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本來還想著自己過來照顧桑清的月子,這樣也不用麻煩聞清了,可是現(xiàn)在看看景仰的情況,她估計是不能留在這里了,所以她趁著桑清不注意給聞清打了通電話,聞清聽了之后,笑笑,她就知道會這樣。
女兒坐月子的,當(dāng)媽的照顧是應(yīng)該的,可是景老太太總說,他們家虧欠桑清太多了,她就親自來照顧吧,聞清也不好拒絕,就只能先回來,只不過她沒想到回來不到兩天,就又被叫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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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和桑清就這樣不咸不淡地過了三個月,孩子之前滿月是因為景仰出院所以沒有辦,老太太對此愧疚地很,所以準(zhǔn)備給瑟瑟辦一個百日宴,她剛把自己的打算告訴桑清,桑清就拒絕了。
“這個,不用了吧――”桑清看了眼床上睡著的孩子,心里盤算著的卻是和景深離婚的事兒,如果辦了百日宴,那豈不是要叫很多朋友?到時候剛昭告天下她跟景深有了個孩子,第二天就離婚,說出去估計得被人笑死。
“怎么能不辦?瑟瑟滿月就沒辦,百日再不辦,你這不是讓我愧疚死么?”
“……”
“孩子都能出門了,最近又暖和,抱出去溜溜不是挺好的么?”老太太見她不說話又繼續(xù)說:“過百日的飯店我都叫景深訂好了,你要是辦這不是給我拆臺嗎?”
“他知道?”
“知道啊?!崩咸c點頭。
“嗯,媽,我想想吧,這件事情我晚上再和景深商量一下,麻煩您了。”桑清不知道景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能先答應(yīng)下來,準(zhǔn)備晚上問問景深究竟怎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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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景深回來的時候桑清剛喂完孩子奶,瑟瑟已經(jīng)睡著了,桑清聽到樓下有動靜,給孩子蓋好被子之后就走了出去。
景深上樓之后看到桑清站在玄關(guān)處,嚇了一跳,樓上的燈不是很亮,她又穿了一身淺色的睡衣,不經(jīng)意瞟一眼確實挺嚇人的。
景深順手摁開了玄關(guān)處的燈,然后問她:“你大晚上不睡覺站這里干什么?”
“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媽給瑟瑟辦百日宴?”桑清開門見山地問他。
“什么叫答應(yīng)我媽給瑟瑟辦?”景深不滿地蹙眉,“瑟瑟也是我女兒,之前的滿月就沒有辦,百日宴再省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多窮,連這個都辦不起?!?br/>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怎么,急著離婚?。俊彼凵裰袧M是戲謔,“就一天都等不及了是嗎?是不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跟我離?桑清,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念書念傻了,你不知道法律規(guī)定是么?”
“……”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分娩過后一年還不能辦離婚。”
“你的確是記錯了。”桑清扯扯嘴角,“真正的規(guī)定是這樣的:女方在懷孕期間、分娩后以您內(nèi)或終止妊娠后六個月內(nèi),男方不得提出離婚。女方提出離婚的,或人民法院認(rèn)為確有必要受理男方離婚請求的,不在此限定范圍內(nèi)?!?br/>
她這么流暢地背出一大段話,景深臉上的表情都已經(jīng)僵硬了。
“大學(xué)輔修專業(yè)是法律?”景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還是為了跟我離婚,把婚姻法來回研究了好幾回?”
“為了和你離婚?!鄙G逡矝]有隱瞞他。
“行,你有本事。不過我告訴你,孩子的這個百日宴必須辦?!?br/>
“隨便你,大不了就是遲一天離婚。”她滿臉無所謂,“反正,這么久都等了,我也不差那一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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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辦百日宴的前一天,老太太拖人給桑清送過來一件高叉的旗袍,酒紅色的,很復(fù)古的風(fēng)格,桑清挺喜歡旗袍的,只不過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穿,她以前還時常想,結(jié)婚的時候一定要穿旗袍。
沒想到后來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桑清穿上這件旗袍很合身,旗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很好,□,她穿著這件衣服出現(xiàn)在飯店的時候,景深的朋友們都直夸他眼光好,二婚還能娶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景深聽著他們的話,面不改色,心里卻是已經(jīng)燃起了一把火,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著。
幾個和景深關(guān)系很好的看出了他不對勁兒,走上前去去調(diào)侃他:“嘖,你眼珠子都快掉了,得了吧,晚上回去再看?!?br/>
“景深,你這老婆真是娶得不錯,不過這個可得守好了,別再――”
“你不說話會死么?”景深將目光從桑清身上收回來,冷冷地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旗袍雖美,但是卻不方便,一天下來,桑清累得不行,今天情況特殊,辦完百日宴之后就帶著景仰到了這邊,準(zhǔn)備住一晚上,正好聞清也在,瑟瑟就被她們兩個老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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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清坐在梳妝臺前,將旗袍最上面的幾顆扣子解`開,這才覺得胸`口透了些氣,她正抬手拆發(fā)髻,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景深進(jìn)了臥室之后就將門反鎖了,桑清坐月子期間,他一直都在客臥睡著,一是因為桑清跟他鬧矛盾,二是因為聞清也在,他不好過來,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有多長時間沒碰過她了,今天看到她穿這件旗袍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了。不管怎么樣,今天都得瀉`火。
桑清從鏡子里看到他的身影,頭都沒有轉(zhuǎn),開口就是:“瑟瑟百日也過了,明天你有時間么?我們?nèi)ヂ蓭熌抢飬f(xié)議離婚吧?!?br/>
景深臉上表情一僵,“這還沒過十二點,這么好的日子,你非得提這么掃興的事情是么?還是你就見不得我開心?”
