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制作煉金的過程也是一件非常蛋疼的過程,因為你要學(xué)會很多東西,比如現(xiàn)在他正在搞的穿針引線,就如同村婦一樣,將這些材料制成布,然后一體進(jìn)行淬煉,之后還要剪裁成要求的樣子,最后繪制魔法陣,非常的枯燥,遠(yuǎn)遠(yuǎn)沒有制作首飾和金屬器材那么簡單。
不過幸好他是魔法師,并不需要用手直接去縫制,而是利用精神力,將這些東西控制起來,凌空織就。
只見一道道各種絲線在羅文的精神力控制之下,懸浮在身前,然后仿佛變魔術(shù)一樣,各種各樣的細(xì)線按照一定的規(guī)律,開始穿插起來,一點一點形成布匹的樣子,一點點,一片片,一塊塊,很快便形成了一塊很大的布塊。
當(dāng)最后一點材料形成,布面已經(jīng)足足能夠制作三件衣服,羅文這才罷休。
制作完成之后,羅文將這塊大布投入到了煉金制作平臺當(dāng)中,開始加入其它材料,進(jìn)行淬煉過程。
整個過程自然又是一番行云流水,仿佛制作了千百遍,有陣靈和萬象儀,制作這種五級的東西,羅文想要失敗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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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變態(tài)啊,怪不得師弟們失敗了,師傅曾經(jīng)說過,這家伙就是一個怪物,果然沒有錯。”主考官嘆息了一聲,羅文的精神力雖然在煉金時看不出來強大與否,但是這穩(wěn)定性絕對是無人能及,光是淬煉和織布的時候那穩(wěn)定性,簡直超越了所有同級別的法師,甚至能與魔導(dǎo)師的穩(wěn)定性比肩,這份能力,絕對是變態(tài)的可怕。
一個魔法師最難的就是完美的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只要能夠完全把握住自己的精神力,無論是煉金,還是煉藥,還是其他,都絕對是穩(wěn)坐釣魚臺,而這個羅文,偏偏就具備了這種素質(zhì),別說煉金,這家伙修煉起來魔法,也絕對是相當(dāng)可怕,如果說一條火龍,別人在這個階段能完美控制一條,那么他至少可以控制三條以上,光憑魔法,他砸都砸死一般人了。
“這個人,不能得罪??!”
主考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旁邊的兩人左邊一邊非常的贊同,“他的魔法一定也非常的可怕,這份控制力,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在魔法控制項目上,他至少可以進(jìn)入念動電至這個級別,可以去領(lǐng)一份額外的收入了?!?br/>
“是啊,魔法操控能力一共七個級別,他已經(jīng)到第四個了,而且還只是大魔法士的地步,這份才情,百年來無出其右??!幸虧他不是家族中人,要是家族中人,估計有些人都坐不住了?!?br/>
另外一個人眉頭一挑,“呵呵,這倒也是?!?br/>
三個人在這里聊天,一邊用精神力籠罩全場,監(jiān)視著這些人。
除了羅文之外,其他人里面也有一些好苗子,有些是煉金公會里面出來的,各種技巧手法熟練,讓人眼花繚亂,不禁讓人點頭稱贊,不過大家都是一樣,能來這里的都有幾把刷子,但是像羅文這么驚艷的,還只有這一個。
很快,天暗了下來,天空中的魔法陣逐漸點亮,又將這里照耀的亮如白晝,大家都沒有休息,一直都在努力工作當(dāng)中。
天剛暗下來的時候,羅文的第二件裝備已經(jīng)做了出來,這一次,他失敗了一次,因為材料的關(guān)系,有一個符文出了一點點差錯,本來完美級別的忽然出了一點點小瑕疵,導(dǎo)致整個符文陣的效能小降,羅文看也不看,直接就扔了。
其實按照普通煉金師的做法,這個東西降個級也能使用,賣出去也有大把的人使用,但是羅文不將就,直接就丟在了一邊。
第二個東西制成之后,開始第三個。
這個是羅文的拿手好戲,沒什么看的,一切都如同行云流水,只花費了不到三個小時,一個晶瑩剔透的掛墜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然后羅文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拿著所有成品來到了三位主考官的前面,道,“三位大人,我已經(jīng)完成了。”
三個人用精神力掃了一眼三件東西,各自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中間那個人吸了一口氣,道,“羅文,你不愧是這一代煉金第一人,連我的老師也贊嘆的人?!?br/>
按照正常劇本,這一句話絕對是捧殺,因為第一人往往都是拼出來的,而不是直接罩上去的,他們這么說,未免有挑釁別人的嫌疑,但是加上了他的老師的話,這句話就不同了,無論羅文如何出色或者不出色,起碼至少是有大人物贊許的。
所以當(dāng)這句話出來的時候,四周那些煉金師雖然有些不服,但是都憋著勁,但是后面一句話出來的時候,許許多多的人都開始臉色一變。
主考官的導(dǎo)師,那是何等的人物???
