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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法則十二
誰都不知道,喬文欽其實并不如表面那么光鮮。
所有人都認為,喬家有錢有勢,而作為喬家的二少爺自然是可以在z市無法無天揮金如土,畢竟上頭有他大哥,上上頭還有喬老爺子罩著。
可對于喬文欽來說,“喬二少爺”這是個枷鎖,把他牢牢鎖在z市不能動彈。
喬文欽野心極大,不是沒想過朝z市以外發(fā)展自己的勢力,可每次他的爪牙剛剛伸出z市便會被喬文星毫不猶豫的揮刀砍下。
甚至,在z市的產業(yè)也會立刻遭到攻擊。
對于喬文星,喬文欽恨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
就好像喬文星說的:“你要蹦,可以,但是,只能在我手心里蹦,想蹦多高都沒關系,但是,想跳的遠了,就別怪我不客氣
一轉頭,喬文星便對助理說:“文欽他,心腸夠狠,可腦子,還是太不夠用了
誠如喬文星所說,喬文欽想跟喬老大斗,實在太嫩了。
從小,他就處處不如人。路不如別人走的穩(wěn),話不如別人說的清,當同齡人已經開始在地上爬的時候,他還連轉個頭都必須大人幫忙。
當同齡人會跑會跳的時候,他才剛剛開始靠著學步車學習走路。
即使四肢軟趴趴的沒什么力氣,可他的心機,卻比任何人都重。
喬家四個孩子,他排行老二,上面是精明強悍的大哥,下面是古靈精怪的雙胞胎。
而夾在中間的他,卻總是被冠以“笨”“蠢”“一無是處”等字眼。
對此,他永遠沉默著冷眼旁觀。
上幼兒園的時候,他六歲,雙胞胎三歲,跟一群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小東西坐在同一間屋子里,因為自卑,他總是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想要得到老師的認可。
許是因為他比別人大的緣故,每次即使做的再好,老師都只會表揚別人如何如何棒,而他,仿佛考的好是理所當然。
他冷眼旁觀,心里卻氣憤難平,偷偷把被老師夸獎的小男生約出來逼他吃惡心的毛毛蟲,甚至把帶來的可樂潑到對方臉上。
畢竟年齡擺在那里,對方又驚又怕卻不敢聲張,直到他把過期的牛奶給對方喝下,害別人進了醫(yī)院。
他還記得當時那小孩家長兇狠的瞪著他,“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長大了還得了?”
那種事,對于孩子來說,頂多是爭寵的惡作劇,就連喬文欽自己,都不承認那時的自己可以稱為的“惡毒”。
可從那以后,“惡毒”這個詞便一直跟隨著他。
喬夫人親自為他辦了退學手續(xù),把他鎖在了家里。
美名其曰:“免得出去禍害別人給喬家抹黑
從那之后,他便再也沒有進過學校。
在家里,除了吃飯時間出來招人煩一會外,他幾乎一直呆在自己寬大的房間里,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遍遍的仰望著灰暗的天空。
漸漸長大之后,他迷上了音樂,也間接的迷上了一個鋼琴家,十五歲,他跟著喬夫人一起去了香港,參加那個的女鋼琴家的演奏會。
從此,平靜的生活徹底顛覆。
很清楚的記得第一次殺人時的感覺,很平靜,就連手,都沒有絲毫的顫抖,就好像,那個人本就該死一樣。
喬文欽想,他當然是該死的,誰讓他想要侮辱他最喜歡的那個鋼琴家呢?
事后,他本以為自己會被送去警察局,可迎來的卻是狄延邪佞的眼睛。
身體被強迫的注入海洛因的感覺并不好受,可漸漸的,卻愛上了那種感覺,仿佛漂浮在云端一般的幸福朦朧,明明知道是錯覺,卻不可自拔。
然而,在日復一日的頹廢中,有什么東西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那個人說:“文欽,我可真喜歡你
那是第一次,他察覺有什么東西緩慢的進入他的身體,逼得他正視現(xiàn)實,伸手抓傷了惡魔的臉。
從那之后,狄延似乎開始喜歡上征服他的過程,白色的粉末被那只可惡的大手捻在手里,任由他抓心撓肝仿若頻死一般祈求也無動于衷。
“唯一的,你要接受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可惡的男人壞笑著說:“做我乖乖聽話的情人
那時的喬文欽極為硬氣,咬牙切齒擠出一句:“放、你、媽、狗、屁
毒癮發(fā)作的時候,他的形狀如厲鬼,明明是寬敞明亮的房間,卻因為他的存在而顯得仿若修羅場。
巨大的穿衣鏡打碎在地,他修長瘦弱的手指被割的鮮血淋淋,沾血的碎鏡片里,映出無數個形如枯蒿的人臉。
“文欽……”周正擔憂的輕輕拍著喬文欽的臉,看著光潔的額頭聚起的冷汗,他忍不住皺起眉。
雙手將不安的愛人樓在懷里,他的唇輕輕貼著那哆嗦的唇畔,心忽然疼了起來。
這家伙,明明夠壞了,怎么還有什么能把他嚇成這樣?
