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賀云二人全都驚的目瞪口呆,那快遞盒之中全是照片,而且照片內容各不相同,二人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其中最多的是一張陌生女人的照片。
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長相俊美,皮膚白凈,雖說沒有少女窈窕般的身材,但體態(tài)均稱賦有少婦般的美感。尤其那雙眼睛,濕潤潤的,里面像是水,又像是淚;眼睛雖不大,但迷人。她裝飾樸素,一件“碎花色”絲綢棉襖緊裹著勻稱的身體,頸項圍了一條暗紅色的紗巾。打體態(tài)看來,任何一件衣服依附她的軀體都不會覺得遜色,而顯示出一種典型的古樸的美。她手中撐了把雨傘,像是微笑看著賀云與譚雅二人。
看的賀云二人都有些慎得慌!這女人是誰,她想干什么,還有郵寄照片的人又是誰?
這些都需要賀云二人去思索,目前他們能夠得知的就是這些照片的數(shù)量以及拍攝內容還有填寫的郵寄者的名字,而且還是不能確定真假的名字!
說真的,二人現(xiàn)在就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認識這些人嗎?”賀云看向了譚雅詢問道。
“不認識!一個都不認識,應該不是我熟悉的人寄來的!”譚雅連連搖頭,說道。
在她的印象之中,基本上沒有這樣的人會寄東西給她,尤其還是這樣的照片。
等會!……
就是這個時候,譚雅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叫韓云溪,是她讀大學時的學長,記得那時候她去一個攝影社團,就在那認識了他,只是不怎么熟悉,后來也就是加了對方qq也就沒有再管了,今后也沒有去聯(lián)系。
也是,像這樣的人,賀云的qq上有很多,已經很多年沒有去聯(lián)系了。
“或許是他!應該是他,如果不是他寄來的,也就沒有其他人了!”譚雅小聲自言自語道。
“哦……是誰?你說說看!”賀云一聽譚雅之言,隨即開口詢問道。
“是我的一個學長,我記得當時我還在上大二,那時候……”
隨著譚雅的講述,賀云漸漸被帶入到了故事之中。
…………
那一天,應該是下午,譚雅獨自一人第一次來到攝影社團的聚集地,她本想著能夠認識點人,或者學點東西,但去那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沒有,當時,她也沒有在意,便準備離開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就在教學樓前面的一個湖畔,聚集了不少人,那里是許多大學生來散步的場所,平時人本就很多,就是譚雅自己每當心里積壓的事情很多之時也會去那里散散心。
她記得自己每次去那散心都會選擇一個偏僻地方,就這樣坐著,看著湖上波光粼粼,直到自己心情舒暢許多才會離開。
“難道那里出了什么事?”想到這,譚雅小聲嘀咕了起來。
她好奇的走了過去,就見一群女生圍著一個人,這個人很高大,也很帥氣,是個標準帥哥,而且他正在擺弄著手上的攝影機,攝像的主人公乃是一位身穿旗袍,手中打著油紙傘的女生。
而就在賀云到達時,一個
長的比較猥瑣的男生走了過來,他眼睛賊亮的盯著那些女生,口水直咽。
這人一會追著那個妹紙的豐胸,一會望著那妹紙的美腿。
有時候忽然一眼瞥到驚艷的容顏,還會倒追過去看個清楚,把人家妹紙嚇得大步走開。
這讓很多女生都很氣憤,更是看不下去了,而那帥氣男生則更生氣,他直接上前理論,最后更是打了對方幾拳。
譚雅這時候,看在眼中,對那位男生第一印象很不錯,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這男生就是韓云溪,她與對方是在第二次社團成員聚會上認識的。
…………
“當時讓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拍攝的照片獲得了國內外大獎,當時是他一個小型展覽,我記得跟這個風格很像!”譚雅最后補充說道。
聽到賀云最后的話,賀云此時也回過神來,他沉思了片刻,而后道:“你是說這些照片也應該是他拍攝的?”
