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斌一個人蹲修葺一衣冠冢前,呆呆站了好久,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乎這么一個墳頭,畢竟只是衣冠冢而已。// //**讓別人看來,謝斌簡直是有些小題大做。
可是謝斌就是不能忍受,好像動不是一座衣冠冢,而是一塊禁地。細(xì)細(xì)想想,能惹起謝斌這么大怒火事情,還真不多,而這塊地方絕對算是他逆鱗。
山上坐了好久,謝斌自己也覺得有些無趣了,不單單是覺得呆山上很無趣,有時候想著下了山同樣無趣,甚至找不到自己生活目標(biāo)。
忙時候好說,閑下來呢?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而忙了?為了李婧婧?還是其他?好像人一生下來,就開始忙碌,忙著上,忙著找工作,忙著結(jié)婚生孩,忙著撫養(yǎng)孩,忙著替孩工作生活婚姻操心…
看來看去,總覺得生活就是那樣,了無生趣。尤其是現(xiàn)謝斌,一下賺了這么多錢,反而覺得這生活沒意思了?難道要像沐風(fēng)那樣過一輩嗎?
想到沐風(fēng)風(fēng)流性,謝斌又想到自己身邊幾個女人,李婧婧自是不必多說,謝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這點他從不懷疑,哪怕為此付出自己所有也所不惜。
除了李婧婧,謝斌心中地位重,不是別人,而是已經(jīng)跟人私奔了薛雨瑩。說起來也是可笑,看著自己喜歡女人跟別人私奔,這感覺真很不好受。
聽起來很別捏是吧,謝斌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沒辦法,他自己就是這樣感覺。說他貪心也好。好色也罷,或者是風(fēng)流多情等等,謝斌都不會乎,可是卻又完全不能擺脫現(xiàn)實。
除了上邊這兩位之外,跟謝斌有糾纏,還有陳敏涵跟郁馨雁。對著兩個姑娘,謝斌感情上所占份額就要少很多,尤其是跟郁馨雁,那完全是陰差陽錯之下肉欲迸發(fā)。說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也不為過。
而對陳敏涵,自然多是欣賞和憐惜,這個女孩身上帶著一種很誘人矛盾感,既有讓男人想要征服堅強,也有會讓男人從心底里憐惜柔弱。再加上她久經(jīng)訓(xùn)練萬千儀態(tài),對男人誘惑力不可謂不小。
謝斌不想給自己找借口,他也不想做一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fù)責(zé)“不男人”,但有些事情,你真能拒絕了嗎?對于男女方面事情,謝斌不想多費心思,只好隨其自然。
從山上下來。謝斌回到虎叔家,又放下了一萬塊錢,他們推辭中,謝斌離開了這個小山村。當(dāng)然。他并沒有急著回島城,這事禍罪魁還外邊逍,謝斌怎么會放過他。
林秋昌從謝斌那里跑出來之后,急急忙忙跑回家。什么都不說直接帶著老婆孩跑到縣城去了,躲藏一家賓館里。尋思著先住下,等到謝斌跟余家打開之后,想必他們都顧不得找他這個小小風(fēng)水先生了。
現(xiàn)他林秋昌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個富翁,哪怕以后什么都不干,這萬也夠他一家花銷了,嗯,也可以考慮著其他地方做點小買賣什么,反正本錢很足。
林秋昌美滋滋躺賓館床上,無聊看著電視,心里卻已經(jīng)對一旁膀大腰圓老婆感到有些不滿意了,想著要不要換一個青春貌美,唔,就像賓館前臺那兩個小姑娘那樣。
林秋昌正得意呢,卻聽到“咔嚓”一聲響,他像是受驚兔一樣跳了起了,拖著自己老婆手就往衛(wèi)生間里跑。不用想,這個時候來踹門,一定是仇人。他林秋昌這些日仇人也就兩家,一家是謝斌,一家是余家。
林秋昌這一下算是把余家跟謝斌都算計進(jìn)去了,看似簡單小手段,可要是謝斌跟余家不分青紅皂白打起來,他林秋昌小手段還真就得逞了,到時候謝斌和余家還真就顧不得管他林秋昌什么地方了。
但是謝斌也好,余家兄弟也好,都還算克制,尤其是余家兄弟,對謝斌還是有些忌憚,所以這事也就這樣結(jié)束了。但謝斌卻不計劃放過林秋昌,這才找上門來。
