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看著鳩占鵲巢的靈云和宙斯,滿心不忿,最終卻還是固執(zhí)的沒有走,就在他們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心想,憑什么自己要為了他們換地兒??!
拿起遙控器,容與隨手調(diào)了一個臺,剛好在插播一條新聞。
靈云正在給宙斯順毛,便聽到電視機里傳來女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話音:“據(jù)悉,昨夜凌晨兩點,我市位于興合堡的一棟居民別墅突發(fā)大火,火災(zāi)發(fā)生后,周圍居民迅速報案搶救,在消防車到達(dá)后大火迅速被撲滅,可惜的是還是沒能將困在屋內(nèi)的人成功救出,造成了四死二傷的慘劇……”
電視里還在仔細(xì)播報這次火災(zāi)的詳細(xì)情況,靈云卻一時之間有些怔愣。
興合堡,她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片刻之后才驟然想起,唐俊逸名下不就有一套位于興合堡的別墅嗎?她記得那還是唐俊逸剛成年的時候,唐世玨送給他的成年禮物。
那時候唐俊逸和涼七夏的感情還很好,所以涼七夏還去過那棟別墅很多次,偶爾朋友圈子里有聚會什么的,唐俊逸也會大方的組織大家去他的別墅里玩。
就連唐俊逸和涼以柔第一次背著涼七夏搞在一起,也是在那棟別墅里。
可以說,那棟別墅承載了三人的很多回憶,也見證了他們那一段狗血的感情。
靈云還在怔愣中,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顧沉。
電話剛一接通,便是顧沉激動的聲音:“喂,七夏,你看新聞了嗎?興合堡的那起火災(zāi)你知道嗎”
靈云慵懶的答:“嗯,剛剛看了插播,怎么了?”
顧沉的話音聽起來更激動:“你知道發(fā)生火災(zāi)的那別墅是誰的嗎?”
聽著顧沉的問話,靈云心口一凜,猶豫著開口:“該不會是唐俊逸的吧?”
顧沉立馬說:“就是唐俊逸的啊!現(xiàn)在海城的紈绔圈都傳遍了,都說唐俊逸和涼以柔這是終于遭了報應(yīng)了,哈哈哈,果然古人誠不欺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xiàn)在他們的報應(yīng)不就來了嗎!”
聽著顧沉激動的話音,和明顯歡喜的語調(diào),靈云卻有些怔愣。
不會這么巧吧,她剛剛才想起唐俊逸在興合堡有一棟別墅,現(xiàn)在顧沉就告訴他,發(fā)生火災(zāi)的正是唐俊逸的那棟別墅。
她猶豫了一會兒,聽著顧沉在電話那頭各種幸災(zāi)樂禍,最終還是打斷了他歡天喜地的話語,問:“那……唐俊逸和涼以柔怎么樣了?”
剛剛新聞里說是四死二傷,誰死了?誰受傷了?為什么唐俊逸的別墅里面會有那么多人?
顧沉:“涼以柔當(dāng)場就死了,被活活燒死在別墅里了,聽說身子都被燒焦了,看起來格外恐怖,至于唐俊逸么算是走了狗屎運,沒死,不過身上也是大面積的燒傷,聽說是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毀容是一定的了……”
涼以柔死了么……
就這樣被燒死了?
她昨天還跟北宮爵說起涼以柔呢,本來她還打算過兩天就去找涼以柔,至少要確定一下涼以柔究竟是不是涼安博的親生女兒,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就這么死了……
靈云說不上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有些意外,卻不悲不喜。
而唐俊逸竟然毀容了……
自小優(yōu)越感十足的大少爺,偏偏被燒毀了容貌,這樣的結(jié)局對他來說興許必死更難以接受吧……
電話里,顧沉還在嘰嘰喳喳的說:“七夏啊,你說唐俊逸被毀了容得多氣???哈哈哈,以前他不是向來自詡帥氣么,憑著自己那張臉到處放電,竟然還敢背叛你跟涼以柔搞在一起,這下子好了,他們一個毀容一個死,都為背叛了你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i現(xiàn)在在想,唐俊逸要是早知道今日,當(dāng)初肯定說什么也不敢再背叛你了,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惡有惡報吧?!?br/>
顧沉的語氣聽起來簡直要比靈云高興多了,好似真的出了一口氣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靈云微微嘆了一口氣問:“新聞里不是說的四死二傷嗎?除了涼以柔和唐俊逸,那別墅里還有誰?”
聽到這話,顧沉嘿嘿一笑,笑聲很壞:“七夏,之前我不都跟你說了嗎?唐俊逸那個變.態(tài)把涼以柔軟禁在別墅里,經(jīng)常帶一些富豪啊公子哥啊什么的去凌.辱她。
昨晚也是,唐俊逸帶了四個跟盛唐有合作的老板去他別墅里開Yin.亂.趴。
結(jié)果聽說是涼以柔當(dāng)場發(fā)了瘋,往自己的身上澆滿了油,那些個老板們玩的正興起,還以為她是在玩什么新花樣便都沒有防備,反而都興致勃勃的等她接下來的舉動,卻沒想到她會直接點火燒了自己,并且瘋了一樣往那幾個富豪撲了過去。
本來為了不被外人打擾,唐俊逸就特意將別墅里的門都關(guān)的死死的,防止外人前來打擾,也為了防止涼以柔逃跑,卻沒有想到偏偏堵死了他們的逃生之路,便造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
靈云聽著,腦海中似乎能看到?jīng)鲆匀岜淮蠡鸱偕淼膽K況。
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件事情,涼以柔的確作惡多端,單憑她對涼七夏動了殺手,她就已經(jīng)是罪無可赦,能有這樣的下場,可以說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可聽著顧沉的這番話,靈云似乎能想象到當(dāng)時的涼以柔到底是有多絕望,才能那樣毅然決然的往自己身上澆油,甚至不惜親手將自己給活活燒死……
涼以柔罪有應(yīng)得,她的確該死,可這個死法,卻有些太慘了。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也罷,終歸也是她自己動手做的了結(jié)。
“不過……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聽你說的,就像是你當(dāng)時在場一樣。”
顧沉嘖嘖嘴,笑說:“我一哥們兒就是那四個富商老板其中一個的兒子,也就是除了唐俊逸以外,另外活下來的那個人,這些事情可都是他親口告訴他兒子的,而他兒子偏偏是我無話不說的好哥們兒,自然便將事情又都說給我聽咯,嘿嘿,要不然這樣的大八卦,除了我誰能打聽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