“對!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他為何會寄照片給我了,這不應該呀!”賀云剛一說完,譚雅就自言自語的說道。
“什么!你說這些照片是他特意寄給你的,不是寄錯……也對!如果不是特意寄過來,那他也不會寫你的名字!”賀云說到這,聲音越來越小,他已經無法想象下去了。
當然他承認自己有點吃醋了,但是回過頭一想,對方其實也沒有做什么,再說他相信譚雅,畢竟他與譚雅之間已經經過了多少風浪,遠不是其他人所能比的!
“要不咱們暫時別想這個了,明天就要回鄉(xiāng)下去了,你可以跟他網(wǎng)上好好溝通詢問一下,或許會有收獲!””賀云這時候開口提議說道。
“嗯,也行!那我這就去跟他發(fā)一個信息!”譚雅聽到賀云的話,不禁點了點頭!
之后的時間,賀云也沒有去過多關注這些,他一整下午都在與小旭陽做著交代,以及整理帶回去的禮物。
…………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計劃,賀云與譚雅收拾好東西帶上車之后,正準備開車回鄉(xiāng)下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譚雅收到了一個短信,短信就一句話:“我在老地方等你,你得來,否則……韓云溪”
就是這短短一句話,讓譚雅莫名其妙的同時,也感覺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這韓云溪到底咋回事,先是寄來照片,而后又是這樣的短信,弄得譚雅都有些害怕了,而且這語氣好像還有威脅的成分在其中,這就更加讓譚雅有些畏懼了。
“譚雅!你怎么了?臉色如此難看!”賀云看到譚雅臉色變了,立即詢問道。
“賀云,你看看這個!”這時候,譚雅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把手機拿給賀云看!
賀云掃了一眼,臉色有些凝重,他自然看得出這話的意思,只是這著實讓他感到十分的憤怒,這韓云溪是什么意思!
威脅嗎!誰怕誰!
賀云暗自嘀咕著,他覺得這韓云溪也太狂了一點,譚雅跟他不過是泛泛之交,也沒有得罪他,他居然如此狂妄,還有,他居然還玩的如此神秘,這人到底啥意思!
“譚雅,別理會!咱們就當不知道這事,他愛威脅誰就當他放屁便是,等我們過完年再說!”賀云安慰了譚雅幾句,便上了車。
只不過他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找人去查了對方。
而此時,譚雅卻是撥打了那個短信號碼,很快就接通了,只是令她詫異的是接電話的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找誰呀!”僅僅三個字,譚雅就聽得出,對方極其不耐煩!
“我找韓云溪!他在嗎!”譚雅耐著性子,繼續(xù)詢問道。
“不認識!”說完,那女人便把電話給掛了!
“你在跟韓云溪打電話!難道他掛了!”這時候,賀云走下車看到譚雅剛放下手機,不由詢問道。
“對!我剛打了過去,只是奇怪的是卻是一個女的接的電話!可對方卻說不認識什么韓云溪!”譚雅一邊上車一邊回答道。
“女的?難道是老婆或者女朋友!但是她為何說不認識了?難道是對方真的不認識,或者是別人利用網(wǎng)絡科技制造的號碼打的!”
“也許吧!”譚雅聽到賀云這么一說,倒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隨后說道:“行了,咱們還是別管這些了,爸媽還等著我們回去了,趕緊開車回去吧,小旭陽坐好了,咱們要開車了!”