要說能找到林秋昌躲藏這家賓館,也是托了村長虎福氣,他兒就縣城里做輔警。輔警雖然不是正式工,但是也不可小覷,平時走大街上,那也是人人敬畏人物,而且手上還真有些小小便利,登記系統(tǒng)一查就查到了林秋昌躲藏地方。
謝斌一腳踹開房門,看著兩個人林秋昌夫妻急匆匆躲進(jìn)衛(wèi)生間,心里好笑,那地方能藏得住人嗎?跟上前去又是一腳,衛(wèi)生間也失守了。林秋昌正想著從窗口爬出去呢,可這是四樓,他怎么爬?林秋昌哆哆嗦嗦望著謝斌,“你別過來,過來我就跳下去?!?br/>
謝斌冷笑一聲,“你就這點膽?下來吧,我不打你,”話是這么說,可身手卻不慢,趁著林秋昌心神一松時刻,謝斌一個箭步竄過去,揪住他一領(lǐng)一拖,將他摔光溜溜地板上。
也不管七二十一,謝斌噼里啪啦一頓好揍,跟這樣人沒什么好說,讓他長點記性就可以了。
一旁林秋昌老婆尖叫著要報警,卻被林秋昌給喊住了,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喊:“別,別報警。”
謝斌心思你倒也識趣,知道報警沒用。確實,即便是警察來了又能怎樣?打架斗毆?拘留罰款?即便是真要判刑,謝斌也能保釋。可這樣一來,林秋昌卻是把他自己逼到絕上了。
只看謝斌敢毫無顧忌收拾余家兄弟就知道,謝斌也不是吃素人。
將林秋昌打成豬頭之后,謝斌這才算是完全出了這口惡氣,當(dāng)然,也是他不愿意惹下大麻煩,畢竟打架跟故意傷害還是有區(qū)別,讓林秋昌長記性就可以了。
謝斌衛(wèi)生間里洗洗手,冷哼一聲施施然離開了,也不顧忌被監(jiān)控拍到,也不怕有什么目擊者,諒林秋昌也不敢追究,這樣事情沒有苦主,警察才懶得管呢。
只是謝斌不知道,他離開不久,林秋昌還真被警察找到了,也不管七二十一,直接問他那萬是怎么來?林秋昌支支吾吾還是說出來了。結(jié)果好,被余力明直接告了一個詐騙,外加宣揚迷信等等,直接判了六年刑期。
余力明同樣也深恨林秋昌,恨他開始挑撥他平墳,又恨他后來勾結(jié)謝斌把他騙到小村里。余力明顧忌謝斌和謝斌老丈人,可卻不會把一個小小林秋昌放眼里,不用出面就將林秋昌給弄進(jìn)去了。
別看余力明謝斌面前可憐兮兮像個乞丐,可是一般人面前,那也是可望而不可及存,余氏珠寶掌門人,手握近億資產(chǎn)呢,走什么地方不是被人恭維主?
回到島城,看到謝斌臟兮兮模樣,鄒欣彤很吃驚,“你這是干什么去了?”
其實也不能算很臟,主要是謝斌沒帶換洗衣服,也沒什么心思去買,再加上神情有些疲憊,看上去有些落魄而已。
謝斌聳聳肩,“沒事,就是有些困,我先回去誰一覺再說?!?br/>
洗了一個舒服熱水澡,將自己泡浴缸里,謝斌閉上眼睛細(xì)細(xì)回想著自己這一年多經(jīng)歷,心里憑空過了幾分感慨。即便是謝斌一直告訴自己要保持平常心,但終究還是變了,跟以前那個謝斌幾乎完全不同了。
尤其是心態(tài)上,謝斌自己都不得不承認(rèn),他也變得惡俗了一些。說不上好壞,只是生活觀念差別而已。以前謝斌,就像一個典型小市民,自卑自傲有著嫉惡如仇心態(tài)和無能為力悲哀。
而現(xiàn)謝斌呢?自卑是沒了,但自傲卻足。嫉惡如仇心思也還,但是自己卻也變成他所鄙視哪一類人,碰見事情時候也不是先想著怎么躲避,而是怎么解決。
就像這次事情,以前謝斌是絕對拿余家兄弟沒有任何辦法,就是把林秋昌給暴揍一頓,他自己也要惹上官司,弄不好就要流落天涯當(dāng)一個通緝犯了。
但是現(xiàn)謝斌呢?不但將余力明和林秋昌狠狠暴揍了一頓,還什么事情都沒有,這也算是無視法紀(jì)吧?但事實就是這樣,弄得謝斌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就像謝斌看不起丁懷月費心思弄官商勾結(jié)那一套一樣。
可人活著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自己和自己所愛人能過樂幸福?想到這里,謝斌明白了一些什么。說到底,人都是自私,從出生開始一直到死亡,忙忙碌碌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和家人過好。
只是有些人一輩操勞到后什么也沒得到而已。以前努力習(xí),努力工作,為是什么?還不是為了賺多?活舒適?當(dāng)然,這里舒適有物質(zhì)上,也有精神上,只是個人愛好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