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輪番吐槽了這淡青色的長袍又土又難看之后,還是認命的各自回房替換,隨后又取笑了互相半天,難得緊張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不少,那錢友德還是沒有出現(xiàn),可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一些暴風雨前的小小平靜而已。
夜幕降臨,山門里傳來若干聲的鐘響,顧林之前交代過他們,這是夜晚關(guān)閉山門的警鐘,清丹門對于內(nèi)門弟子雖然比外門弟子在規(guī)矩上更加嚴謹了許多,但是在出山方面,卻相對容易了不少,外門弟子,除非極特殊的情況或是宗門的任務在身之外,幾乎是沒有什么機會可以下山游歷的,畢竟剛剛踏入修仙門檻,心志不堅,再加上外門弟子雖然掌握不到什么宗門的核心功法,但畢竟人多口雜,出去惹是生非,反而會對宗門造成不利影響。
而對于內(nèi)門弟子,則在師傅的許可之下,登記之后便可出山游歷,只是需在每日日出后出山,而每日的日落之時則山門關(guān)閉,雖然有些固守自封,卻也相對較好的保護了門內(nèi)弟子和傳承功法的安,而這鐘聲響起,則意味著,今日沒能及時趕回門派的弟子只能在外多待一夜,待明日天亮,方可回山。
這是蕭寶霆和鐘姝,第一次在清丹門過夜,他們各懷心事,卻躺在床上輾轉(zhuǎn)發(fā)側(cè),蕭寶霆想發(fā)出妖妖讓他陪伴自己,可又擔心那錢友德夜半探測,而鐘姝也不知為何,在自己的房間,翻來覆去,不能入睡,或許是她今天說了太多,也或者是因為那錢友德對自己不懷好意,她有了不少的危機感,思前想后,她還是不能睡著,只好輕輕起身,去敲開了蕭寶霆的房門。
“寶寶,睡了么?”
“沒有,進來吧”
“恩”
“你以后能別叫我寶寶了么?”
“怎么?你想讓人家叫你夫君么?”
“叫寶哥吧,雖然你實際年齡比我大了...不少,但是畢竟駐顏有術(shù),別人也看不大出來,還是叫我寶哥,或者師兄也行?!?br/>
“那還是寶哥吧,順口一些”
無論這鐘姝剛才開玩笑的夫君二字,還是她此時口中的寶哥,都讓他不能自持的想起朱靈,他們分開太久了,靈兒過得可還好么?是否有想念為夫,是否知道在為夫心中,對你的掛牽?
念一人不相忘,靈兒,你可還記得,一人一樹許下一生一世?
蕭寶霆思緒不知飄到哪里,而鐘姝來找他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不過是打發(fā)時間,兩人正無話可說之時,他們的掛名師傅——錢友德,居然出現(xiàn)在房門口,而他們二人因為各有心事,居然也沒甚注意!
“兩位愛徒,住得可還習慣?”
“弟子蕭寶霆叩見師傅”“弟子鐘姝叩見師傅”
兩人慌忙跪拜在地上,非常虔誠的叩見他們這只有一面之緣的師傅,而那錢友德也拿出一副慈善一面,扶起二人說道:
“其實為師修為也并非什么高深之輩,只是與你二人有緣,再加上為師畢竟在這外門之中也算說得上話的,起碼你二人在這外門之中,也能有所依仗,有為師在,自然有你們在,好生修行,爭取早日進入內(nèi)門,成為我清丹門核心弟子!”
這一番話,說的是情真意切,連蕭寶霆都不禁在心里為他點贊,暗想,這老頭要是能帶回人界,當個老戲骨沒問題,撒謊眼皮子都不眨,毫無破綻啊,要不是他和鐘姝也非凡類,恐怕此時被他賣了,還要對他感恩戴德,他心理如此作想可嘴上卻是另一番光景:
“我與師妹感謝師傅的再造之恩,畢竟跟隨師傅好生修煉,絕不辱沒師傅的名號!為清丹門肝膽涂地!”
“孺子可教,也不枉費為師破例收你們?yōu)橥桨。 ?br/>
“師傅!”
這師慈徒孝的戲碼演了好半晌才徹底謝幕,那錢友德虛偽了半天,臨走之時,卻嚴肅說道: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妖仙佛魔道》 師傅教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妖仙佛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