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凰輕哼一聲,臉上依舊云淡風(fēng)輕。
“我說申屠少爺,你知不知道他為何要這么說?”她頓了頓,眉梢眼角都是一股舒心的笑意,“因為……”
她語氣陡然一轉(zhuǎn),“齊陌,上。”
齊陌聽著云九凰突然這么一喊,唇角抽了一抽。就算她不喊他也是會上的,只是,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自己門仆每回帶著那大黃出去斗架時,都會抖個氣勢喊道。
“大黃,上。”
齊陌雖然心里腹誹,但是那動作卻是毫不含糊,云九凰話音還未落下,他便拔地而起,速度極快,衣衫飄起間,英姿颯爽,直往申屠陽奔去。
有著內(nèi)力與煉氣融合的齊陌,實力已經(jīng)上了一個新臺階,那拔地而起的速度形同鬼魅,只留給眾人一絲冷風(fēng)掠過。
他直直沖向申屠陽,二話不說便是扣起申屠陽的脖頸,往上一抬,再狠狠往下?lián)ブ?br/>
“嘩啦!”一聲脆響,齊陌將申屠陽的頭直接摜到了桌子上,飯桌被那自上而下的力道猛然擊碎,申屠陽的頭顱直接被砸到了飯桌的廢墟里,瞬間鼻血直流,好不狼狽。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一旁當(dāng)看客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把申屠家二公子的腦袋給按上了桌,那動作活像是把申屠二公子弄成了待宰的豬。
云九凰看著申屠陽的狼狽相,輕笑一聲。
“你看,這血光之災(zāi)就是這么來的?!?br/>
這邊的齊陌一把丟開了已經(jīng)有些傻了的申屠陽,有些嫌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即從袖口掏出錦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你要慶幸爺今兒個高興,所以手下留了情,不然就不只是讓你流個鼻血這么簡單了。告訴你,爺曾經(jīng)就這么將一個人的腦袋給捏開了花,紅紅白白流了一地?!彼斐瞿鞘终疲瑧{空做了一個握緊成拳的手勢,五指間慢慢合攏,再配著那輕輕的語調(diào),活像有那腦袋被他捏爆的景象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有膽小的看客甚至已經(jīng)開始嘔吐,
云九凰有些哭笑不得的聽著齊陌的話語,什么紅紅白白流了一地,聽著磕磣。
不過也對,在去往無雙城的途中,齊陌也確實將一個人從飛鳥獸上直摜而下,將那人的腦袋連同鳥獸的腦袋一起給砸了個稀巴爛,那倒真是五顏六色攪在一起了。
她瞧著齊陌那神色,再看著他說話時上挑的狐貍眼,果真是人不同人。
申屠陽自稱爺,就是個猥瑣的主兒,齊陌自稱爺,還硬生生多了一股狂傲之氣。
不過……云九凰眼底有了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劃過。
她方才看得分明,就在齊陌襲向申屠陽的一瞬間,申屠家有人動了,但是卻被申屠寧一個手勢給制止了下來。
這算什么,內(nèi)斗嗎?
“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上?!鄙晖狸柭犞R陌那囂張的話,那方才被打懵的腦子仿佛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揮著申屠家的眾人,言語間滿是惱羞成怒。
正在這當(dāng)口間,忽有一陣酥媚入骨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