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個有著白色墻壁的大房子里,這種大是能看到白色墻壁卻仿佛走不到盡頭的大。
頭頂上是一排排明亮的白熾燈,這些白熾燈在盡自己最大的功率散發(fā)最明亮的光芒,一切都太刺眼了。
就在前方,有著不一樣的東西,她努力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時間在流逝,距離在拉近,只是一切都好像蒙在紗,那刺眼的白熾燈都顯得那樣無力,越是模糊,就越要看清。
她感覺不到自己在走動,只是心神凝結(jié),頭腦無比清醒的向那個方向靠近,距離仍舊在縮短。
在不足盈尺的地方,視野突然變清晰,她看到了,她瞪大眼睛,沒錯,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她自己在一個雪白的床上,一個雪白的枕頭,她墨發(fā)在枕頭上均勻地散落,身穿一件白雪長裙,長長地包住了腳踝,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可是那身軀卻沒有一絲起伏,周遭死一般的寂靜,就此而言,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只是那容顏,唇朱砂般的紅,只是眼睛緊閉著,睫毛長長地靜止在那里,巧的鼻子沒有絲毫氣息的進(jìn)出。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靜,靜得讓人恐怖,突然她聽到有細(xì)微的聲音在跳動“叮、叮、?!笔悄谴差^的鬧鐘,一點一點地向午夜12點靠近,還差四秒,3,2,1…
眼前一黑,下一秒,只感覺一雙冰冷的手捧著自己的臉,撫摸著,梁薇的后背僵硬在那里。
慢慢地,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靠近,一張和梁薇一樣的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閉著眼睛,如睡著一般,蒼白與如血的紅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那張臉…緩緩地勾起嘴角。
“??!”梁薇猛的睜開眼睛,胸膛劇烈起伏,心跳聲快速地在耳邊震蕩,后背也已是一灘濕潤,又是同樣的夢,又是同樣的夢。
頭撕裂般的疼痛,看來酒麻痹的也只是身體,夢境依舊重演,一樣的環(huán)境,一樣的過程,一樣的結(jié)尾,不厭其煩地重復(fù)播放。
酒后鉆心刺骨的痛,那是她最暢快的時刻。這或許會被認(rèn)為是變態(tài)吧,梁薇不禁自嘲。
再這樣下去了,梁薇就要崩潰了,明天她要回老家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或許是壓力太大了,才導(dǎo)致這樣的狀況,但是一個人實在是太害怕了。
昨天向上級已經(jīng)申請請假一個月,本想讓酒麻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睡一覺,可是卻一點用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