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敏不依不饒地詢問下,賽格簡單地說了一下“御帚飛行”的原理。
聽得周圍一群小巫師不明覺厲。
赫敏倒是憑著扎實的“理論基礎(chǔ)”理解了賽格說的“控制重心”的說法。
“唔~~,那我背那些飛行技巧有什么用?”赫敏悲切地嗚咽道。
她記了那么多飛行技巧,到最后還是讓掃帚失控了。
而賽格只是聽了聽她講的故事,就能自己領(lǐng)悟站著御使飛行掃帚的技巧。
這就是參差嗎?
奧洛夫這些不了解情況的,反倒感觸不深。
以為賽格也是曾經(jīng)就有練習過。
他們也還想試一試賽格的站姿飛行,霍琦女士看到后,也沒說什么,笑著看他們嘗試。
可僅僅只是第一步,控制魔力,將雙腳吸附在飛行掃帚上,他們就遇到了阻礙。
根本辦不到啊!
他們一群剛接觸魔法的小巫師,施展魔咒都不利索,更何況這需要極高的魔力控制能力了。
霍琦女士也是預料到了這點,才笑著任他們嘗試。
之后的課程在霍琦女士的放任下,大家都嘗試了一下站姿飛行的方法。
但除了賽格外,沒有一個成功。
下了課,一群小巫師往回走的時候,仍意猶未盡。
很明顯的,賽格能感受到在回去的路上,同行的小巫師,不管男女都會忍不住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賽格只好加快了腳步。
本以為回到霍格沃茨后,情況會好一點。
但沒想到……
“嘿!賽格,你是怎么想到這么好的點子的?!眴讨魏翢o距離感地坐到賽格身邊,一攬賽格說道。
賽格正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上吃飯,被它這一攬,叉子上的小番茄直接掉在了餐盤上。
賽格轉(zhuǎn)頭,無奈地看著喬治與弗雷德。
弗雷德本想坐在賽格另一邊的,但賽格另一邊是赫敏,他便知趣地站到了喬治身后。
“如果我說,我只是覺得坐著騎掃帚,太不舒服了,所以才站在了上邊,你們信嗎?”賽格擺擺手給兩人示意,真不是他故意想出來出風頭的。
從回到霍格沃茨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被人這么問了。
他下午站在飛行掃帚上救赫敏的場景,被許多人都注意到了。
這件事以一滴墨水渲染整杯水的速度傳播到整個霍格沃茨。
到了晚飯時間,幾乎所有學生都聽說了賽格站在飛行掃帚上的事情。
就連霍格沃茨中極有名氣的“差點沒頭的尼克”都專門跑來向他詢問站姿飛行的技巧。
賽格頗為無語,你都成魂了,每天飄著,還詢問站著飛行的技巧干什么。
而且讓賽格沒想到的是,在下午發(fā)生的這件事上,大家普遍更關(guān)注他是怎么做到“御帚飛行”的。
就好像在賽格“御帚飛行”下,赫敏的飛行掃帚失控,他英雄救美這件事情,不值一提。
“我們當然相信~”弗雷德一手搭在喬治的肩膀上,半趴在他身上,理所當然的說道。
“嗯,你們真信?”這下反倒輪到賽格疑惑了,他還以為雙子不會信他這個理由呢。
“霍格沃茨的飛行掃帚嘛~,體驗過的都知道?!眴讨我桓崩斫獾臉幼诱f道。
“我們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我們關(guān)心的是你怎么站在上面的?”弗雷德接話道。
一聽這話,周圍一大片人,不管幾年級的學生,都紛紛豎起了耳朵。
看到這樣的場景,賽格知道他這頓飯是注定吃不安生了,只能再次把不知道講了多少次的站姿飛行方法,簡單說了一遍。
遠處的馬爾福,也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
看著“大出風頭”的賽格,馬爾福心里酸溜溜的。
臉上卻故作不屑地說道:“切~,不就是站著操控飛行掃帚嘛!小孩子瞎鬧的技巧。”
“可是,那樣真的很帥啊~”高爾擰著眉頭,誠實地說道。
馬爾福聞言氣得臉都紅了,竟被自家小弟拆了臺,他一巴掌打在高爾的頭上,“帥?那有什么帥的?”
