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奮力想要抬手揮劍,卻不知為何自己的右臂根本無法挪動半分。囚徒看著她那有勁使不出的絕望神情,得意的晃了晃左手捧著的掌控之力道:“看清楚了,我現(xiàn)在可以掌控一切,我不讓你動,你就動不了。不必掙扎了,還有什么遺言,就都說出來吧。”
“那······放過夢溪吧。”花木蘭眼看反抗不得,便不再用力,只是看著遠(yuǎn)處暈倒在地的沈夢溪道:“我不希望再有哪位伙伴因為我的無能而死?!?br/>
“我沒聽錯吧?”囚徒很是不解:“這笨貓平日里最看不起你,你倒是第一個替他著想?”
“以前和我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都因為我而死,此刻我不希望此等悲劇重演?!被咎m想起劉蘭芝、焦仲卿等人因為自己沒有盡力救走他們而死之事,便痛心萬分,接著道:“而且我相信,如果現(xiàn)在的我是曾經(jīng)的你,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br/>
“好吧?!鼻敉揭宦犓f自己以前的事情,很不耐煩的舉起匕首道:“我答應(yīng)你便是,不殺這笨貓!”就要將匕首斬落。
“轟!”魔鎧突然從天而降,瞄準(zhǔn)了囚徒的腦門砸下。囚徒想用掌控之力將魔鎧直接丟出去,卻發(fā)現(xiàn)有些力不從心。魔鎧的速度雖然有所遲緩,卻沒有絲毫被自己掌控的樣子。囚徒不敢以命冒險,只得向后跳開。
“咚!”魔鎧重重落在一旁,再次從被他砸出的土坑中站起,揮劍直指囚徒道:“你還傷我同伴,真是該死至極!”
“呵······”囚徒還未回應(yīng)多少,忽然一道青白色的煙霧緩緩飄散在三人身邊,同時化身出了一道人形,那煙霧也漸漸在此人腳下消散開來。
魔鎧看著囚徒面露喜色,知道是強(qiáng)敵來到,便調(diào)轉(zhuǎn)劍鋒朝著此人,警惕道:“你是什么人?”
“是你?”那人卻好似認(rèn)識他一樣,不過卻未對他有多大的興趣,而是對囚徒伸出左手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自己拿走了掌控之力,還騙我們讓我們繼續(xù)找,耍我們嗎?”
“不不不?!鼻敉竭B忙解釋道:“我只是想用掌控之力滅掉長城,再將它還回,還請不要見怪?!?br/>
“小心!那是北堂慢疑!”蘇烈在城樓上遠(yuǎn)遠(yuǎn)的瞥見,沒想到之前襲擊他和伽羅的人都已來到,使他不得不遠(yuǎn)遠(yuǎn)地發(fā)聲示警。
魔鎧本在疑惑北堂慢疑為何認(rèn)得自己而自己卻沒有絲毫記憶,這時還未反應(yīng),北堂慢疑一甩右臂,便劃出一道極長的白色鐮刀扇在魔鎧身上,將他一把打出幾丈遠(yuǎn)。
“啊哈!”囚徒得意不已,正要再殺花木蘭,北堂慢疑卻用左手的鐮刀攔住他道:“我不想計較太多,但是現(xiàn)在又有了詛咒,必須用掌控之力解掉!你把掌控之力給我,我自會將魔種控制權(quán)還給你。”
“呃······”囚徒猶豫片刻,不敢對他有所忤逆,還是恭恭敬敬的將掌控之力交給了北堂慢疑。北堂慢疑拿到了掌控之力,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到了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沈夢溪和奮力掙扎起身拿劍指著自己的花木蘭。
“這兩個是做什么的?”