他剛剛這么一想,懷里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濕潤的眼睛看著他,喬文欽冷冷道:“你這個丑八怪
“……”周正很有自知之明的摸了摸他的頭,“我當然沒你好看
喬文欽卻眼睛一閉,把腦袋安靜的靠在了他的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留下周正默默看著他精致的面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被夢中的丑八怪給嚇到了。
忙不迭的下了床跑去照鏡子。
貌似,自己還不至于丑到讓人做噩夢。
于是,放心了。
回到床上抱著愛人蹭蹭,繼續(xù)睡覺。
周正是被凍醒的,他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爬起來關空調。
不經意往窗戶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z市多變的天居然又下雨了,周正下意識看向床上的男人,忍不住好笑的摸了摸鼻子。
怎么,好像每次跟他一起睡覺,都會下雨?
這么一想,周正轉頭看了看僅僅蓋了半截被子的男人,那臉蛋兒,似乎泛著不一樣的紅。
鬼使神差的低下頭,輕輕抵著他的額,下一秒,周正立刻拿過被子把人捂?zhèn)€嚴嚴實實,然后迅速往身上套衣服,唰的打開了門。
還沒來得及跨步走出去便被門前的大男孩吸引了注意力,周正遲疑了一下,蹲下身推了推游傾:“游先生……?”
游傾張開眼睛,他的身子微微的蜷著,那只被喬文欽踢過的胳膊早已腫的發(fā)亮,他微微動了動,臉色有些蒼白,看了一眼周正,他似乎有些內疚:“那個……你……沒事吧?”
周正一愣,想著昨晚的事,忍不住一笑,同時對面前的大男孩也產生了好感,他搖搖頭:“我沒事,倒是你,怎么在這里睡了?怎么不去醫(yī)院看看手臂?”
游傾張了張嘴,尷尬的動了動身子,不自然的道:“昨天那些人說,喬哥的手段……額,我就想,你如果受傷了,有個人也能及時送你就醫(yī)……”
周正回頭看了看大床上單薄的凸起,笑道:“謝謝你,不過我沒什么事
游傾搖了搖頭,手臂疼的早已麻木,見周正沒事,他試圖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撐起身子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腳早已麻的沒有知覺,一時竟起不來。周正見狀,伸手把他扶住,將他的身子一半重量都移到自己的手臂上,往電梯走去。
“謝謝,嗯?我能問你叫什么嗎?”
“周正,周正的周,周正的正
“我叫尹清
“嗯?不是游傾嗎?”
剛問完,周正轉臉一想,似乎昨晚在停車場關巖就是叫他小尹來著,他又笑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起藝名兒
周正伸手按開了電梯,兩人一同走進去,尹清的腳漸漸找回了知覺,便放開了周正,自己扶著手臂站在一旁。
尹清沒回話,兩人之間沉默了一陣,等到電梯停下,周正道:“不然你先在這里等我一會,我想先給他送碗粥上去,他發(fā)燒了,我怕待會買藥回來給他空腹吃不好
尹清一時沒聽清他說的是誰,看了一眼周正:“你……不應該,討厭他嗎?”
周正奇怪的看他,隨即輕聲道:“他本性不壞的
尹清愣了愣,笑了笑,“那好,我先去那邊坐著等你
他慢慢走到大堂的椅子上坐下,緩緩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他的掌心肌膚柔嫩,卻赫然有些凌亂的刀痕,那看上去時日已久,痕跡早已發(fā)白,和清晰的掌紋在一起,卻依然清晰可見。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我又罪過了,斷更了幾天。
這些天一直為了一些事困擾,跟父母談了幾次話,最后都不歡而散,實在不明白為什么父母親和自己的代溝這么大。
現(xiàn)在拉鋸戰(zhàn)終于以他們的勝利作為結尾。
現(xiàn)在我可以有時間好好寫文,等待下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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