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之間焦宏的臉上被打的血肉模糊,嘴巴里發(fā)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聲響,一雙赤目憤怒地瞪著劉歆,恨不能生啖其肉。劉歆沒有把他放在心上,擺擺手道:
“押下去!”
此時,由北門攻入的朱朝陽也結(jié)束了戰(zhàn)斗,他們有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對付區(qū)區(qū)三百來人不在話下。兩方人馬會集在一處,在路得富的安排之下,前往驛館休息。路得富倒是個見風(fēng)使舵的人,他親自率領(lǐng)府兵在城中搜查亂軍余黨,一直忙到午夜時分才前來驛館拜見劉歆。劉歆客氣道:“路大人不辭辛勞,身先士卒,我定會向皇上言明此事,來日高升,不要忘記請本王喝酒??!”
路得富叩頭道:“全仗王爺處至得當(dāng),小人只是打打下手而已,何況為朝庭效力是下官份內(nèi)的事,萬萬不敢以此邀功!”他挺清楚自己位置。
劉歆笑道:“你起來吧!”
路得富直起腰身,問道:“王爺,今夜共抓蜀國亂軍六十三名,該如何處置?”
劉歆道:“全殺了吧!”
“王爺,楚州流亡民眾甚多,這樣做可能會再次引發(fā)騷亂!”
劉歆憤慨道:“難道為了蜀國民眾,大漢百姓就能白死了嗎?”
“是是!”路得富唯唯諾諾地退下了。
對待這些亂民就應(yīng)該以暴制暴,否則很難對他們形成威懾,這時候莫謙也提出異意道:“大哥,我們要不要提審之后論罪定罰,這樣肓目地全殺了,會喪失公信力!”
劉歆笑道:“沒那必要,公然圍攻府衙就是死路一條,你聽說過大棒和甜棗的故事嗎?”
莫謙搖頭道:“這貌似是御人之術(shù)!”
“對,稱之為御民之術(shù)更為貼切一些,你先把他們都打疼了,然后和顏瑞色地賞一兩個甜棗他們便會感恩戴德,如果直接賞給他們甜棗,哪怕是給一籮筐他們也嫌少!”
莫謙大有深意地笑道:“大哥只給路得富一個大棒,卻沒有甜棗!”
“哈哈,莫兄弟,這個甜棗最好由你來給,楚州是個好地方啊,讓路得富掌管太可惜了。”
劉歆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就是要想方設(shè)法把楚州的掌控權(quán)控制在自己人手中,而且楚州西部廣闊的丘陵地帶,貌似一個大煤礦的所在地,如果兩個世界的情況相吻合,那么楚州西境極有可能蘊藏豐富的煤炭。
目前他的這個猜測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連莫謙都沒有告訴。這個世界上有幾種資源是牢牢被朝庭掌控的,一個是鹽礦,一個是鐵礦,這兩種礦產(chǎn)百姓不能私自開采,否則便是死罪。而煤炭是一個國家的經(jīng)濟命脈所在,也被朝庭掌控在手中,只有一些蘊藏量較小的才能由地方官衙開發(fā)。以現(xiàn)在劉歆的勢力,還沒有掌控一方資源的實力,所以此事必須嚴(yán)格保密。
次日一早劉歆便動身離開楚州,遠(yuǎn)離這趟混水,那路得富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劉歆巴不得他再來一次民亂。
又行了一日,已經(jīng)深入漢國三百多里,劉歆說什么也不肯讓莫謙隨行了,眾人在一個叫做跑馬鎮(zhèn)的小城補充給養(yǎng),然后各奔東西。臨別之時劉歆交待莫謙一定要查明越過武陵山脈進(jìn)入蜀地的道路,以備不時之需。
莫謙很是不舍這個大哥,激動地道:“大哥放心,為了咱們的計劃,小弟定當(dāng)不遺余力!”
“此事一定要秘密進(jìn)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大哥保重,我們等你回來!”
辭別了莫謙之后,這一路上倒是清靜了許多,地勢也逐漸平坦起來,放眼望去盡是收割之后的農(nóng)田,成群的雀鳥在田地里尋找散落的稻米,被響亮的馬鞭驚動之后撲愣著翅膀向遠(yuǎn)空飛去,不一會又隱匿的無影無綜。
劉歆不再騎馬,而是和凌珊窩在馬車?yán)餆o所事事,一柱香的時間過后,劉歆終于把凌珊看的不好意思了,凌珊難得地露出靦腆神色道:“主人,你這樣看人家怪怪的!”
“不許叫主人,以后叫我公子!”
“哦,公子,我是不是很好看?”
“賞心悅目,百看不厭!”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好色?”
劉歆仔細(xì)地看了凌珊一眼,搞不明白好色這詞她是從哪聽來的,這也正合了劉歆的心思,隨著她不斷的接觸新鮮事物,很快就會變成正常的女孩,不過這個觀念還需正確引導(dǎo)一下:
“我這叫**美之心人皆有之,是懷著無比純潔的心態(tài)對美好事物的一種向往與追求!好色是形容宵小之徒的,擱在光明磊落的我身上顯然用語不當(dāng)。”
“意思都一樣。”
看來還真得給她好好上一課,劉歆挪動身子靠近凌珊道:“你就是一朵美麗的玫瑰花,宵小之徒因為愛花會把你折去歸為己有,而我呢,會讓你更好地長在那里,給你陽光,給你水份,呵護你健康地成長?!?br/>
凌珊想了一下才認(rèn)真道:“這么說來你還是好色,老主人說我是你的,一輩子都得跟著你!”
“可是你跟著我,我并沒有……你不是好好地在那兒長著的嗎?”這問題還真不好解釋。凌珊竊笑道:“我逗你玩的,其實我都知道的?!?br/>
劉歆一下子來了精神,雙眼似要放出五彩神光,興奮道:“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呀?”
劉歆無奈笑道:“我是好人,你憑什么斷定我是好人?!?br/>
“你從不讓我為你做這做那,還不為難我,所以你當(dāng)然是個好人!”
劉歆的后腦勺在車廂上磕了磕,心里道:“我寧愿不做好人!”凌珊撩開車簾向外面張望,明亮的光線從窗外照射進(jìn)來,她那可愛的耳朵似乎變成了粉嫩的透明色,散發(fā)著誘人光澤,劉歆不禁咽了咽口水,真想把她晶瑩如玉的耳垂含在口中。凌珊突然轉(zhuǎn)過頭問道:“我和許諾誰更好看些?”
“呃,她和你一樣好看!”
“圓滑!”凌珊直接給他下了定義。
無奈只能換個說法:“呵呵,你笑起來比她可愛!”
“這還差不多?!?br/>
其實單論相貌凌珊和許諾不分高下,所不同的只是氣質(zhì),許諾身上透露出高貴典雅,而凌珊是淡然出塵,有時還調(diào)皮可愛。
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莫云兒,不由得又摸了摸嘴角,似是辣味未去,那丫頭表面上是個乖巧聽話的乖寶寶,實則是古怪精靈,滿腦袋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