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十一他們并不太清楚唐朗所說的很多東西,但是此時卻不是該問的時候,相信一會兒他會說清楚的,所以,他們就靜靜的聽著。
卻聽唐朗道;“但是我們現(xiàn)在并不知道五行玄門之內是不是還隱藏著惡徒,如果是鬼怪邪物,那我們所學正可以對付,但如果是那些亡命之徒的話,現(xiàn)下最好的擊倒他們的方法,不是我們所擅長的武力,而是槍。”
聽到唐朗說起槍,陳十一和班長則是感到茫然,那些東西在感覺上離得好遠好遠,那不是只有警察,軍人,或是犯罪分子才會有的東西嗎?而軒一南聽到槍,可是兩眼放光了,他的柜子里就有一柄高仿的八五狙,所以說,這小子對于槍還是很喜歡的。
唐朗停了一下又道;“我也問過了,十木和端午對于槍械也不算是陌生,但是十一,燕敏,還是一南,基本上是沒有摸過槍了,只怕是見都不一定見過吧?!?br/>
陳十一和班長點頭,千奇百怪的玩具槍地攤上多的是,但是真家伙,怎么可能見到?
唐朗又道;“進入五行玄門的你們幾個人,是打算讓你們每人配備兩柄槍,以防不時之需,……”
聽唐朗說了這么多,軒一南是再也忍不住了,問道;“唐爺爺,我就想知道進五行玄門的都有誰?有沒有我,要給配什么槍?”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道;“就你話多,你唐爺爺一會兒自然會說明的,你等著不行?”
軒一南一縮脖子,小聲道;“誰讓我是個急性子呢?……”
唐朗笑道;“我也正想說明這一點,進五行玄門的就是你們五個人,其它的我們只能算是外圍策應,至于槍嗎……”他說著一擺手,只見副駕駛位那位戰(zhàn)士站了起來,從腳下提出一個挺大的手提箱,走到坐位區(qū),然后將箱子打開,只見里邊放著五只手槍和五支微沖。
唐朗拿起一柄手槍道;“這是國產九二式手槍,性能穩(wěn)定,有效射程五十米,每次裝彈十五發(fā),聽好了,是十五發(fā),”說完,將手槍放回去,又拿起把微沖,還未開口,就聽軒一南驚喜的道;“德國的艾母P5,微沖屆的扛把子……”
唐朗笑道;“挺好,看來一南對槍挺有研究,沒少打游戲吧?”
軒一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真的是,喜歡玩槍戰(zhàn)對抗游戲的都知道這種世界名槍,卻聽唐朗道;“這種槍因為后坐力很小,可以單手射擊,所以,對于你們幾個槍法不好的來說,這無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接下來這段時間,希望你們能將這兩種槍摸熟了,到了兵站之后,會給你們練習的時間,也會給你們實彈射擊的機會,但是時間少,你們可要加油了。”
唐朗說完,那位兵哥將槍派發(fā)到幾個人的手中,陳十木和上官端午就不用說了,這種東西從小當玩具玩,雖然可能他們玩的手槍不是92式,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至于艾母P5,那可是相當相當?shù)氖炝?,所以,槍到手,他們也只是拿著玩,根本就不用練?br/>
但是后邊這三位可就不一樣了,槍一到手,軒一南眼瞪的老大,細細的摸著,就像是摸著個美女一樣,這可是槍啊,而且是真槍,試問那一個男生不是從小就有著一個槍夢呢?甚至早些時候我們農村孩子折個樹叉子都能當槍玩,就是現(xiàn)在,買個玩具槍都能天天掛脖子里,睡覺都摟著睡。
陳十一小時候當然也曾有過槍夢,但是他可沒有時間玩樹叉子槍,現(xiàn)在槍一到手里,拿著還是很順手的,也很新奇,當然也是翻過來覆過去的看,班長更不用說了,女生小時候都是玩什么布娃之類的,所以,槍,更是陌生的不得了,只是看著威武,入手沉甸甸的,摸上去冰冰涼,可這,就是如今社會的最好殺人武器啊。
那位兵哥將槍發(fā)完了之后,又給他們講了簡單的操作方法,然后就讓他們自己練習,比如換彈夾,開保險等。這種事關自己性命的東西,他們當然是很用心的練習。
王閃閃看著軒一南手里的槍,忽然向不遠處的陳小荷道;“陳奶奶,我想……到時候能幫軒一南一把,我可不可以也練習一下用槍?”
