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過,高陽午休起來,去了辦公室,
吳若涵歡喜匯報:“姐夫,加上配售的新股,咱們今天總體賺了1100多萬。”
高陽看了一眼,蘇濘收盤價是32.71元,漲幅翻倍出頭,盤中最高漲到過33元。
其實,全天一直在高位運行,交易均價是31.27元。
換手率達到了恐怖的85%,成交金額近6.7個億,高陽三人操作的8個賬戶,合計貢獻了近18%的成交量。
古雅雯擔心道:“老公,這只股票,明天會不會被砸下來啊?!?br/>
高陽笑道:“怎么會呢,A股是T+1的交易模式,今天相當于85%的籌碼換手了?!?br/>
吳若涵道:“姐,姐夫的判斷不會錯的,咱們今天買進的價格,很可能是長期的低點了。這家公司我仔細研究過招股資料,被資金看好的概率很大?!?br/>
古雅雯搖頭,表示不懂這些。
高陽笑道:“雅雯,你往后就別操心股票的事了,若涵現(xiàn)在比較專業(yè)了,明年,我考慮成立一個投資部門,讓若涵來負責,給她配兩三個人手?!?br/>
高陽在辦公室等到4點半,沒在網(wǎng)上看到有什么龍虎榜的信息。
再去交易所的官網(wǎng)一查,原來,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交易信息公開披露的制度,所謂的龍虎榜還沒誕生呢。
不然的話,仲信證券那家營業(yè)部,今晚必火。
這個年代,也沒什么游資的概念,坐莊的都快做死了。
未來江湖中的那些游資大佬,都還沒冒頭呢,連個討論交流的網(wǎng)絡平臺都沒有。
高陽想,沒有龍虎榜,對自己現(xiàn)在這樣操作獎金狂掃股票,倒是一件好事。
黃玉菲在仲信證券紫竹營業(yè)部做了快3年的經(jīng)理了,今天是她最為興奮的日子。
驕陽公司老板高陽的一批關(guān)聯(lián)賬戶,今天一天,就為營業(yè)部貢獻了接近100萬的交易傭金。
這一批賬戶,如今的資金量,已經(jīng)接近兩個億了。
每個賬戶,一直都在賺錢,從沒虧過錢。
人家對行情大勢,還有個股的預判,以及操作,水準太高了,神乎其神。
高陽今天安排了近1.2億資金,突然全倉接下一只新股,也讓黃玉菲極度震驚。
黃玉菲在這個行業(yè)干了快7年了,還從沒見過這樣的操盤。
當初,通過公司幫助吳若涵安排這些賬戶參與蘇濘網(wǎng)下配售打新時,黃玉菲本以為,這只是人家想賺一筆打新收益。
沒想到,今天居然賬戶中剩余的資金,全部押在了這只新股上面。
現(xiàn)在是行情相當慘淡的熊市,熊市做新股,倒也可能有不錯的機會,只是這樣安排上億資金掃貨,讓黃玉菲的眼珠都快掉地上了。
百思不得其解,下午收盤后,黃玉菲猶豫了很久,還是大膽給吳若涵打了電話,很誠懇的,想約個飯局,并且希望請到高陽。
當吳若涵將這事報告給高陽后,高陽想了想,決定還是去吃這頓飯。
現(xiàn)在,投在股票上的資金量大了,將來還會產(chǎn)生恐怖的收益,也該跟券商機構(gòu)的人有所交往了。
晚上快6點時,高陽與吳若涵兩人,去赴約黃玉菲的飯局,黃玉菲是一個人。
飯局安排在一家酒店,吃西餐。
黃玉菲30歲,原籍浙省的江南美女,閑聊之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吳若涵還是校友。
黃玉菲是財大96屆金融系的本科畢業(yè)生,如今還有證券期貨方向的在職研究生學歷。
這一聊,讓黃玉菲感覺跟吳若涵這個學妹親近了很多。
黃玉菲大膽道:“高總,吳總,你們做股票的水準太高了,我還從沒見過?!?br/>
吳若涵道:“玉菲姐,你叫我若涵好了,做股票,我很一般的,是我們高總厲害,都是他在指導我的?!?br/>
高陽笑道:“我得糾正你們一個說法,股票不是做,而是投資。我們是以投資的態(tài)度,看股市,挑股票?!?br/>
黃玉菲更大膽了,笑問:“高總,之前你們安排了大量資金安排參與蘇濘的網(wǎng)下打新,今天又以全倉的資金接貨,是非??春眠@家公司的前景嗎?”
