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大將軍?。。 ?br/>
在流云橋上的所有人都聽清了這聲音,紛紛好奇的向易塵這邊看了過來,靠后點的行人也踮起腳尖來觀看。
“大將軍?”聽了這聲吼,李哩知道在星月帝國一共有四位能稱大將軍的人,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一個人的名字,納遠。李哩百分之百確定剛剛遇到的那個人就是星月帝國的鎮(zhèn)國大將軍納遠。
因為其余三位分別是鎮(zhèn)北大將軍周紹,鎮(zhèn)西大將軍王之介,鎮(zhèn)南大將軍張宗,這三位都長年駐扎在各地軍營,沒有皇室的命令絕不會擅離職守,唯一能到處跑的,只有這鎮(zhèn)國大將軍納遠。
納遠點了點頭,讓還在跪地的軍士起身。
這些軍士得到命令,動作整齊劃一的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派人駕金鵬以最快時間將這兩位送入帝都。”納遠說完,便轉(zhuǎn)身對易塵說道,“老夫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便不能將兩位送至帝都了,見諒。”
“無妨?!币讐m知道納遠來也只是為了自己不著了沈顏夕的道,既然這個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納遠也沒必要再將他們送到星月帝都。
待納遠踏空而去之后,易塵和鈺洛兒在一軍士的帶領下進入了軍營,駕乘由一位士兵控制的金鵬往帝都方向趕去。
帝都在星月帝國東部,距離流云河上千里。
三人所駕乘的金鵬無論在續(xù)航和速度上都遠遠高于民間的青鵬。大概兩天左右的時候三人便能到達帝都。
這兩天的行程,鈺洛兒也沒閑著,盤膝坐在金鵬之上屏識修煉。反觀易塵,一路上都在欣賞沿途風景,不是易塵不想修煉,而是因為他體質(zhì)特殊,在境界沒有達到旋照境之前,再怎么修煉都是徒勞。
易塵想在煉元境內(nèi)想提高慢慢等待時機,根本不可能靠打坐修煉提高境界。同時易塵也把掛名道符師的道袍給收了起來,這道袍好是好,但他覺得太過于招搖了。
……
星月帝都。
在星月帝都,同滇羽皇城一樣,禁止在帝都上空飛行。
駕馭金鵬的士兵將易塵和鈺洛兒送到城門口之后便駕馭著金鵬回流云河了。
鈺洛兒和易塵都是第一次來星月帝國,對帝都自然陌生,同樣也不知道帝都的道符師協(xié)會在什么位置。
一進入帝都,無論是鈺洛兒還是易塵都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滇羽皇城的氣氛。
街邊沒有任何人在擺攤,想在帝都做生意必須在區(qū)域內(nèi),一眼望去所有的建筑都整整齊齊,就連種植的植物高度,大小,品種都是一樣的。
無論在帝都那一個角落,從哪一個地方看去,都是整潔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突出的東西。
肅然氣息充斥整個星月帝都,這就是在長期軍事化管理的熏陶下的成果。
“這星月帝都,和滇羽皇城太不一樣了吧,我不太喜歡這種氣氛?!扁暵鍍菏堑嵊鸸艊淖用瘢诘嵊鸸艊e散慣了,突然來到這種肅然的地方顯然不太適應。
“還好吧,我們?nèi)ツ莻€地方看看吧?!币讐m開口道。他所說的那個地方自然就是間諜最后傳信回來說明藏匿情報的地方。
在來之前易塵早已將那個地點烙印在腦海中,兩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達了目的地。
易塵和鈺洛兒站在一建筑面前,眼前的是一件商鋪,房門上掛著的牌匾寫著時之居。
情報就存放在這間時之居的商鋪里?易塵閉眼調(diào)出靈魂力勘察了附近的情況。
若是間諜扛不住星月帝國的嚴刑逼供,將這一地點給暴露出來,那只要他們一進去就是自投羅網(wǎng)。
易塵的靈魂力將這間時之居的商鋪籠罩,里面除了掌柜和幾位店小二別無他人,一切看起來都特別正常,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
易塵接著擴大勘察范圍,將方圓幾里內(nèi)都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易常。
“我們要進去么?”鈺洛兒問。
“進去看看,買點東西就走,進去之后你一句話也不要說,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闭f到后面易塵壓低了聲音。
易塵經(jīng)過勘察,看上去雖然沒有什么異常,但他卻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條街地處偏僻,但好歹也是帝都,一路走來都還是蠻熱鬧的,可唯獨這時之居的商鋪一個客人都沒有。
鈺洛兒點了點頭,跟著易塵走進了商鋪。
一進商鋪,店小二就迎了上來,“兩位需要些什么?”