“你給我說啊,還帥不帥?”馬爾福一邊說著,一邊還又敲了一下高爾的頭。
“不帥,不帥,老大我說錯了~”高爾立馬告饒道。
他身形比馬爾福要壯實多了,但因為他父親便是馬爾福父親的下屬,他根本不敢反抗馬爾福。
克拉布在旁邊看著自己“好兄弟”的下場,一點勸說馬爾福的想法都沒有,反倒是樂得在一旁看戲。
“哼!”馬爾福教訓了自家小弟一頓后,心里的郁氣出了不少。
回過身來,馬爾福雙手拿起刀叉準備吃飯,心思卻是不由自主飄到了賽格那邊。
“御帚飛行”,他也想學啊~
擺脫了雙子后,之后斷斷續(xù)續(xù)還有人來厚著臉皮來跟他請教。
有各學院的魁地奇球隊隊員、也有級長之類的,總之就是覺得自己在霍格沃茨內(nèi)有點名氣,賽格可能會賣自己面子的人。
就連杰瑪·法利聽聞這件事之后,也特意過來找他。
萬幸,她來倒不是為了向他詢問“御帚飛行”的方法,她過來也不知是嘲諷還是意有所指,說了句:“不愧是伱~”之后,就帶著身后的兩名斯萊特林的女生從他面前淡然走過。
賽格,好像一個下午的時間徹底在霍格沃茨內(nèi)出了名。
賽格也終于體會到了“成名”的苦惱。
煩不勝煩,一頓飯都吃不好。
最后,賽格索性用魔杖把桌面上的一只烤雞腿變成了一張羊皮紙,上附“站姿操作飛行掃帚技巧”,并操控魔力讓它飄在自己身邊。
如此,后來的人才得以斷絕。
“出名也不是一件好事哈~”停歇下來,賽格向赫敏無奈地吐槽道。
赫敏聞言,咬著叉子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想到肯尼沃思·惠斯普后,她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
她轉(zhuǎn)過頭來,跟賽格說道:“賽格,我覺得你可以專門出一本關(guān)于‘站著操作飛行掃帚’的書,就像肯尼沃思·惠斯普那樣?!?br/>
聽到赫敏的建議,賽格想了想。
好像也可以實施。
正好,他也想賺點金加隆,出書到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
至于他出完關(guān)于“御帚飛行”的書后有沒有人買,賽格考慮的倒是不多,反正只是隨手而為,有魔法在他將站姿飛行技巧整理出來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能大賣是最好的,若不能大賣,他也損失不了什么。
實在不行,他也可以以投稿的形式發(fā)給報社,收點稿費也行啊。
如此想著,賽格也點了點頭,“也好,等吃完飯我整理一下吧~”
自己的建議被賽格采納,赫敏一時高興不已。
她有些激動地說道:“嗯嗯,等你整理完,記得給我看看,我給你檢查檢查有什么語法錯誤沒有?!?br/>
幫賽格檢查,赫敏也不是存了什么要一個署名的想法,她只是想盡自己的力幫助賽格更多一點。
“好~”對此賽格無所謂,隨意地說道。
隨后,兩人便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起其他話題。
不過,就跟注定了他這頓飯不能好好吃一樣,掃帚的事剛平息沒多久,一只被施展了魔法,蒲扇著翅膀上下飛動的千紙鶴從門口處飛來,直直地飛到賽格面前,停了下來。
賽格看著眼前還仍舊不斷扇動著翅膀的千紙鶴,詫異不已。
弗立維教授找我?
不會也是來詢問“御帚飛行”的吧?
賽格腦海里不由生起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但隨后,他就反應過來,弗立維教授不像是麥格教授那樣對魁地奇格外喜愛。
應該是別的事情。
他抬手,那枚千紙鶴便頗有靈性地落到他手心中,然后魔力消散,化作普通的千紙鶴。
賽格拆開,千紙鶴上面寫著:
親愛的賽格:
我想請你吃完晚飯后,有時間來我的魔咒課辦公室一趟,有些事情要與你商量,是關(guān)于“巫師決斗俱樂部”的。
靜候你的到來。
菲利烏斯·弗立維謹上。
“誰給你的千紙鶴?”赫敏好奇地問道。
賽格直接將信遞給了她,說道:“弗立維教授的,他說有關(guān)于‘巫師決斗俱樂部’的事情與我商量?!?br/>
說完,賽格陷入了沉思,弗立維教授要跟他商量“巫師決斗俱樂部”的事情?