高陽點了一根煙,笑看著黃玉菲:
“黃經(jīng)理,我剛才說過,我們是投資股票。
你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蘇濘這只股票上投入了巨資,希望這些賬戶,以及我們的個人信息,不要被貴公司泄露。
我們的賬戶,都開在你這個營業(yè)部,希望黃經(jīng)理個人,也不要向三朋四友的人,透露這些信息。”
黃玉菲忙道:“高總請放心,保護客戶的相關(guān)信息不被外泄,既是公司的保密制度,也是我們的職業(yè)操守。我們也希望,能跟高總長期合作,不可能做出有損客戶的事。”
黃玉菲也明白,高陽這是在警告她,一是不要泄露信息,更不能擴散,呼朋喚友的,跟著來建老鼠倉。
不過,黃玉菲也決定了,自己委托一個密友幫忙開的戶,這兩天,就要馬上操作,倉位中那幾十萬股票全部清倉,然后全倉吃進蘇濘這只票。
什么時候,高陽這批賬戶開始從這只股票大撤退了,自己才跟著撤出來。
黃玉菲相信,跟著這樣的高手走,自己肯定能賺到錢,甚至可能是大錢。
隨后,黃玉菲向高陽敬酒,笑道:“高總,你們這批賬戶的快速交易通道,免費試用半年,到期之前,我會再幫你們申請延期的。”
高陽笑道:“那就謝謝黃經(jīng)理支持了,不過,我們不會頻繁交易的,可能對黃經(jīng)理的業(yè)績貢獻有限?!?br/>
黃玉菲笑道:“已經(jīng)夠好了,為你們做好服務,也是我應該做的?!?br/>
高陽又問:“黃經(jīng)理,你們的交易傭金,可以下調(diào)嗎?現(xiàn)在,印花稅雖然降到了千二,券商傭金仍然高達千八,而且都是雙向收費。這一進一出,兩個點就沒了,對于操作大資金來說,交易成本還是很嚇人的?!?br/>
黃玉菲道:“高總放心,我會努力去爭取,看公司能不能為你們降到千五的樣子。至于印花稅,那是國家收的?!?br/>
高陽道:“我是99年底開始投股票的,記得當時的印花稅是千四,03年再進來投股票,好像降為了千二了,不知是什么時候降下來的。”
黃玉菲想想道:“應該是01年11月中旬吧,當時,上半年指數(shù)漲到2245點之后,跌得厲害,印花稅就直接降了一半,然后股市馬是反彈了一波?!?br/>
高陽笑道:“現(xiàn)在,股市更熊了,行情低迷,交易清淡,或許跌到一定程度,又會降印花稅了?!?br/>
黃玉菲道:“還真有這種可能,不過,降印花稅往往只能短暫刺激一下股市向上,改變不了市場趨勢,一直都是這種規(guī)律……”
這頓飯吃了約一小時,聊的都是股市方面的話題。
分別之前,黃玉菲承諾,會盡快找公司打報告,爭取申請將高陽這批賬戶的交易傭金,調(diào)降到千五的費率。
上車回家,路上,吳若涵道:“姐夫,我很懷疑這個學姐,會跟著咱們買股票?!?br/>
高陽道:“很正常,她是經(jīng)理嘛,有權(quán)限看到我們的賬戶交易情況。今晚,她也應該聽明白了,她跟著我們投一點資金是沒問題的,我也不管,但是不能去擴散,否則,我們就會撤出來,將資金轉(zhuǎn)到別的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