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終究不敢開除凝霜,好歹她也是修能者。
東方獄雪心急火燎的追了半天,徒勞無功,心情低落的回來后,忽然看見凝霜正活蹦亂跳和大家扯嘴皮,問明原因,又惱又喜。
凝霜和宋三觀都沒事,東方獄雪算是松了口氣,可看看沿街的慘景,還有陸陸續(xù)續(xù),驚魂未定從各個角落里跑出來的城民,東方獄雪只高興了一小會。
不能這樣下去了。
隨后趕來的巡邏兵越來越多,薛青和他們一起負責(zé)處理死者的善后事務(wù),東方獄雪和宋三觀,凝霜則返回了高盛布莊。
布莊后院的會客室里,獨孤尋已經(jīng)回來,他臉色鐵青,牙幫子緊咬。
“怎么樣,巫妖都被趕走了嗎?”東方獄雪問。
“那是自然,可它們還會回來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想辦法將其連根拔除才行。”獨孤尋說道。
“它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西北邊的戈納蝎騰原始森林?!豹毠聦さ吐曊f道。
東方獄雪沉默了一陣,說道:“它們飛進那地方,那就麻煩了?!?br/>
凝霜說道:‘師傅,有啥麻煩啊,殺進去就是啊,直搗老巢!”
獨孤尋忍不住苦笑道:“你這個死丫頭,麻煩你長得腦子行不行,那戈納蝎騰你知道有多大?你上哪里去去找他們的老巢?”
東方獄雪也是苦笑道:“凝霜,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我們還需要如此費周折?”
宋三觀忍不住問:“師傅,我們獨門說是弟子三千,我還就不信對付不了幾只巫妖!”
獨孤尋聞言,對著宋三觀說道:“端木云映,你和凝霜都一樣,動動腦子好不好,要是我們獨門還有人手,干嘛不要派你們進城守衛(wèi)?”
凝霜立刻問:“獨孤師叔,那我們獨門的人都是那里了?”
東方獄雪嘆口氣,說道:“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要想瞞住你們,那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你們或許會問,西方的巫妖,惡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京城?”
宋三觀拼命的點頭,這個答案他一直想知道。
“有關(guān)這個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獨門也沒有搞清楚,所以,我們派了大批的人前去調(diào)查,很奇怪的是,我們派了一批又一批,卻不見有回信,也不見人回來,更糟糕的是,在我們的西北,從去年的春天開始,就出現(xiàn)了大量的魔物,其中就包括巫妖,會噴火的地獄龍,我們獨門已經(jīng)傾巢而出,只能勉強將其擋在邊關(guān)。但是魔物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我們擋得住一時,擋不住一世,城內(nèi)出現(xiàn)的巫妖,地獄龍就是見證,它們,已經(jīng)向內(nèi)陸逼近?!?br/>
宋三觀和凝霜聽罷,面面相覷,凝霜說道:“師傅,我們是偶爾聽說了外邊的那些事情,可沒想到有這么嚴重,不會有這么嚴重吧。”
獨孤尋嘆口氣,說道:“目前的情況也許比你們師傅說的還嚴重!”
宋三觀忍不住道:“師叔,你又在嚇人了,城里不是好好的,不就是出現(xiàn)幾只魔物而已?!?br/>
獨孤尋笑道:“我干嘛要嚇你,城里之所以因為那么平靜,那是因為王宮嚴厲的封鎖前方不利的消息,你們的師父說的沒錯,紙是包住火的,等到京城開始征兵,外邊的難民擁入京城時,那就意味著禍事已經(jīng)不可收拾了!”