老太太看了看唐朗,點了點頭,唐朗道;“你可以同軒一南一起練習,希望你們能在行動之前將這兩種槍都練熟了?!?br/>
班長看了看軒一南兩人,小聲的對陳十一道;“十一,交換生的時候閃閃姐還是對南哥待理不理的,沒想現(xiàn)在他們兩個這么好啊?!?br/>
陳十一點了點頭,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班長向他很可愛的笑了笑,然后大家專心的練習。
車子到石河子兵站的時候都已八點鐘了,不過,這個時候這里的天不到十一點都不會完全黑下來,所以,八點,太陽還高的很呢,大家下了車,喝了點水,這里停一下,主要就是為了他們幾個對于槍不太熟悉的,給他們一個練習的機會,所以,下車沒一會兒,他們就被帶到了射擊室,開始仿真射擊練習。
對于陳十一和班長這樣沒開過槍的,想要隨心所欲的指哪打哪,那是不可能的了,說實話,能不打飛,就很不錯了,在部隊射擊高手的指點之下,他們學的很快,打飛了十幾發(fā)之后,竟然也能打到目標了。
一直練習到十一點,他們才吃了點飯,到安排好的住處休息,第二天六點鐘準時起床,吃過早飯,便又開始往目地地進發(fā)。
他們這一次的目地地是北疆準噶爾中央的古爾班通古特的一處大漠。
隨著往準噶爾內部的深入,景色越來越奇特,那些散落著的平房,成群的羊群,還有偶爾會出現(xiàn)在駱駝,胡楊林,沙棗樹等等,這一切都是那樣的新奇,這里和內地相比,就像是兩個世界。
他們這些人當中基本上都是第一次來新疆,可是這里和內地的截然不同使人們會有一種到了外國的感覺,班長和陳十一看著窗外,不斷的驚奇著,軒一南也差不多是這樣,但是坐在軒一南旁邊的,靠著窗的王閃閃卻并沒有覺得新奇,軒一南小聲的問道;“閃閃,你來過這里嗎?”
王閃閃搖了搖頭,道;“沒有。”
軒一南道;“這里和我們那里差別好大啊,你不覺得嗎?”
王閃閃道;“是差別很大,不過,也就是這樣吧,新奇說不上?!?br/>
軒一南笑了一下,沒再說什么,不過,陳十一兩個人可沒注意到后邊那兩位說什么,班長還小聲的道;“十一,以后有時間我們來旅行怎么樣?”
陳十一點點頭,道;“只要你愿意,去哪都行。”
哎呀,這句實話說得班長是心花怒放啊,不由自主的往陳十一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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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又走了一天,到晚上十點的時候,終于到了最外部基地,他們剛一下車,就見一個五十來歲的高高大大的軍人站在那里等著,后邊還站著幾個當官的,還有幾個士兵。
唐朗第一個下車,他一下車就先向那軍人走過去,并伸出了手;“老寧,好久不見啦,你這看上去還是這么精神啊?!?br/>
那軍人也連忙伸出手,四手相握,彼此問侯,老寧道;“就等你們來了?!?br/>
后邊大家也都下了車,經(jīng)過介紹,大家知道,這位老寧是一位團長,也是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而據(jù)寧團介紹,他們早已組成了天羅地網(wǎng),也早已將敵基地的情況探查明白,只要他們一到,就開打,預計到明天早上,可以將這里清繳一空。
而只要這里的外圍人員一清干凈,那剩下的就是他們養(yǎng)靈門的事兒了。
寧團一邊讓老田安排他們休息,一邊下達了戰(zhàn)斗指令,他們剛來可能不知道,而圍著人家基地的戰(zhàn)士們可是早都憋壞了,因為他們已把人家圍起來快兩天了,天上地下,也零零星星的打了幾槍,但是那種小打小鬧怎么能讓他們的心歸于平靜?
所以,這邊命令一下,就見極遠處的天空一閃一閃的,然后“轟轟”的爆炸聲也傳了過來,大家不由得看呆了,就連陳十木和上官端午這樣的人也不由得驚呆了,那里雖然很遠,但是其戰(zhàn)斗的程度卻可以想見,這可不是他們幫派之間那種小打小鬧,這可是真的打仗,這就是國家的力量。
老田看了看眾人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就是拿他們練練手,同時也考驗一下咱們綜合戰(zhàn)斗的能力,各位請先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到達戰(zhàn)場了?!?br/>
就是住所,其實就是軍用帳蓬,吃的也就是行軍飯,這種時候,沒有誰是特殊的,大家都一樣,看著這種緊張而又嚴肅的氣氛,班長不禁覺得有些緊張了起來,但是這才是到達戰(zhàn)場的最邊緣,如果明天到了戰(zhàn)場,倒處都是戰(zhàn)士,倒處都是死尸,那自己會怎么樣呢?她真的不太知道了。
陳十一輕輕的握了一下她的手道;“班長,別緊張,就當是在學校里一樣就好了,……”他的話還沒說完,詩語道;“是啊,燕敏,不用緊張,今天晚上就跟我一個帳蓬吧。”
班長點了點頭,詩語向陳十一道;“十一,你先休息吧,我來幫你照顧燕敏?!?br/>
陳十一忸怩了下,道;“那謝謝師姑了。”
詩語點了點頭,拉著班長走到帳蓬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