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舉二人頓時大驚,心里暗道:這張懷譽想干什么?難不成要把我二人留在這里?只是擋住門或許沒什么用吧?
二人心里想著卻是沒有說出來,單舉淡淡的道:“張掌門,你這是……”
張懷譽卻是一笑,道:“單老大,你說呢?”
“張掌門請明說,單某人似乎真的不太懂!”
張懷譽大笑,道:“單老大,是你叫我別客氣的,怎么想反悔?晚了……”
單舉還想要說什么,可是張懷譽又開口道:“小云!告訴掌柜的今天的飯錢算我們的,現(xiàn)在我們就點菜!”
夏侯云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張懷譽接著道:“單老大,既然請客連菜都沒點。我這做地主的當然要搶這個風頭了,你若是再要推辭,就是瞧不起我張懷譽!”
單舉二人恍然大悟,夏侯云堵在門口,原來只是怕他們搶著去點菜。想到這里單舉真的想給自己一個嘴巴,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張掌門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推辭了,這酒菜錢就算你的,不過話說回來,今日我是主你是客,這點不能改!”
“當然,我已是應邀而來,已經(jīng)搶了這地主的風頭,又怎能得寸進尺呢!”
張懷譽言罷自己就笑了,他當然明白單舉想的是什么,不過單舉究竟什么目的,他是猜不到的,所以只有嚇嚇他,看狐貍的尾巴能不能露出來!只可惜,單舉并沒有留給他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夏侯云已經(jīng)點完了菜,滿桌的美味佳肴,美酒當然不會少。
單舉舉杯道:“張掌門,夏侯二哥,我敬你們一個!”說完酒已下肚!
張懷譽二人當然不會丟份,喝酒對于他們二人本身也不是什么難事,也都一飲而盡。
“好!果然夠男人!”單舉豎起拇指,對著二人大笑道!
這孫老也當然不會待著,也開始敬酒,喝酒。
這樣的人在一起喝酒當然要拼酒的,雖然不明面上說,不過誰也都不會服軟,所以總會導致一種現(xiàn)象——飯菜沒動,酒已經(jīng)沒了很多,最后的飯菜也都浪費了。
這樣喝酒的人當然不紳士,卻也不會被人討厭,性格豪爽的人一般都很容易交到朋友。
酒已下肚,人的話匣子就會打開,張懷譽是人,也是愛喝酒的人,所以他的話當然也多了起來。話雖多卻也都是些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并不會說那些不該說的。
孫老很喜歡這一對年輕人,和他們有說有笑,仿佛自己年輕了不少,不由的還感嘆。
“我老朽已經(jīng)兩百多歲了,今日和你們在一起甚是開心啊!哈哈!”
夏侯云也道:“孫老有空不妨常來,我和大哥一定會招待你,和你在一起喝酒我感覺到痛快!還能從您身上感覺那種老成的韻味!”
“哈哈!來夏侯云,我們干!”這孫老說干就干,夏侯云笑而不語也跟隨他喝了下去。
單舉已經(jīng)許久沒有開口了,卻一直在微笑著,他的心里想著很多的事,張懷譽和夏侯云給他的感覺也不錯。首先就是豪爽,沒有歪心眼。只是除了這兩點以外的,他都沒有看出來。例如志向,例如實力!
想到這里他拿起一杯酒,舉向張懷譽,該是開口的時候了!
“張掌門,其實我和孫老今日到來,并不是為了喝酒的!”
張懷譽道:“單老大有話不如直說,我兄弟二人的脾氣你也看的出來,并不喜歡拐彎抹角!”
“那好,我就直說了!”言罷酒已下肚。
“請?!睆垜炎u也喝下了一杯。
“流云門滅了仙盟,拿了他的地盤取而代之。如今更是發(fā)展飛速,現(xiàn)在的實力已超過霸天和神風很遠?!?br/>
“那都是眾兄弟的功勞!”
“張掌門過謙了,流云門發(fā)展如此之快,我這做鄰居的也頗為不安啊!”
張懷譽沉默,沒有開口,手中把玩這酒杯。見張懷譽不說話,單舉又繼續(xù)道:“我今天來只想問明白兩件事,希望張掌門能給解答。”
“好,知無不言!”
“張掌門的志向是多大?”
“志向也分大小?”張懷譽疑惑。
“我是說張掌門希望地盤有多大!”
“越大越好!”
“整個流風島?”
“整個小白我也不會滿足!”
“張掌門還真是志向遠大,單某佩服。那么張掌門的實力又是什么呢?”
張懷譽看向單舉一皺眉,淡淡的道:“明悟中期!”
單舉和孫老大驚,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張懷譽在撒謊,沒等單舉開口,孫老便站起來道:“張懷譽我看你兄弟都是性情中人,怎能說謊欺騙我們二人?”
