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中午,陳啟來到學校找崔秀麗有事。當時崔秀麗正在午休,女教師單身公寓的門衛(wèi)阿姨打電話過來:“崔老師您好!在公寓傳達室,有一位男士自稱叫陳啟,他一定要見您?!薄澳呛茫阏埶缘?,我一會就下來?!?br/>
崔秀麗放下電話準備出門,葉露不高興地嘀咕說:“又是那個賤男人大中午的還要糾纏我家大美人?親愛的,你別去好不?”崔秀麗揉揉葉露的頭發(fā),愛憐道:“小姑娘說話禮貌點,他只是我公司的市場部經(jīng)理,他跑這里來見我,一定是有什么急事!”“那我也去!”葉露不放心地說道。
崔秀麗輕輕按住葉露:“寶貝,別鬧了,我一會就回來!”葉露一聽崔老師叫她寶貝,她立馬就融化了,什么事情都依著老師。沒一會,崔秀麗一身正裝出現(xiàn)在門衛(wèi)傳達室,這讓早就等待在那里的陳啟吃驚不小。他心里早有準備,崔老師是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子,可是眼前的崔老師也太年青了吧?整個就一17歲的女孩,那美也不能美成這樣,簡直就是尤物。
崔秀麗先禮貌地問了一句:“陳經(jīng)理找我有事?”陳啟趕緊進入正題:“是啊崔懂,崔懂能借一步說話嗎?”“好啊!”陳啟只顧一個人往公寓旁邊的樹林走去,崔秀麗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陳啟直到他認為安全了才停下,沒一會,崔秀麗就跟了過來。
兩人面對面,陳啟又四周看了看,然后才用手捂住嘴形輕聲說道:“崔懂,我在您公司懂事長辦公桌下的一個死角里發(fā)現(xiàn)了一枚暗藏的竊聽器,由于公司人多,我沒有繼續(xù)查,別的部門可能也有,我相信您的手機和固定電話一定也被監(jiān)聽了!我現(xiàn)在急需得到您的下一步指示。”
崔秀麗聽了陳啟的話后并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她只是點點頭:“這是我預(yù)料中的,不過你有這個警惕性很好!監(jiān)聽我們的很可能是FBX,或者別的什么組織,你暫時不要采取任何行動,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對了,你知道摩爾斯密碼嗎?”
“知道,我年輕時當過兵,學的就是無線收報!”“我不需要你收報,我這也沒有電臺,我只要你懂摩爾斯密碼就行,過兩天我會派人將特別編寫的密碼本交給你,你熟記于心后銷毀,今后我們重要聯(lián)系就用摩爾斯密碼,你在普通文件的邊緣上方,扎上空洞做為密碼,這樣不會有人察覺,你可讓陳冠南傳遞給我,或者用別的方式別的人,注意,要用很細的繡花針扎洞,一定要隱藏好!”
崔秀麗將該交待的東西都交待好,然后讓他以后絕對不要再來校園找她,因為崔秀麗知道,在校園里和陳啟見面是很讓人懷疑的,而且是各種懷疑,崔秀麗可不想讓這樣的煩惱打擾了生活。交待完后,崔秀麗就返回了公寓。。。陳啟則是直到崔秀麗安全走進公寓才快速離開學校。
陳冠南和吳毅凡每晚都在秀麗傳媒的單獨天文間認真地執(zhí)行著崔秀麗交給他倆的任務(wù)。這天文間是秀麗傳媒特殊的房間,里面的設(shè)備可以從不同角度監(jiān)察浩瀚的宇宙天空。崔秀麗標注了七顆恒星的位置,一處黑洞出現(xiàn)的時間,方向。一條宇宙誕生時留下的由宇宙黑暗能量形成的一條光帶。
(難道這就是神秘的701能量組合?)崔秀麗要求陳冠南和吳毅凡每天子夜時分認真觀察她給出的天文數(shù)據(jù),不許問為什么,不要討論,不要向別人透露半個字,所有觀察得到的最新數(shù)據(jù)必須當天早晨十點前交給葉露……
陳冠南和吳毅凡完全不知道也不懂他們?yōu)榇蘩蠋熕龅墓ぷ魇莻€什么玩意?反正崔老師給他們二位月薪每人各五千。這工資不低了,因該算非常豐厚。每晚只是從零點工作到三點,一天就這三小時看看天就能拿五千塊錢,這工作還真不賴。
校園里,齊偉盯崔秀麗盯的緊,葉露和崔秀麗沾一塊,齊偉一點不緊張也不吃醋,但他知道陳啟來找過崔秀麗后,齊偉有點沉不住氣了。齊偉在晚飯后找到了崔秀麗,當時崔秀麗正在和葉露散步。
傍晚的校園安靜,空氣宜人,和崔秀麗并肩走著的葉露撒嬌地說:“親愛的,我今晚住在你那里好不?”崔秀麗趕緊制止道:“那怎么行!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八點前一定要回女生宿舍?!薄澳俏蚁肽阍趺崔k?”“那就把我的照片貼在枕頭上抱著睡!”
