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蘇安仰天吹了記口哨,“乖乖,看老大說的什么話!人家孟小姐去你家又不是想吃你的住你沾你家的便宜,人家是想。。。。。”刻意的停頓兩秒,夏蘇安的視線落在凌焰身上,“人家孟小姐是想占你的便宜好不!”說罷,他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沒有回擊他的玩笑,凌焰僅是煩躁的抓了一把黑發(fā)。天殺的,他已經(jīng)煩得要死了,夏蘇安個變︶態(tài)神醫(yī)還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是知道孟亦然在家侯著,他才會幾天都不著家,情愿天天睡在公寓里,至于老爺子,他自然不用去操心,自己不去凌老爺子面前晃惹他不開心,想必老人家會過得更加滋潤。
黎景笑了笑,也開始落井下石。“孟家小姐不錯哦,人漂亮身材好又家產(chǎn)過億,多少男人擠破頭想娶她啊,真沒想到會被你撿了個便宜!”語畢,還嘖嘖兩聲,表示自己也很羨慕。
凌焰相信他才怪,這兩只白眼狼,真不知自己怎么會眼光如此差,交上這樣的損友。他在心里嘆氣連連。
“孟小姐好是好!”這當然不是心理話,夏蘇安擠眉弄眼道,“只是老大好像看不上人家啊!”
“看不看得上有什么關系,反正娶了她不會有錯!”黎景接話。
“那洛洛怎么辦,老大又不能娶兩個?!?br/>
“誰說老大要娶洛洛!”黎景裝模作樣的驚呼,“哪有男人把暖床小妞扶上妻位,玩玩可以,誰會當真!”
聽到這樣的話,凌焰眼神不由一利,如刀子一般朝黎景身上投去,恨不能在他身上砸出個大窟窿。
對于齊洛,自己怎么說怎么想都沒關系,可凌焰卻不許別人對她有任何的玷污。他確實是把齊洛當成暖床小妞,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不容忍別人對她口出狂言造成侮辱,即使是黎景也不行。
一時慌亂心神的凌焰只顧著發(fā)怒,卻忘了以黎景與齊洛可以說是朋友的關系,怎會對她說出如此不禮貌的話。對朋友,黎景向來是護短得很。
確實,黎景說那句話有兩層意思,一是開玩笑,畢竟凌焰的笑話可不是天天都有得看,只不過在齊洛出現(xiàn)后變得有點多了;二是點醒凌焰,讓他正確對待與齊洛的關系,如果真是玩玩,那就趕緊罷手算了,不管承不承認,在外人眼里,孟亦然已經(jīng)是他凌焰未過門的妻子。如果都把未婚妻接進了家門,還跟其他女人在自家床上不清不楚,那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這樣的風月之事必然會成為上流社會某些人談笑之姿,到頭來對“坤云”也會有或多或少的印象。
一向心思縝密的凌焰根本沒仔細分析黎景的話,只當死黨在取笑自己。
對齊洛,他自己都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甚至可以說,在內(nèi)心里,他抗拒去理清與她的關系。不可否認,他喜歡與她在一起,更喜歡與她上/床,這樣就夠了,其他的何必去深究。
至于孟亦然,想想頭更痛了。自己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這丫頭還跑來湊什么熱鬧?什么婚約,什么未婚妻?反正自己如果想結婚,自然會去考慮她,現(xiàn)在她又何必急于一時?
他這樣的想法如果被家中等著他幾乎望穿秋水的孟亦然聽到,不曉得她是當笑還是當哭。這個男人,大腦究竟是什么構造。他以為女人都跟他一樣,將婚姻當做工作看待,說如何就如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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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啊~~~~~~~
又是夏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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