“我需要三份煉制一階回元符的材料。”易塵說完便開始打量這位店小二。
店小二先是回到柜臺找到了清單,按照清單上所寫的材料一一對應去找煉制一階回元符的煉制材料。
這在常人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但在易塵眼里卻看出來端倪。
據(jù)易塵所知,一階回元符這種一次性消耗品,受很多道修的青睞,因此道符師經(jīng)常煉制。
時之居這樣的商會能做這么大,貨源肯定充足,很多道符師都會來這里購買煉制材料,而回元符就是銷量最高的一種。
而問題恰好就出在這里,易塵之所以說他要買一階回元符的就是因為它的銷量,按理說經(jīng)常有客人買,店小二就算再蠢也應該早記得煉制配方,也知道什么材料放什么位置。可易塵眼前的店小二就好像才剛剛來到店里一樣,每拿一種材料都需要看一眼手中的清單。
僅憑這點,易塵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那間諜已經(jīng)供出了所以的事,而店小二根本不是真正的店小二,而是星月帝國安排好在這等他們自投羅網(wǎng)的人。只要易塵一說要取存放在這里的東西,很有可能會立刻被這些人給抓起來。
買完煉制材料,易塵便帶著鈺洛兒離開了。
“怎么了?難道那間諜把什么都供出來了?我看沒有什么問題啊?!弊叱隽诉@條街,鈺洛兒都快湊到易塵耳邊說話了。
從走出商鋪后,易塵一直都在留意有沒有人跟上他們,好在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要是有,鈺洛兒這句話可能會葬送了兩人的性命。
易塵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鈺洛兒一眼說,“長點心,我覺得那商鋪有些不對勁,我們得找機會通知烈云,蕭羽他們,取情報的事還得商議。”雖然不太確定間諜是不是真把供事情出來了,但易塵認為小心駛得萬年船,他也不敢貿(mào)然行事。
“來的時候都能沒有定下聯(lián)系方式,我們怎么通知他們?。俊扁暵鍍郝犃艘讐m的話,一臉擔憂的問。
想了一會,易塵開口道,“雖然我們是最后才進星月帝國的,但坐金鵬不停歇的趕過來,應該是我們先到帝都的,估計他們最快也還有兩天才能到,先不著急,先上道符師協(xié)會看看,期間我們再想辦法?!?br/>
由于規(guī)定,星月帝都的道符師協(xié)會的建筑便沒有滇羽皇城那么顯著。就一個府邸,院內(nèi)和滇羽皇城道符師協(xié)會的第一層一樣,出售各種煉制材料和道符,往里深入才是掛名道符師的所在之處。
易塵直接帶著鈺洛兒經(jīng)過院內(nèi),來到了內(nèi)院門口。
易塵站在門口,大聲道,“滇羽皇城掛名道符師,易塵,前來拜會!”
話音剛落,沒多久院門緩緩打開了,走出一小女孩,這小女孩身穿灰色道袍,在其胸口處繪著黑色紋路。
從穿著上判斷,易塵一眼就看出了這小女孩的身份,符童。
符童是道符師協(xié)會內(nèi)打雜的,職務和一些大戶人家里的下人一樣,幫忙收拾東西,打掃衛(wèi)生的。
可別小看符童,符童是掛名道符師精心挑選出來的,能成為一名符童的都得擁有先天強大魂力的小孩。
在道符師協(xié)會天天跟在掛名道符師身后,從小就學習關于道符的知識,待他們到了十六歲之后掛名道符師再引導他們,教他們煉制道符,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道符師。
在星月帝國,成為符童也是唯一能不進軍營的服役的方法。
至于為什么滇羽皇城的道符師協(xié)會沒有符童,對外說是那幾個老家伙沒有那閑情逸致去培育。
其實不是,真正的原因是滇羽皇城道符師協(xié)會的建筑比較特殊,其一是不想泄露傳送陣的啟動手決,其二是為了保密,在第九層的那個空間除了有關人員,根本沒有人知道,包括其他地區(qū)的掛名道符師對此也不知曉。
符童看了看門口的易塵和鈺洛兒開口道,“請兩位隨我來?!?br/>
易塵帶著鈺洛兒跟著符童進入了內(nèi)院,剛進去便看見一羊腸小道,在路的兩側(cè)種滿了密密麻麻的青竹。
一開始易塵還沒注意,可走到后面易塵發(fā)現(xiàn)這小道居然暗藏玄機!若不是有符童帶路,易塵和鈺洛兒估計走一天都還在原地踏步。
易塵暗自感嘆,道符師協(xié)會不愧能讓各大勢力都禮讓三分的組織,能一直保持超然的地位不僅僅靠著道符師稀缺和絕對的中立,其底蘊也深不可測。
越過竹林來到一小院內(nèi),在小院內(nèi),一位老者身穿掛名道袍坐在院里的石亭里悠然自得的品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