夏侯云起身道:“孫老,您先坐下?!?br/>
看見夏侯云的樣子,孫老還是選擇了坐下,畢竟他對夏侯云的印象好之又好。
見孫老坐下,夏侯云才接著道:“單老大,孫老。我大哥并沒有騙你們!我二人到今日渡過劍劫也不足兩月!而我兄弟還不足二十二歲,這樣的實力還算不錯了吧?”
孫老和單舉兩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巴張的大大的,似乎見到了鬼一樣的看著這對兄弟!
“你們明……明悟中期?!睂O老道。
“還只渡過劍兩個月?還……還不到二十二歲!”單舉道。
張懷譽二人呆滯的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孫老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花生,剛剛夾到一半就掉了下去,于是又去夾了一顆,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后來索性不夾花生了,而是夾了一塊排骨,大口的啃起來!
單舉卻是直勾勾的看著張懷譽,眼如空洞。被人這樣的看著,張懷譽還真是不習慣,當然也不會舒服。
張懷譽用手在單舉面前晃了晃,道:“單老大,單老大。你怎么了?”
單舉終于恢復了平靜,淡淡道:“你們這兩個變態(tài)!我終于明白于虎為什么自殺了!”
張懷譽心中一驚,難道他已經(jīng)猜到了我仙劍的品級?但是單舉下一句差點沒讓張懷譽和夏侯云兄弟背過氣去!
“于虎是被你氣死的!他的兄弟二人也一定是被氣蒙了,才會被你們秒殺!”
夏侯云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緊接著笑了,笑的直捂肚子!
張懷譽則是笑道:“單老大,你可真幽默!”
孫老這時候已經(jīng)啃完了排骨,擦了擦嘴,道:“單老大,我贊成第二條路!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說的了,這倆年輕人不但智慧膽識過人,修煉也如此變態(tài),所以……”
單舉一抬手,示意孫老停下,孫老就閉嘴了。
“張掌門,你們兄弟二人帶給我的真是驚嚇,不過剛才的話也只是玩笑。我雖很佩服你們二人的才智,卻還是想知道,于虎為什么自殺?”
“單老大,你認為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張懷譽道。
“張掌門勿怪,我和于虎也是老對手了,他這人我也很了解,我真不知道什么能讓他自殺!”
“剛剛你和孫老吃驚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秒殺你們?”
“當然能,只不過面對敵人,我并不會那樣?!?br/>
“答的好,面對敵人我當然也不會放松警惕。只不過我們在酒桌上是朋友,為了各自的弟兄我們又不得不是敵人,所以……”
“所以你不想告訴我!”
張懷譽點點頭,沒有開口。
單舉接著道:“紙里包不住火的,這早晚也會有人知道?!?br/>
“至少沒人知道的時候,這還是我的底牌!”
單舉笑了,淡淡的道:“張掌門是怎樣也不打算說了?”
張懷譽也笑了,起身走到了他曾經(jīng)飛出的窗口,道:“除非你給我一個告訴你的理由!”
“好!我就給你兩個理由!”
“第一個!”張懷譽回頭道。
“第一個就是這件事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孫老當然也不會說!”
“很好,但是不夠。第二個!”
“第二個,就是我今天來的目的。剛剛孫老也說了他想選擇第二條路,而這第二條路就是我們內(nèi)部研究面對流云門的方法!”
“什么方法?”
“加入流云門!”
張懷譽大驚,馬上轉(zhuǎn)過身子,不可思議的看向單舉。
“單老大,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認為這個笑話好笑嗎?”
夏侯云突然道:“大哥,我看的出單老大和孫老并不是虛假之人,他們問這些應該也是為了給自己一顆定心丸?!?br/>
孫老點頭道:“夏侯二哥果然是明眼人。”
夏侯云頓時無奈,小聲道:“孫老,您能不這么稱呼嗎?”
孫老卻是大笑道:“加入之后還是要叫的,現(xiàn)在改過來也省著不習慣了!”
張懷譽道:“單老大,你果然是條漢子,我張懷譽自愧不如。兄弟們其實都喜歡過安穩(wěn)日子,這一點你比我看的透?!?br/>
單舉道:“不然!張掌門,兄弟只是不該做無謂的犧牲而已,張掌門若是能帶領(lǐng)兄弟們走向更大的舞臺,兄弟們的熱血一定會燃燒起來!”
“說的好單兄弟!霸天我收下了!”張懷譽又看向夏侯云,道:“小云,布下隔音和遮光壁!”
夏侯云紅色仙劍飛出,已然布下了這兩道結(jié)界般的光墻!
“看好了,這就是于虎自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