“活得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暈的······是個沒用的東西······不過帶回去可以當(dāng)做人質(zhì)用用。”囚徒這次沒有違背自己答應(yīng)花木蘭的,極力解釋讓北堂慢疑放過沈夢溪。
“行?!北碧寐牲c了點頭,一揮手,沈夢溪的身子就被憑空提起?;咎m一看,挺著短劍上前道:“你快放開他!”北堂慢疑一掃鐮刀,打中了花木蘭的劍柄,在她手上刮出三道血痕,卻未能將她擊退半步。
“咦,果真有些本領(lǐng)。”他剛剛贊嘆一句,便立刻發(fā)功,用掌控之力控在花木蘭身上,將她狠狠砸了出去,又撞在長城墻壁上。
“哈哈哈哈,果然好用?!北碧寐傻靡獾男α藘陕?,看著花木蘭似乎還能夠動彈,更是驚異:“一個弱女子,怎地如此皮糙肉厚?”說著雙臂舒展開來,身子漸漸化身白色的霧氣,胸前旋轉(zhuǎn)出一團(tuán)白色的旋渦,其中的光亮越來越盛。
“化為灰燼吧!”強(qiáng)烈的光芒從他胸口噴射而出,就在此刻,魔鎧再一次撲上,用后背頂在了花木蘭的身前?;咎m本來被強(qiáng)光照耀的睜不開眼,忽然身前一股熱浪傳來,強(qiáng)光似乎也沒那么刺眼,她一睜眼,便看著魔鎧漸漸褪去,露出了面目的鎧。
此刻魔鎧雖然只是褪去了頭盔,但是顯然已是堅持不住?;咎m吃驚的想要將他拉開,鎧卻只是搖了搖頭,奮力將她推開。
“為什么······”花木蘭拼命捂住嘴,扶著墻壁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倒下。
“你能夠不顧自己的安危救護(hù)戰(zhàn)友,我當(dāng)然也可以?!辨z磁性的聲音不自覺的傳出一陣暖意:“這種友好互助愿意互相犧牲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生活?!?br/>
“轟轟······”魔鎧被北堂慢疑的掃射轟擊到盡數(shù)消失,北堂慢疑這才停手,鎧也原地倒下昏暈過去。
恢復(fù)人形的北堂慢疑搖了搖頭道:“怎么這些人的骨頭都這么硬,竟能硬頂住我的絕招這么久?!?br/>
“殺!”百里玄策、蘇烈和盾山一起沖下了城樓,想要阻止他們再做攻擊。百里守約和李信也在城樓上遠(yuǎn)遠(yuǎn)地攻擊,李信金色巨劍劈出的迅烈光輝灼熱無比,竟讓北堂慢疑也不敢硬接。
“這群人在這一千年來,也算得上是最難對付的了!”北堂慢疑看著自己的鐮刀根本打不動舉盾的盾山,不禁罵了起來,對囚徒道:“撤走!帶著戰(zhàn)利品撤,你繼續(xù)圍攻長城!”一刮鐮刀將百里玄策掃倒在地。
狄仁杰在城樓上看著肯定追擊不上,招呼著眾人不要追擊。百里玄策看著鎧和沈夢溪被莫名其妙的飛上空中,不信邪的用飛鐮勾住了鎧,結(jié)果自己也被吊了上去。
“玄策!”百里守約吃了一驚,拼了命追擊過去,卻被蘇烈一把攔腰抱?。骸笆丶s,冷靜!不能去!”百里玄策本想甩掉飛鐮,但是低頭一看自己已經(jīng)上了千米高空,嚇得他哪里還有膽子松手,只得和鎧、沈夢溪一起被送走。
“玄策!哥哥失職!”百里守約扯著嗓子大叫著,卻沒有了任何的回應(yīng):“為什么······哥哥又沒有護(hù)住你啊······”
他不禁大放悲聲。
“冷靜······”蘇烈安慰一聲,一看囚徒又率領(lǐng)魔種圍了過來,眾人只得先行撤回長城之中,將碎裂的城樓強(qiáng)行搭成碎石陣以便防守。
夜晚,議事廳內(nèi),一片死寂。
“晟說了,給我們一晚時間考慮,如果投降,他會放過所以長城將士?!?br/>
“別聽他放屁!”百里守約狂躁不已:“他根本沒有決定的權(quán)力,北堂慢疑是不會放過我們?nèi)魏稳说?。?br/>
“我們需要反戈一擊?!钡胰式茉噲D重新提起作戰(zhàn)的熱情:“你們八個各個都是能夠獨當(dāng)一面的戰(zhàn)士,為何卻會被囚徒一人耍弄?那是你們不夠團(tuán)結(jié),現(xiàn)在······我相信你們也清楚,再不團(tuán)結(jié),就只有全部毀滅?!?br/>
“即便團(tuán)結(jié),我們不也無處可去嗎?”百里守約絕望不已,嘆道:“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將玄策、夢溪和鎧帶去了哪里,即便沖出去反擊,也只是如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目的?!?br/>
“是啊,我們根本不知該去哪里?!北娙擞侄枷萑肓顺聊?br/>
“即便沒有目的,也該四處去試試?!被咎m率先開口道。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精神的創(chuàng)口也算恢復(fù)的比較快。
“沖出去之后,再去尋找他們也不難?!被咎m堅定道:“玄策、夢溪和鎧也都不是無能之輩,他們一定會想辦法發(fā)出他們位置的信號,但前提是我們必須得沖出去,給予他們支援?!?br/>
“嗯······”狄仁杰和蘇烈剛剛答應(yīng)一聲,忽然一只白鴿飛進(jìn)了屋內(nèi)。蘇烈看著它的腿上綁著一封信件,便拆開來看了看,突然面露喜色:“好消息······伽羅在千窟城傳來消息,他們······他們在千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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