正當葉露還要繼續(xù)耍賴時,齊偉迎面擋住二人去路:“崔老師,我有事情想不通?!饼R偉的突然出現(xiàn)把葉露下了一跳,崔秀麗則是呵呵一笑,心想“你有事情想不通干我何事?憑什么來找我?”不過崔秀麗嘴上可不會這么說,她依然保持著微笑:“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你說吧!看我能不能幫你?”
齊偉委屈道:“崔老師,這么多年我對您可是鞍前馬后沒有一刻怠慢,雖說沒有任何功勞但苦勞還是有點吧?我們倆的關(guān)系怎么著也比別人好一些吧?您不讓我去女教師單身公寓找您,那我就忍住不去,您就是我的女皇,我心甘情愿地聽您的話,可我想不通為什么社會上的阿貓阿狗就可以去女教師公寓找您?”
崔秀麗快速思考,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齊偉,你說哪兒的話!來找我的可不是社會上阿貓阿狗,他是我私人公司的市場部經(jīng)理,找我有業(yè)務(wù)上的急事,他確實是新來的不太懂規(guī)矩,我已經(jīng)和他說過了,以后無論再有什么急事也不能來學校找我?!?br/>
崔秀麗之所以對齊偉這樣說,實則是顧及到他的感受。齊偉果然由陰轉(zhuǎn)晴:“崔老師,我覺得您今天可真美!”齊偉本來是想叫她秀麗的,可是崔秀麗嚴禁校內(nèi)同仁叫她秀麗,所以齊偉不好開口。若是直呼其名又覺得不太禮貌,所以還是叫崔老師來得比較自然。
齊偉追求崔秀麗追的辛苦,他和崔秀麗只是偶爾在校園里散了幾次步后就再也沒有什么進展。齊偉今天來之前是喝了幾兩酒,那膽子也比以前壯了些:“崔老師,我有兩張今晚英國tgmgp樂隊演唱的音樂會票子,我們倆去看唄?這票子很難搞的,我托了很多人才弄到!”
還沒有等崔秀麗說話,葉露小臉不悅道:“崔老師憑什么要和你去看音樂會啊?票子難買怎么了?難買就能強迫人了?”齊偉不想跟一個小姑娘吵架,可心中的火又憋不住:“呵,你這個同學真是好笑,我請崔老師去看演唱會又干你什么事?你整天沾著崔老師又算什么?”
葉露火了:“崔老師是我親愛的,怎么的?”啟偉還想反駁,崔秀麗及時站出來制止:“行了,都少說一句!齊偉你也是的,你怎么能跟小姑娘嘔氣呢?男人就這么點胸懷,你還怎么能做大事?我崔秀麗喜歡的人,是能給得起我一片蔚藍天空的人!齊偉你是嗎?好了,我今天累了,我要回公寓休息了,你們二位都別跟著我,我要好好靜一靜!”
望著崔秀麗窈窕的背影,葉露和齊偉怒目相對。兩人幾乎是同時從鼻孔里發(fā)出:“哼!”的一聲,便各自轉(zhuǎn)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