,將小黑踢出八丈多遠。
羅陽坤抓住機會,握著彎刀由下而上地捅向廖昌,想要給廖昌來個開膛破腹,卻見廖昌往旁邊一跳,然后打了幾個滾離開了自己的攻擊范圍。
廖昌站起時,看了看胸前,傷口崩裂得更大了,剛才撒上的藥粉都被血水沖走了,便又朝羅陽坤沖了過去,務必速戰(zhàn)速決。
雖然羅陽坤苦苦支撐,招式也比廖昌精妙,一把彎刀使的有板有眼,但廖昌的境界比他高,身體素質(zhì)高了不少,讓羅陽坤只能苦苦支撐。
“快來啊,小黑,我撐不住了!”羅陽坤滿頭是汗地大喊道,他的身上已經(jīng)多出三個血口子。
不能再拖了!廖昌開始運起煞星戰(zhàn),心臟開始快速而強有力地跳動,簡直可以算是抽搐,廖昌渾身上下力量倍增,大喝一聲又是一斧頭朝羅陽坤砍去。羅陽坤急忙抽刀抵擋,卻聽“咔吧”一聲,彎刀斷裂,而廖昌的斧頭已經(jīng)砍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如此情形讓羅陽坤怔怔地看著傷口毫無反應,廖昌使勁推動斧頭,將斧頭從羅陽坤的左側(cè)腹部劃到右肩處,反將羅陽坤來了個開膛破腹。
小黑跑到廖昌身后時,恰好看到羅陽坤被干掉,鮮血飛濺,內(nèi)臟如爛泥一般掉落在地上,小黑卻是更加兇狠地將匕首捅向了廖昌的后背。
有煞氣的輔助,廖昌早已感知到小黑的位置,縱身跳起,讓小黑的一刀扎到了左側(cè)大腿,廖昌又控制心臟強力搏動,在空中轉(zhuǎn)身一斧頭砍向小黑。
他難道就不會疼得嗎?
小黑最后的念頭剛閃過,腦袋就高高地飛起,然后重重地掉落在地上,死不瞑目。
廖昌跪倒在地上,然后內(nèi)視身體的情況,大腿內(nèi)側(cè)的動脈血管已經(jīng)破裂,不用廖昌自己控制煞氣,已經(jīng)瘋狂地催使煞氣修補傷口。
“這傷口有點大啊……”廖昌忍痛將匕首拔出,然后捂住傷口。為了節(jié)省煞氣,廖昌已經(jīng)將停止了用煞氣封印身體感覺的做法,痛的汗流浹背。
蘇宣看到羅陽坤被砍死時,便站了起來,邊念著悼文,邊朝廖昌走來,在看到小黑身亡后,便將小鏡子一收,然后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拿著藥膏朝廖昌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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