“好的,媽媽我已經把安全帶系好了!”小旭陽認認真真的回答了一句,而后拿出了手機,那是賀云的。
…………
香江,一家頂級大酒店之內,一個西裝革履的帥氣男生正在與一個六十多歲老頭交談著。
“你難道就不在考慮一下,我們的基金總共才只有六百萬的份額,哪可能被搶購上千萬呢?你這是夸大其詞。”
“不,徐董,你聽我說,這事我已經心里有數(shù)了,咱們可以這樣,還有這樣,只要我們這樣做,就一定能夠賺大錢的!”那帥氣男生相當自信的說道。
“快看,徐董,我說吧,我們的基金可是很受歡迎的,你看這”就在這時,那帥氣男生突然指著面前的電腦激動說道。
“?。【尤徽嫒缒闼f,韓云溪,你真是了不起呀!這都讓你給說中了,不過一上午的時間就被搶購幾百萬,你太厲害了!,”那老頭夾著雪茄,猛吸了一口,又緩緩吐了出來,大笑著對著那帥氣男生說道。
“自從上次香江股災爆發(fā)以來,咱們香江金融行業(yè)一直處在一個非常低迷的狀態(tài),很多基金公司虧損嚴重,還有很多公司都被迫出售,那么是什么原因讓你在這個時候推出一支新型基金?又是什么原因讓這支基金在推出的當天就能在如此低迷的環(huán)境下,創(chuàng)造這樣的銷售額呢?”這時候,那老頭似乎有些不解,他看向了那帥氣男生,即刻詢問道。
“其實這并不難理解,因為我讓徐董推出的新型基金是一支保本基金。”帥氣男生笑了笑,開口回答道。
那老頭一聽立刻興趣大增道:“保本基金?你的意思是說這支基金是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證投資人本金的基金嗎?是這個意思嗎”
之前,他并不知道什么基金股票啥的,他是內地一個暴發(fā)戶,有了不少錢,就來了香江這邊,認識了這帥氣男生,經過一兩次接觸之后,那帥氣男生幫他賺了不少錢,尤其是基金股票,所以之后他都十分信任對方。
這次他為老頭制訂了一攬子計劃,包括基金股票債卷等等,他都放手讓對方去做。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自然十分高興,畢竟現(xiàn)在他又幾百萬進賬了!
“沒錯,徐董的意思跟我是一樣的,這保本基金是能在保證基金的本金不會虧損的前提下,再進行穩(wěn)定增值的新型基金?!蹦菐洑饽猩苁亲孕?,幾乎要拍著胸脯說道,之后他停頓了片刻,又接著道:“不過也不是在所有的情況下,例如如果世界上現(xiàn)在爆發(fā)戰(zhàn)亂或者巨大災難,我本人和公司在戰(zhàn)爭中死掉了,面對這種不可抗力的阻力,那我就不能保證會一定賺錢了了?!?br/>
“那是那是,這樣的情況自然不能避免,不過機率是在太小了……不管怎么說,你是我最為信任的朋友,你幫了我真多,你有什么條件隨便你開,我只要能夠辦到的,都會滿足你的!”
“對了現(xiàn)在不是快過年了!要不我在內地幫你買一套房子,價值五百萬那樣的怎么樣!”那老頭把雪茄掐滅,而后又抽出一根,繼續(xù)抽了起來,他就好這口,而且每次抽的時候都是留很長,每一根幾乎都沒怎么抽。
“謝謝徐董好意,要說幫忙的,我這還真有一件事,不過不是房子的事!徐董知道賀云嗎……知道云帆集團嗎?”那帥氣男生詭異一笑,卻是看著那老頭,沉沉說道。
“你說的不會是魔都那云帆集團吧!這我知道,了不得,比我牛逼多了!”那老頭盡管很是不解對方為何會詢問這個,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好,我希望你能夠帶著我去見對方,不過是明年,而且還需要幫我一個小忙,當然這需要委屈您一下,如何?”
聽到那男生的話,老頭有些遲疑,你說你提的這算什么條件?還有你干嘛要去見那賀云?難道你們認識不成?
一個個疑問讓老頭遲疑了許久,最終他還是答應了那男生。
之后,老頭便離開了,看著對方漸漸遠去,男生目光之中閃過一絲一樣,口中念叨著兩個字,那就是“賀云!”
…………
對于這些,賀云與譚雅自然不知道,此時他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晚上接近八點左右,他們三人總算回到了鄉(xiāng)下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