這不符合弗立維教授的一貫作風啊。
他雖然是俱樂部的名譽部長,但弗立維教授也極為尊重學生們的自主權(quán),他往往是不會插手學生們自己組織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信后,賽格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俱樂部的事情?俱樂部最近有有什么大活動嗎?”赫敏不解地問道。
她幾乎一直跟在賽格身邊,如果說俱樂部有什么事情,她應該也知道啊。
“應該不是什么活動的事,可能是俱樂部申請上出了問題?!?br/>
賽格不確定地猜測道。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件事,是弗立維會插手的事情了。
弗立維教授之前跟他們提到過,一般的學生社團學院審核同意就可以了,但像是賽格提出的這種跨四個學院的社團,還需霍格沃茨校長的審批。
“不會是俱樂部的申請,被老鄧給打回來了吧?”賽格不由地想到。
吃完飯,賽格帶著赫敏向弗立維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
“進來~”
賽格推門而入,看到里面的場景,賽格心里“咯噔”一聲。
辦公室里除了弗立維教授的身影外,還有另一個高大的身影。
銀白色的,長到能夠塞到腰帶里的頭發(fā),藍色的眼睛戴著半月形眼鏡,很長但是扭歪了鼻子,嘴巴幾步被長長的銀白色胡須掩蓋住,身形枯瘦高大。
鄧布利多!
只一眼,賽格就認出了身影的身份。
與開學時期不同,鄧布利多那時幾乎沒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過,但此時,鄧布利多卻是用他那雙溫潤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看,似乎要看透他一樣,嘴角還帶著一絲和藹的笑意。
“還真是俱樂部申請的事?!?br/>
看到鄧布利多,賽格心里確定了下來。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弗立維教授?!痹卩嚥祭嗟淖⒁曄拢惛衩嫔谷坏卮蛄藗€招呼。
赫敏倒是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靦腆了很多,聲音又些僵硬地跟兩人打完招呼后,便站在了賽格身旁,眼神不自然地躲閃著鄧布利多的注視。
“格蘭杰小姐不用拘謹,威廉姆斯先生,你們兩個也別站著了,快過來坐?!笨吹胶彰艟兄?shù)哪樱嚥祭嗍栈亓四抗?,笑呵呵地招呼倆人過來。
弗立維教授這件辦公室內(nèi)只有兩把椅子,此時鄧布利多和弗立維一人坐了一把后,便沒有空余的椅子給赫敏和賽格兩人坐了。
赫敏還在疑惑坐哪里,賽格卻是直接走了過去。
坐下聊,說明俱樂部這事還有機會。
“呵呵~”看到賽格的動作,鄧布利多笑了兩聲,就像一個普通的愛跟孩子們開玩笑的頑童一樣。
隨后也沒再故意逗赫敏,他拿出魔杖揮了揮,兩個椅子便伴著“啪”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弗立維教授辦公桌的前面。
赫敏看到這一幕,羞愧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她剛才還在懷疑是不是鄧布利多老糊涂了。
連忙趕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待她坐定后,弗立維教授這才說道:“賽格,今天找你們來主要是巫師決斗俱樂部的事情。”
“果然?!辟惛裥睦锇档酪宦暋?br/>
“鄧布利多校長覺得‘巫師決斗’危險性還是有點高,現(xiàn)在還好,等人數(shù)一多起來,學生們的安全不容易保證。”
“所以……”
說道這里,弗立維教授停頓了下來。
他的停頓,好像一切都不言而喻。
“所以俱樂部辦不了了嗎?”赫敏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事情走向似乎指向了最壞的結(jié)果,但賽格依舊冷靜地坐在那里沒有說什么。
鄧布利多一直在觀察賽格的反應。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賽格。
雙眼中光芒閃爍,無聲無息中已經(jīng)施展了攝魂取念。
“不要著急,赫敏,我沒說辦不了?!备チ⒕S安撫了一下著急的赫敏。
“鄧布利多校長的意思是,決斗俱樂部的這個主意還是好的,能提高學生們的魔法應用能力?!?br/>
“雖然危險性較高,但也不能因噎廢食。”
“只不過……”弗立維教授又停頓下來。
(*-`ω′-)
“只不過什么?弗立維教授。”赫敏此時都受不了弗立維教授這說話方式了。
“只不過為保證學生的安全,得需要一些限制。”弗立維說完,看向了賽格。
他發(fā)現(xiàn)賽格倒是出奇的安靜。
這件事是他提出來的,他反倒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明明他接到鄧布利多審核不通過的通知時,著急的像赫敏一樣,去找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當時就是這么回復他的,他如今有樣學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