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柔百思不得其解,卻沒人愿意給她一個解釋,她更加不能去要這個解釋,她怕這一問會主動暴露她早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事實。
所以,按照目前的情況,她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先看看他們要帶她去哪兒,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打定主意后,聶小柔變得十分聽話,宋瑋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連一句多余的反駁都沒有。
宋瑋卻以為聶小柔是已經(jīng)注意到了那一批又一批追著他而來的殺手,知道唯有他們才能護他安,這才變得安分,沒再想著逃走的事。
這樣很好,省了他很多事情。
夜晚,皓月當空,夜風攜著一絲燥熱,從敞開的窗戶吹了進來,大膽撩起了那方寬大的木床上如煙般輕薄的云帳,偷窺著帳內(nèi)的情形。
床上的一男一女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男子身態(tài)不停起伏,而在他身下的女子早已香汗淋漓,嬌喘不休,張了張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吐不出來。
“段,段景云!你,你個混蛋,快停下!”
“愛妃當真想讓本王停下?”
“死變態(tài),你明明說只要我自愿陪你睡一次,你就告訴我寧飛鴻在哪的!現(xiàn)在都第幾次了?!我的腰都快要斷了!你這個大騙子!”
溫香軟玉在懷,卻聽見其他男人的名字,男子臉色一沉,粗暴地捏住女子的尖巧的下巴,雙目如同盯住獵物的獅子般,在女子赤裸的身上逡巡,眸底,一場風暴正醞釀開來。
“白若雪,看來是本王不夠努力,讓你還有多余的精力想其他的男人!”
“段景云!你個死變態(tài)!”
伴隨著女子的一聲尖銳的叫罵聲,男子腰部一沉,開啟了又一波激烈的攻勢,女子終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接下來的畫面香艷無比,連窗外的夏蟲看了都臉紅心跳,不得不壓低了聲音。
第三天凌晨,聶小柔三人終于按照計劃的時間趕到了目的地。
聶小柔遠遠便瞧見了恢弘大氣的城樓上龍飛鳳舞了兩個大字:汴昌。
穿過城樓,她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地久久不能回神。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各色人來往穿梭,街道寬敞干凈,即使人群熙攘也不會顯得很擁擠,朝陽淡淡灑在紅磚綠瓦和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座古城鍍上了一層繁華。
這才是真正的古城??!不同于影視劇和旅游景點那種人為堆砌起來的古色古香,而是真真正正的古樸厚重,散發(fā)著蓬勃的生命力!
根據(jù)從元惠那里旁敲側(cè)擊得來的信息,聶小柔已經(jīng)知道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叫南楚,如今是靖安二十五年。
聶小柔只模糊記得歷史上五代十國時期有個南楚,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滾進歷史的河流了,便又聽元惠提到,除了南楚以外,還有另外還有兩個國家,北梁和東岳,這三個國家國力相當,呈三足鼎立之勢,互相制衡。剩下的,就都是些弱小的只能依附三個國家生存的小國。
就算聶小柔的歷史知識極度匱乏,卻也知道五代十國里可沒有北梁和東岳,她終于能夠確定她是穿到了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時代。
得知這一點,聶小柔倒是十分慶幸,架空好啊,架空就不用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做了那顆改變歷史流向的小石子了。
只是,南楚、北梁、東岳,汴昌,這些國家和地名怎么感覺莫名的熟悉呢?
從進城開始,聶小柔就察覺到了一絲怪異,開始還以為是這具身體的記憶,但越往前走那絲怪異的感覺就越強烈。尤其是,她能明顯感覺到宋瑋那根一路上都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終于在入了城以后放松了下來。
只是宋瑋倒是放松了,可她卻開始緊張了。進了汴昌,也就意味著離“他”的身份不遠了,她能保證不被人識破嗎?
進了城宋瑋騎馬的的速度就慢了下來,聶小柔見此也跟著放慢馬速,一邊苦中作樂地游賞古城之美。
大概走了有一段路,前方迎面駛來一輛裝扮得精致華貴的馬車,聶小柔驅(qū)馬讓到一旁,打算等馬車過去再走。
馬車卻不偏不倚正好在她的身邊停下來,剛一停下,側(cè)簾就被一雙素手撩了起來,露出一張妝容精致的臉。
“寧公子!”女子粉唇抿起,雙眸含笑,姿態(tài)矜持而雅柔,舉手投足間透著大家閨秀的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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