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卷]
第106節(jié) 第106章 神光之島4
汪宗洋臉上的喜色刷地一下不見了,“司空長老,您這是什么意思?戰(zhàn)少俠已在英雄大會上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展示了自己的武功,難道這還不夠嗎?”
司空長老慢慢地站起身,蹣跚地走到大堂正前方的案臺之前,案臺上放著一本巨大的書,他小心翼翼的將那本書翻開,嘴里默念道:“根據(jù)神光法典,第一次入教弟子若想直接進入總壇任職得經(jīng)過長老院的三關測試?!?br/>
“什么三關測試,這些都是古訓了,難道今日還要搞什么入教三關?”汪宗洋的語氣透著明顯的不滿情緒。
戰(zhàn)子穹的心里又亂了起來,這些老糊涂定是要出什么難題來為難我,今日來之前,汪宗洋囑咐過我不要亂說話,一切問題皆由他來答,可待會兒他們?nèi)粽鎲柕懒宋遥以撛趺凑f呢……
他正想著呢,只聽青龍院的司空長老說道:“這位戰(zhàn)少俠雖然在英雄大會上大顯威風,但我們這幫老頭子都沒看見,不能只憑借江湖上的傳言和汪祭祀的一面之詞就允許他在總壇留任,所以我們還是要安法典上的規(guī)矩辦,剛才我們已討論過了,我們會出三道試題,這三道試題就作為這位戰(zhàn)兄弟入教的測試,倘若他能通過這三關,我等自然會給他安排個合理的位子,可他若通不過,那么他必須立即離開神光島?!?br/>
汪宗洋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冷冷地道:“眾位長老,什么時候又開始安法典辦事了,我看這個決定恐怕是背后有人所托吧?!闭f著他望向了旁邊的焦連巴,焦連巴不動聲色的站在那里,臉色沒有一絲的表情。
眾位長老聽了汪宗洋的話都有些不快,麒麟院的西域長老怒道:“汪祭祀,您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敢質(zhì)疑我們長老會的權威嗎?”
其他幾位長老也跟著嚷了起來……
“安靜!”焦連巴突然開口說道,大堂里立馬恢復了寂靜,“汪祭祀,我個人覺得長老們的這個決定也無可厚非,這位戰(zhàn)少俠絕非普通的江湖人,他還是您的女婿,如果他不經(jīng)過測試就直接留在總壇,您就不怕別人在背后議論你嗎?”
汪宗洋沒有理他,只是輕哼了一聲。
焦連巴也不在意,他繼續(xù)道:“況且這三關的題目并不難,我相信憑借著戰(zhàn)少俠的能力應該可以輕松地通過?!闭f著他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戰(zhàn)子穹。
“哈哈哈哈,眾位長老、焦教主、汪祭祀,你們不必再為這件事爭執(zhí),我戰(zhàn)子穹對神教的大名早有耳聞,一心只想加入神教,做天祖神的奴仆,此刻我既已來到神光島,就絕不會再離開,你們說的那三項測試我愿意接受!”
汪宗洋轉(zhuǎn)過頭驚訝的望著戰(zhàn)子穹,而此時輪到焦連巴得意了……
“好,既然如此,戰(zhàn)少俠你先下去休息吧,三日后我們會安排你來闖關?!鼻帻堅旱乃究臻L老道。
焦連巴和汪宗洋向眾位長老做了一偮,長老們也起身還禮,出了長老院的大門,焦連巴得意洋洋地對戰(zhàn)子穹說道:“戰(zhàn)少俠,這次祝你好運!”說完他大笑著轉(zhuǎn)身而去……那笑聲中似乎帶著些諷刺之意。
“你為什么要答應長老會的決定?”汪宗洋生氣的問道。
“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不是嗎?”戰(zhàn)子穹反問道。
“唉,賢婿啊,入教三關根本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據(jù)我所知,近十年來從來沒有人可以通得過長老院的這三關,而且你一旦過不了,等待你的并不是離開神光島的客船……
“那是什么?”戰(zhàn)子穹好奇地問道。
汪宗洋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是…死…亡…”
神光島,祭祀神殿。
“汪祭祀,不知您找我來有何事?”一個長臉漢子問道。
“馬長老,坐!”說著汪宗洋將姓馬的長老引到了一張椅子上,馬長老本名馬行空,是神教十院中重明院的長老,他也是汪宗洋手下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現(xiàn)在的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妙啊,焦連巴已經(jīng)有所察覺……”汪宗洋若有所思的說著。
馬長老笑了笑道:“汪祭祀不必擔憂,即便如此,焦連巴也沒有把握能勝得過您,更何況現(xiàn)在您身邊又多了個這么厲害的女婿?!?br/>
“戰(zhàn)子穹雖有一身的武功,但他要學的生存技巧還有很多……今日我找你來,也是為了他的事。馬長老,在這個島上值得我汪某人信任的人不多,而你正是其中一個,你實話跟我說,這一次長老會究竟會出三道什么樣的題目來測試我那女婿?”
馬長老的臉色微變道:“汪祭祀,我很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出題目的是青龍院的司空忌,你也知道他是焦連巴的人,他怎會把這題目透露給我呢?”
“馬長老,我希望你明白,戰(zhàn)子穹是枚重要的棋子,他對整局棋的勝負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我不想手里的棋子還沒打出就遺失了?!?br/>
“汪祭祀的意思是追隨你的人都是你的棋子嘍,那我這顆棋子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是被人吃掉還是被您遺棄呢?”馬長老的聲音中透著絲不快。
汪宗洋臉色陰沉下來,他低聲說道:“馬長老,我一向帶你不薄,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怕有一天汪祭祀坐上了教主的寶座,就一把將我們這些棋子甩掉,在這局對弈中,我馬某可不想做棄子?!瘪R長老的聲音中帶著絲不快。
“你擔心的太多了,我是個守信的人,只要我們贏了,我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以后長老會都是你的?!蓖糇谘蟮恼Z氣中帶著一絲的不快。
馬長老的臉上又堆滿了笑容,“汪祭祀,您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至于戰(zhàn)子穹我覺得你應該相信他,如果他連這三關都過不了的話,他又怎能幫您贏得這局棋呢?”
汪宗洋的眼神望向了門外,良久他才緩緩地開口道:“你說的有理,這小子絕非普通人,以他的武功神教之中能敵得過他的也是屈指可數(shù),可是他畢竟年輕,熱血方剛,我猜想司空忌設計的這三關定不是以側(cè)武功為主,戰(zhàn)子穹性情沖動,我怕他因此壞了大事?!?br/>
“這么說汪祭司是定讓我馬某去探探司空忌的口風了?”馬長老問道。
汪宗洋笑著道:“戰(zhàn)子穹倘若能順利入教,以他的武功會成為我們這一局中的重要棋子。”
馬長老也跟著笑道:“那好吧,我就去試試,倘若您那未來女婿真能過的了三關,我們是不是也該想想這一局該如何收盤了?”
“那當然,而且我們要提早行動!”
“這么說汪祭祀您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劃?”
“不錯,我打算過了年秘密召集江南幾個重要分壇的壇主神光島,這些壇主們都曾和焦連巴有過過節(jié),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汪宗洋的語氣中透著絲自信。
馬長老皺起了眉頭說道:“汪祭祀,恕我直言,如果我們動手的話,成功的幾率恐怕只有三成?!?br/>
“三成!”汪宗洋驚道。
“汪祭祀,你要知道現(xiàn)在我們是在島上,而不是在中原,即使你把各個分壇的高手都召集過來,恐怕也很難和焦連巴的勢力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