桑清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站起來,跟他面對面,神色認(rèn)真:“好,那我明天再提,都一樣?!?br/>
她沒聽到他的回應(yīng),卻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下意識地低頭,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解開的那幾顆扣子里露出一大片春`光,桑清有些局促,轉(zhuǎn)身準(zhǔn)備往出走,卻被他直接攔腰抱住。
“你干什么?”
“你說呢?”景深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他將她推門口的沙發(fā)處,讓她趴到沙發(fā)的靠背上,他整個人往上一壓,胸膛之下便是她柔`軟的身`軀。
“你放開我!混蛋!”桑清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如果你想驚動你媽和我媽,那你就大聲喊,正好景仰和景瑟都在,要不要讓他們都過來看看我在怎么對你?”
桑清被他威脅地沒有了動靜,景深滿意地一笑,然后將她身上旗袍的后擺掀起來,一把脫下她的絲襪和內(nèi)褲,隨后解自己的束`縛,將自己早已經(jīng)挺`立起來的器`物對著她還干`澀的下`體狠狠地沖`了進(jìn)去。
疼痛不已。
這是桑清現(xiàn)在唯一的感覺,她死死地咬緊牙關(guān),眼淚從眼角淌出來,聲音支離破碎:“疼?!?br/>
景深這才停下來,但卻沒有抽身,他伏在她耳邊,低醇又帶著情`色的聲音傳進(jìn)她的耳中:“你知道么,今天你穿著這件旗袍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腦子里就在想,我該怎么跟你做,用什么姿`勢,怎么樣讓你跟我求饒……”
“你閉嘴!你不是人!”桑清被他說得羞憤難當(dāng),卻又不敢將大聲反駁,心頭屈`辱的感覺更甚,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嗯,閉嘴,要動的是這里?!闭Z畢,他便開始緩緩地抽`送,動作比之前溫柔了很多,他將手伸到前面,隔著衣物握`住她胸`前的一團(tuán),喃喃地說道:“真大,舒服……”
他不滿意,將自己抽出來,把桑清翻了個身,伸手去解她的扣子,因為太著急,怎么都解不開,最后他不耐煩,手使勁一扯,扣子全部都開了,桑清下意識地護(hù)住胸`前,卻被他一把扯開,她今天穿了前扣式的胸`罩,他輕輕一挑,胸`前的豐`盈就被釋`放出來,兩團(tuán)雪`白的肉在他眼前彈`跳而出,景深看得入神,最后將唇貼了上去。
“我每天看瑟瑟吸的時候,就在想,這里究竟是什么味道……”他說完之后,便張口含住一粒,用牙齒輕輕地撕扯著,麻麻的,桑清覺得自己下`腹的空`虛感越來越甚,原本還推著他的手情不自禁地繞到他的身后,指甲深深地嵌進(jìn)他的后背里。
景深拖著她的臀`瓣,將她往后搬了搬,然后再次壓住她,嘴里含著她的□,腰下一沉,再一次將自己送了進(jìn)去。
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了桑清的濕`潤,她的液體伴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地往下淌,將他的腿`根濡得濕濕的,景深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涼意,便伸手過去,抹了一把,然后把手舉到她眼前,在看到她難堪的目光之后,又強行分開她的唇`瓣,將手指塞了進(jìn)去。
這會兒他才從她胸`前起身,手指不停地在她口中翻`攪著,甚至夾住她的舌頭不讓她閉嘴。
“味道好么?”不等她的回答,他身下就開始狠狠地律`動,每一回都進(jìn)得夠深,沒過一會兒桑清就受不住了,咬住他的手指,下`身一股暖`液噴出。
景深好不容易做完一回以后,趴在她身上喘`息,一個沒注意,就被她推下了沙發(fā),景深一屁`股坐到地上,抬眸看著她,眼中是什么情緒,桑清早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分辨。
桑清撐著沙發(fā)站起來,旗袍的扣子已經(jīng)扣不上了,只能當(dāng)做遮`羞布,她腳步不穩(wěn)地走著,景深見她想逃,立即站了起來,一伸手將她撈過來,粗`暴地將她身上的旗袍扯`了下來,將她推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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