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在鮮血的狂噴當中,龍昊麟重重的摔在了七八米開外,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浸染,說不出的狼狽與凄慘。
龍昊麟不過才先天中期的修為,而刀疤男,半步金丹,這巨大的差距,使得龍昊麟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一個天武學(xué)院的垃圾而已,竟然敢罵我,真以為我在這里不敢殺人?”刀疤男被惹怒了,右手一抖,一道幽光閃爍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手中,目光森寒,徑直朝著龍昊麟走了過去。
顯然,他要殺人。
這是在天武學(xué)院啊,而他們是客,在這里尋人麻煩、打人就算了,竟還想殺人?。。?br/>
由此可見,他們是何等的不把天武學(xué)院放在眼里。
不過想來也是,在歷屆宗門比賽當中,天武學(xué)院都是墊底的存在,這般弱小的勢力,怎能不被人欺壓?
修行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你實力不行,就得受人欺壓,甚至生死都在別人一念之間。
因為弱小別人就同情你?這是完全不存在的。
“不!你不能動他??!”趙歡歡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擋在刀疤男身前,歇斯底里喊道:“我說了,我道歉,我向你誠懇的道歉!求你不要再傷害他??!”
這一刻,無盡的悔恨與怨毒充斥在趙歡歡的心間,她后悔自己出來了,好好呆在家里不好嗎?為什么要出來看熱鬧??!
“道歉?呵呵……”刀疤男笑了搖頭大笑:“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不會有殺人一說了!還有你,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跑不掉,我吃定你了。”
說到后面,刀疤男舔了舔嘴唇,露出一股邪惡的冷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br/>
“這位公子,我是天武學(xué)院的大長老,這件事就此算了如何?”一身青衣的趙靖云收到弟子稟報后,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他知曉事情的經(jīng)過,心底無比的憤怒,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他必須忍,不然,只會讓事態(tài)惡化。
“喲……大人物??!”刀疤男先是一愣,但在看清趙靖云的修為后,頓時冷笑了起來:“不過,半步金丹期的大長老,我卻是第一次見,哈哈!?。 ?br/>
“還一來就自爆身份,就這點實力,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也不看看這是在哪里,半步金丹期已經(jīng)是頂尖強者了好不好,搞不好,整個天武學(xué)院,只有院長一個金丹期!”
“聽你這意思,我都可以在天武學(xué)院當院長嘍?”
“哈哈!??!”
“……”
應(yīng)天宗的人再次大笑,并沒有因為趙靖云的到來而收斂,反倒更加的惡劣。
“來著為客,我們天武學(xué)院廣迎天下客,也請你們自重!”趙靖云臉色變了又變,兩個拳頭更是緊緊攥在了一起,但心底的那股踏天怒火卻還是被他死死壓住了,沉聲道。
“怎么?老家伙,你這是在威脅我,還是在罵我?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弄死?”刀疤男走到趙靖云面前,咧著嘴,陰惻惻的說道。
這話一出。
應(yīng)天宗其余的那些人,非常有默契的朝前走了過去,似乎要把趙靖云圍在中間。
四個半步金丹,一個金丹,這還只是學(xué)生,應(yīng)天宗領(lǐng)隊的長輩還沒出現(xiàn)……
實力很強!
同一秒。
”老……老大!”躺在血泊中的龍昊麟突然大喊了一聲,使勁掙扎著,卻怎么也爬不起來。
隨著他聲音的響起,眾人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那里有一個兩個年輕人真走來。
正是陸飛跟段峰。
段峰連忙朝著龍昊麟跑去,而陸飛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走向了趙靖云。
“陸飛!”趙歡歡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汪汪,委屈的大哭。
“發(fā)生了什么?”陸飛問道。
“是他……”趙歡歡指著刀疤男,想要說出事情的原委,卻被趙靖云一把攔住了,搶先道:“沒事,而且已經(jīng)解決了,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
“沒事?哈哈……老家伙,你真有趣,那個垃圾我都還沒殺,還有這個小美人我也還沒帶走呢,這怎么叫事情都解決了呢?”
說到這里,刀疤男湊到趙歡歡面前,鼻子狠狠地嗅了幾下,一臉享受。
趙靖云正要說什么勸阻陸飛的話,可誰都沒想到的是,陸飛直接動手了。
卻見,他伸出了手,朝著刀疤男抓了過去。
“喲……動手?你真的知道你跟我的差距嗎?”刀疤男嘴角翹起,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同時。
他體內(nèi)的真氣瘋狂運轉(zhuǎn)了起來,手中那把匕首爆發(fā)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一輪烈日,趙的人根本睜不開眼。
伴隨著劍訣流轉(zhuǎn),匕首如同可以穿越時空,裹挾著無盡的殺意,絞殺向陸飛。
轉(zhuǎn)瞬。
光芒大盛的匕首跟陸飛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砰!”
聲音無比清脆,如一個玻璃瓶落在地上。
伴隨著這道清脆之聲的響起,清晰可見,那把匕首瞬間爆裂,就像遭遇了根本無法抵抗的滔天巨力,直接歸于虛無。
繼而。
“咔嚓咔擦……”
刀疤男的整條右臂一寸一寸爆裂,仿佛被碾壓,鮮血橫飛。
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他的整條右臂徹底消失了。
陸飛的右手一路橫推,最終,抓著刀疤男的脖子,刀疤男連慘叫都還沒來得及發(fā)出,整個人便被陸飛拎了起來。
死寂。
一下子,全場竟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樣一個結(jié)果,是誰都沒想到的。
“快放開我?guī)熜郑 ?br/>
“敢動我應(yīng)天宗的人,你這是在找死!?。 ?br/>
“還不快放開!”
應(yīng)天宗的那些人瞬間圍了上去,厲聲大喝。
而趙靖云的臉色卻一下子變得無比慘白,趕緊拉了拉陸飛:“陸飛,快放了他!”
應(yīng)天宗的這幾名弟子或許不是陸飛的對手,但他們的長輩還沒有出現(xiàn)啊,等他們來了,事態(tài)將會發(fā)展成什么樣?
趙靖云不敢去想。
“道歉,快給應(yīng)天宗的人道歉!??!”趙靖云焦急的大喊。
然而。
“咔嚓……”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陸飛松手了,刀疤男無力的癱在了地上,整個喉管被捏碎了。
死。
隨后,陸飛看向了其余應(yīng)天宗的人,目光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