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太過詭異,似乎不能以常理來判斷,并且他一直呆在山洞里。
難免會讓人多想。
陳皓將靈石之晶收了起來,并撤銷了禁制,反問道:“我爬山爬累了,來這山洞里休息,不行么?”
不行么?
休息自然沒問題,可前不久這里出現了無比洶涌的天地靈氣波動。
而那天地靈氣波動的中心點正是這山洞里。
未免也太巧合了。
“那你又是如何攀巖到峰頂的,還爬的那么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寶貝?”
白崇業(yè)深深的盯著陳皓,忍不住質問道。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他,還是所有人的疑問。
不要說他和孫艷茹了,就連保護他們兩人的孫婆婆和白姓老者攀巖到峰頂都有些吃力。
而陳皓怎么看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我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說罷,陳皓拂袖朝著山洞外走去。
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留在這里再也沒有任何意義,準備下山了。
“你說什么?”
白崇業(yè)目光幽幽,宛如利刃射向陳皓。
無論陳皓使用了何種手段攀爬到峰頂,說到底他仍然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而已。
這種人在他眼中不過是隨手捏死的螞蟻。
他敢這樣和他說話,就是自尋死路!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哪來的勇氣敢在我面前嘚瑟?”
別人忌憚白崇業(yè),但他陳皓卻沒有半點懼怕。
不要說他了,哪怕他身邊的那位白姓老者,在陳皓眼中也僅僅是個稍微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偏偏有些人還自以為是,其實他的行為與白癡無異。
再說了,他陳皓憑著自己的力量,哪怕白崇業(yè)背后的勢力都與他為敵,又有何懼?
“好!好得很!既然這佛拜峰都沒把你摔死,那我就送你一程?!?br/>
白崇業(yè)雙目微瞇,幽幽的目光化作了煞氣,殺意森然。
孫雅茹一直看著場上的變化,搖了搖頭,喃喃自語。
“好不容易撿起一條命,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崇業(yè)的厲害,根本就不是你一個普通人能夠抵擋的,又何必自尋死路呢?”
此人就是一個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根本不值得她再三的出手維護。
更何況,她就算保住了陳皓現在這條命,以他狂妄自大的性命,那下次,下下次呢?
誰又能保得住他?
她都不知道陳皓是如何安穩(wěn)的活到現在的。
“小子,這次沒有人護住你了。不過,你放心,我會一擊了結你,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br/>
白崇業(yè)嘴角泛出了殘忍的弧度,而后身形貼地射出,拳頭宛如展開獠牙的虎頭,似乎要將空氣撕碎了一般,發(fā)出了爆鳴聲。
“沒想到白家那小子又變強了!艷茹,你現在是否有把握躲過這一拳?”
孫婆婆面色凜然。
修為提升的白崇業(yè),這一拳比剛剛還要強上數倍,已經面如暗勁高手的門檻了。
“沒有。”
孫艷茹搖搖頭,心中暗道:莫非之前他根本沒有動全力。
不過,無論如何陳皓絕對是胸骨碎裂的下場。
“所以,那小子已經被白家那小子的氣勢鎮(zhèn)住了,自知必死無疑,就放棄了抵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等死了?!?br/>
孫婆婆接著一臉羨慕的看向白姓老者說道:“光是這氣勢就已經把那小子嚇傻了,看來白家這小子快要掌握暗勁了,白老鬼恭喜了!”
“哈哈……你們家的也不差?!?br/>
白姓老者一臉得意。
“崇業(yè)不愧是我們白家百年以來難得一見的天才??磥淼冗@次兩大高手比武結束,他就能突破成為暗勁高手了?!?br/>
“二十二歲的暗勁高手,哪怕放眼整個武道界,那天賦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br/>
他穩(wěn)坐釣魚臺,在他眼中那陳皓已經是個死人了。
砰!
一道悶響聲響起。
白崇業(yè)的炎虎拳狠狠的砸中了陳皓的胸膛。
然而,接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因那在力量上堪比暗勁高手,足以讓胸骨碎裂的拳頭不僅沒讓陳皓骨骼斷裂,反而連他的一絲一毫都沒傷到。
陳皓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
這……怎么可能!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一瞬間,白姓老者等三人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泛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尤其是白崇業(yè),眼中眼中盡是驚駭神色。
“怎么會這樣?”
他那一拳確實打中了陳皓,可和他預料的不一樣,陳皓的身體竟然宛如銅墻鐵壁,不僅沒有打到,反而讓他的拳頭刺痛至極!
“你明明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螻蟻?”
“為什么?”
“為什么你的身體會強成這樣?”
白崇業(yè)神色幾乎猙獰,無法接受本來的螻蟻忽然間變成了他無法撼動的存在。
“不好!”
白姓老者像是想到了什么,整個人‘蹭’的一下,猛然站了起來。
“崇業(yè),你快退回來!他是一位練體高手!”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泛著濃濃的凝重,一雙眼眸,死死盯著陳皓。
此話一出,就連孫婆婆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駭然失色。
練體高手顧名思義就是一類專門修煉肉身,并且將肉身修煉到不遜于暗勁高手的強者。
這類強者內外合一,如同鐵鑄,力量龐大,甚至肉身修行至極致,號稱刀槍不入,子彈都打不穿,全身都如鋼鐵一樣。
而練體大成的橫練大師也是最為難纏的存在之一,就算暗勁巔峰的大高手面對他們也極為頭疼,不愿和它們交手。
“難怪!”
孫婆婆看不出陳皓有半點武功的底子,并且陳皓之前更沒有暴露出任何有關肉身方面強橫的信息,壓根就沒把他往那方面去想。
只是這專門修煉肉身,遠比修煉勁氣要難得多,這類強者的數量極為稀少,甚至一個省都不見得能有一個。
可現在偏偏就讓他們遇見了。
怪不得陳皓能無懼佛拜峰的大風,能攀爬如此輕松。
畢竟,對攀爬佛拜峰來說,練體高手確實占據優(yōu)勢,要比他們輕松太多了。
現在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練體高手,原來這就是你的依仗!”
孫艷茹的心也著實被狠狠地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