宋三觀這才想起街上商人們說的話,原來真不是嚇人的。
他現(xiàn)在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近幾個月來,宋三觀看見路過京城的部隊,一支又一支朝西北開拔,京城的外圍,除了唐功權(quán)拱衛(wèi)京城的部隊,宋三觀好像沒看見什么其他的部隊,他還發(fā)現(xiàn)有些有錢人已經(jīng)開始悄悄地收拾細軟離開京城,向南邊撤退。
種種的一切,現(xiàn)在想想,他似乎也聞到了空氣中不安的因素在跳動,這讓宋三觀的心變得緊縮起來。
凝霜的臉色更是緊張,問道:“師傅,是真的嗎?師叔說的是真的嗎?”
“你們師叔說的是實話,但是這些話,你們不要在外邊亂說,王宮,以及王宮大巫師現(xiàn)在是想盡一切辦法將事情壓住,怕的就是引起紛亂動蕩,否則,一旦失控,局面根本沒法控制,整個國家都會亂套,希望我們軍隊和修能者能擋得住?!?br/>
宋三觀說道:“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為什么我們獨門山上這么少人,原來都去殺魔物了?!?br/>
東方獄雪說道:“這不是主要的原因,我們最重要的任務(wù)是調(diào)查為什么這么短時間內(nèi),西北部會出現(xiàn)驚人數(shù)量的魔物,這才是最重要的,你們是沒到過邊疆,形勢的確不妙,作為修能者,我希望你們加緊修煉,以盡一個修能者應(yīng)盡的責(zé)任?!?br/>
宋三觀重重的點點頭。凝霜卻吶吶的說道:“我們,我們只是剛開始修煉勒,來得及嗎?”
東方獄雪正色說道:“當(dāng)然來得及,就算魔物突破我們的邊疆,我們國家的疆域那么大,魔物不可能一下子攻過來,零星進入內(nèi)地騷擾的魔物,特別是那種會飛的魔物,我們還是有能力鎮(zhèn)得住,明白嗎?”
凝霜這才微微額首。
獨孤尋說道:“好了,事情都已經(jīng)跟你們說了,這些事,不許外傳,再次重復(fù),不許外傳!”
宋三觀嘟囔了一句:“我們不說,那些知道實情的商人,傭兵會說?!?br/>
獨孤尋冷笑道:“王宮中的秘密指令是,對于一切干擾亂民心,軍心的人,殺無赦,據(jù)我的了解,王宮衛(wèi)隊已經(jīng)秘密的處置了一百多人,你是不是想成為他們的一員?”
宋三觀覺得脖子一涼,忙說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東方獄雪則道:‘說說也不行,王宮這么干,我們獨門也不例外?!?br/>
如此,宋三觀再不敢多說半個字,凝霜則道:“我們知道啦,師傅,既然我們獨門的人都派出去了,那么其他的門派呢?”
東方獄雪長吸口氣,說道:“好吧,我也告訴你吧,除了我們獨門,寒江門,蜀云門三大門派之外,其他的小的修能門派,諸如連云門,斗羅門等等幾乎在一夜之間連根拔起,不復(fù)存在?!?br/>
宋三觀和凝霜俱都驚叫起來。
“你們還想問什么嗎?”獨孤尋說道。
獨孤尋的意思很清楚,他和凝霜問的太多了,但是宋三觀還要問:“既如此,蜀云門的人前來我們獨門,難道僅僅是為了交流?”
東方獄雪臉色有點暗沉,說道:“我只告訴你們,蜀云門和我們一樣,也遭到了魔物的攻擊,行了,別再問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br/>
宋三觀卻不依不饒,說道:“師傅,我問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這兩天不見辛散人?!?br/>
獨孤尋惱了,說道:“端木云映,你好生無禮,你師傅讓你閉嘴,你卻在這里啰啰嗦嗦,你...”
東方獄雪卻道“是啊,辛散人,去哪里了?今天巫妖的出現(xiàn),他應(yīng)該出來幫幫啊?!?br/>
獨孤尋說道:“前天,他說他收到門里的消息,說有事要回去處理一下,今天晚上應(yīng)該可以回來?!?br/>
東方獄雪嗯了一聲,沒再問,宋三觀和凝霜也識相,離開了布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