羅文眉頭一皺,小聲道,“敢問大人的導(dǎo)師是?”
“古突大師?!?br/>
羅文有些意外,“原來是他老人家,怪不得?!彼氲搅俗约旱娜f象儀,就是出自這位老人之手。他點了點頭,道,“古突大師的風(fēng)范,值得我輩敬仰?!?br/>
“我聽我那些師弟說過,這次看到,才知道你確實是名不虛傳?!?br/>
。。。。
有人完成考核了,這個消息如同風(fēng)一樣席卷了在場的所有人,參賽的,看熱鬧的,還有一些沒有走的家族中人一臉懵逼,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貌似一天還沒有到吧。
“那是誰?怎么看起來很面生,不是鐵家中人”
“看那衣服,也似乎不是玉家中人啊!”
“那是誰?”
“我知道了,那是羅文,天眼的發(fā)明者?!?br/>
“羅文。。”
“羅文。。。。那又是誰?天眼的發(fā)明者,似乎很牛逼的樣子?!?br/>
“你又不是戰(zhàn)士,不知道天眼正常,那東西在冒險者當(dāng)中可吃香了?!?br/>
。。。。
傳統(tǒng)的煉金家族,最厲害的當(dāng)屬鐵家,鐵家子弟只要是魔法師天賦的,每一個幾乎將來都是煉金大師,接下來是玉家,他們煉金也非常的厲害,每一年都能推出來好多新鮮的作品,讓人大開眼界,但是這個年輕人明顯那一家都不是,因為他的衣服上面沒有任何一家的標(biāo)志,這在魔法界顯然是不可能的。
三個五級煉金裝備,一天就完成,而且還是考核內(nèi)容,這顯然更不可思議,就算是各地推薦而來再天才也不行吧。
四周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很快,羅文的名字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在主考官審核三件裝備的時候,很快傳遍了所有人。
廣場的另外一個角落,幾個人目瞪口呆的望著羅文的背影,嘴里叼的東西掉了都不知道,其中一個人,赫然是想和羅文作對龍聰,在他旁邊,另外幾個人也相當(dāng)納悶。
“這家伙真的這么厲害?”
“就是連維納對他都客客氣氣,兩人似乎還認(rèn)識?”
“不認(rèn)識吧,看那羅文,明顯不認(rèn)識維納大哥?!?br/>
“龍聰,這事怎么搞,這家伙第一個出線,肯定是第一名,如果猜的沒錯,必然會被煉金公會邀請加入,如果真的進(jìn)去,以他第一人的成績至少也是三級榮譽,這就不好對付了啊!”
這幫人當(dāng)中,看起來像是老大的人說道。
龍聰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本來只是想欺負(fù)一下新生,沒想到遇到了真龍,于是只能臉色一陣青道,“辦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進(jìn)了煉金公會,以他現(xiàn)在變態(tài)的實力,肯定是重點苗子,說不定還是核心弟子,我要是再去針對他,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算了,就當(dāng)我們從來沒見過?!?br/>
那人立刻對龍聰豎起了大拇指,“恩,有覺悟,本來我還想警告你一下,看來不用了,我們家老爺子發(fā)話了,誰都能惹,這個小家伙不能惹,有人在上面發(fā)話了,一定要他進(jìn)入煉金公會?!?br/>
其他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于是紛紛奇道,“還有這種事?”
作為煉金二代三代,他們的消息最為靈通,更不用說上面專門交代下來,在這個勢力錯綜復(fù)雜的地方,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
欺負(fù)一下散人魔法師還可以,真的欺負(fù)到流派和組織頭上,背景簡單也還罷了,背景復(fù)雜的即使他們背后有靠山,在這個勢力復(fù)雜的環(huán)境里也要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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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公會那邊,一直都有人注視著這邊,等到羅文那邊剛剛遞交東西,立刻有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
羅文正在等待結(jié)果,他抽取的這三個任務(wù)看起來難,但是想要實現(xiàn)其中的功能,幾個嵌套的魔法陣就能實現(xiàn),并不算特別難,所以他找了最低廉的方案,最簡單的方案實現(xiàn)了其中的結(jié)果。
三個人,一人拿一個,分別依次輪流查看,精神力將其中的每一個符文,每一個魔法陣都掃了好幾遍。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中年人從廣場里面走了過來,來到了三名主考官的身后,三個人都沒有察覺,正在認(rèn)真觀看。
“怎么樣,有結(jié)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