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的蔣璇舒服的瞇起眼睛,如果沒有遇到面前這三個無賴,蔣璇此刻會更舒服一些。
“喲,這么晚了小姑娘怎么一個人在外面,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猥瑣三人組攔住了蔣璇的去路,意圖不言而喻。
三人看著蔣璇美麗的小臉,心里的邪念控制不住的往外冒。醒來之后,蔣璇吃的好喝的好,身高確實拔高了不少,不過再怎樣,她還是個小孩子,這三個人倒也沒看上蔣璇的小身板,只是蔣璇這張臉,實在長的好看,倒也彌補了身量上的不足。
蔣璇淡淡打量三人,不客氣的笑出聲:“是不是天下的男人都喜歡稱自己是哥哥,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老臉,哥,哥,你往哪擱!”
“你個牙尖嘴利的臭丫頭。”三人被蔣璇的話激怒,猛的朝蔣璇撲過來,想要將蔣璇按到,卻被蔣璇一腳一個踹趴在地上。
“就這點本事,還學(xué)別人劫道,也不嫌丟人?!笔Y璇拍拍手,嫌棄的搖頭。
在現(xiàn)代時,那些想綁票她的人,哪個不比這三人厲害,還不是無功而返。唯一一次,她因大意而失手被擒,最后也有驚無險。那是因為她的對頭怎么想不到,她一個女人會有勇氣壯士斷腕,所以她憑借著對自己的狠勁逃過一劫,后來她的左手雖然勉強接上了,卻再也不能負重。
想起曾經(jīng),蔣璇不免有些走神,就在這時,一道銀光從她眼前閃過。蔣璇快速向身側(cè)一偏,一把握住對方的手腕,將刀奪下,利落的劃破他的咽喉。
這是蔣璇第一次殺人,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雖然痛恨那個讓她折了一只手的人,但也只是將人抓來,親手敲斷了那人一只手。而來到古代,她的膽子似乎更大了些。
另外兩人似乎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竟然敢殺人,還殺的這么利落。兩人相視一眼,同時朝蔣璇撲過來,蔣璇向前迎了一步,反手握刀,手起刀落。
兩人的脖子上拉出一條紅線,須臾,鮮血從紅線噴涌而出,兩人死不瞑目,瞪著大眼睛,如同見鬼一般。
連殺三人,蔣璇多少有些不適,她看了眼地上的尸體,忍著不適將他們身上的錢快速翻了出來,制造成搶劫現(xiàn)場。
等到蔣璇走遠,隱在暗處的夫妻才出來。妻子看了一眼丈夫說道:“忠哥,我怎么覺得那個小丫頭有些眼熟。”
丈夫難得沒有與妻子拌嘴,而是嚴肅的點了下頭:“老夫也這么覺得?!?br/>
兩人面面相覷了半晌,妻子突然輕呼一聲。
“怎么了?”丈夫似乎有些不滿妻子的一驚一乍。
妻子指了指丈夫的臉,有些驚詫的道:“你不覺得方才那小姑娘的眼睛很像你嗎?尤其是發(fā)狠的時候?!?br/>
丈夫沒有回答,不知想些什么,默默看向蔣璇消失的方向。在朦朧的月光下,兩人清楚的看到,蔣璇將剛才從三人身上搜出的財物,扔到路過的一條橋下,然后嫌棄的撣了撣手。
想起蔣璇那雙清冷的眼睛,男人的眼神有了些笑意。
而對于蔣璇來說,今日發(fā)生的事實在不怎么愉快。
其實她早先心里十分糾結(jié),她畢竟是從現(xiàn)代來的,無法視人命如草芥,可誰知那三個人非要上趕子作死,那就實在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沒有蔣璇想象中的噩夢,仍是一夜好眠。蔣璇醒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讓午陽去縣城,盯著賈仁義。
如蔣璇所料,賈仁義果然將外室藏到了一個十分秘密的地方,而且出行的時候也更加注意,若非午陽扮作小乞丐,趁著相撞的時候往賈仁義身上撒了東西,還真找不到那外室的所在。
蔣璇聽到午陽的回報,滿意的笑了,賈仁義自認為藏的夠深夠隱蔽,她偏要叫他知道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讓他知道不守約定是個什么后果。
接下來的幾天,蔣璇日日讓午陽去賈府盯梢。只是,蔣璇沒等到賈夫人的消息,卻等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這兩位客人十分神秘,天擦黑了才突然出現(xiàn)在老宅內(nèi)。
“忠哥,你不是說老宅已經(jīng)幾十年沒人住了,怎么我看著倒挺齊整的?!?br/>
夫妻倆躍門而入,雖然動作很輕,卻還是驚動了守門的萊伯。他拿起手邊的笤帚,拖著不大利落的腿腳,小心翼翼的從門房出來,對著兩個不速之客大力的揮掃帚,卻被人牢牢抓住掃帚桿。
因為蔣璇不習(xí)慣到了晚上就一片漆黑,所以蔣家老宅到了晚上也有燈光。借著燈光,男人看清了眼前的萊伯,沉著的說了一句:“是我?!?br/>
萊伯緊緊盯著來人瞧了半晌,激動的老淚縱橫,拖著不大利落的腿腳跪倒在地,卻被人穩(wěn)穩(wěn)的扶住。
萊伯激動的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握著來人的胳膊,任由淚水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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