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好了,九蛟龍印是一件意義非凡的靈器,錯過了,不是能再次碰到的。不過,既已送給你,便是你自己的決定!”
沉默一會的大哥,釋懷了一般,再次變得淡然了起來,只是目光越來越深邃的看著,隧道的最深處。
“謝謝!”
吳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大哥對自己的慷慨,讓吳望心中自責(zé),這個男人,讓自己欠的越來越多了。
“那塊巨石上有大秘密,可以參悟一下,其上七個古紋‘我命由我不由天’,詮釋著一種,與天地相爭的自主意識?!?br/>
“我命由我不由天”好大的志向,與天地相爭,如何與天地相爭。活在天地之中,自身便是這天地孕育,人當(dāng)真能逆得了這天地么?
吳望心中驚疑!
但凡活著,就會有七情六欲,有欲便不能無念。無欲無求,圣人都做不到,只要是人,哪里不會有欲,有念,有求。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心欲與天比高,這便是我的信念嗎?恍惚中吳望問自己的心。何為理想,由信念堅持而成,有理想而為追求,追求。
也許我的一生將會就是為了――追求。
吳望自空明中醒過來的時候,大哥已經(jīng)離開了。得到一部分食物和水,自是喜歡了方青青與李二柱,這些食物,大部分都是英無上搶來的。
當(dāng)初下飛機的時候,吳望自認(rèn)為帶的食物已經(jīng)夠多了,卻沒想到還是不夠。
大哥的一句話,把所有人打敗了,食物是拿了很多,可他拿的時候是拿背包裝得,而人家是拿口袋。食物分搶完了的時候,他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拿的夠多的了。
將方青青叫到一邊,吳望費了好大勁,才將九蛟龍印傳給她,靈器不愧是舉世難得一見,十分的珍貴,擁有靈性,能夠隱于血肉之中。
至于靈器之下,比較常見的法器,是永遠無法與靈器相提并論的。像大哥手中的青銅古劍,魚來生的鬼影匕首,應(yīng)該都是法器之流,是不可能收入體內(nèi)的。
法器、靈器,據(jù)記載還有一種凌駕于靈器之上的靈寶。法器含有靈氣,靈器擁有靈性,至于傳說中的靈寶,可能是已經(jīng)誕生靈智的寶貝,千年難得一現(xiàn)。
若非九蛟龍印是一件特殊的傳承靈器,根本就不可能是吳望,現(xiàn)在的修為能掌握的。至于方青青是更加不可能,只因為九蛟龍印的特殊性。
吳望靠在巨石上打坐,靈魂體卻一路向上飄去,仔細(xì)的打量巨石,此石有十丈多高,成方柱體。
四面雕刻四副相同的簡單圖案,很像古代傳說中的瑞獸麒麟,龍頭、馬身、魚鱗。雕刻得十分簡單,其中一面,七個古怪像是圖案,又像是拼湊的雕刻,大概就是大哥所說的七個古紋字。
“我命由我不由天”。
光看外表,根本就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通過靈魂體的特殊,吳望也只是感覺到這塊巨石的里面,有一種亙古的氣息流淌,使吳望不敢輕舉妄動。
反復(fù)的確定從外邊察覺不到什么,吳望才小心翼翼的向著巨石靠近。隧道的黑色石壁,靈魂體無法穿透。而這塊相同顏色的巨石,不知為何,并不拒絕靈魂體的入內(nèi)。
這是吳望第一次感覺到靈魂體穿透物體,有不一樣的感覺,有淡淡的阻力,巨石內(nèi)石質(zhì)就像與靈魂體相排斥,讓靈魂體十分的不舒服。
但隨著靈魂體淹沒在巨石內(nèi),一股拉力出現(xiàn),撕扯著靈魂體,不斷地向巨石內(nèi)前進,突然間的變化,讓吳望心驚肉跳。
“吼”
突然間隨著意識一震,吳望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看不到自己的靈魂身體了,像是意識被帶到了不知名的空間內(nèi)。
一聲巨吼響起,吳望吃驚的看著一頭,龐大到吳望無法形容的巨獸,仰天咆哮,震碎星河,沖向九天云霄。
四蹄踏動,天崩地裂,吼聲充斥整個碎裂的天地之內(nèi)。
巨龍張嘴,身軀遮天,布滿紋路的皮膚,猶如血玉。龍頭、馬身、魚鱗,吳望瞬間知道這巨獸是什么了?
麒麟!
外邊巨石上雕刻的圖案,如今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吳望面前,霸絕天地。
“麒麟鎮(zhèn)天棺”
吼聲還未停息,吳望再次聽到一聲平靜,卻傳遍天地的聲音。只見麒麟巨獸的頭骨之上,沖出一道直插天穹的青光,一只同樣巨大的青玉麒麟,頭抵蒼穹,腳踏血玉麒麟。
霸絕天地的吼聲想起,是那只后來出現(xiàn)的青玉麒麟,一聲巨吼,炸做漫天青光,籠罩在血玉麒麟的上方。
吳望看到隨著青光的散去,一塊方柱巨石,不。太大了,像是一座威嚴(yán)亙古,似乎穿越時空,自時間長河中飛出的青玉神山,以天地?zé)o法阻止的姿態(tài),
由天而降,星河不再碎裂,天地不在塌陷,空間的破碎停止,響徹天地的聲音悄無聲息。青玉神山像是一只無窮盡的巨手,壓向毀天滅地的血玉麒麟。
任血玉麒麟百招盡,千招出的折騰,都逃不過頭頂青玉神山的降臨。
青玉神山落下,一切安靜了下來,似乎經(jīng)歷了萬古,似乎就是剎那,割斷了亙古,消失了時間。
當(dāng)青玉神山消失的時候,一切都結(jié)束了,一座血色山脈亂石凌厲,出現(xiàn)在天地之中,連綿不絕,血色湖水流動,聚向中心的低洼山脈。
吳望暮然驚醒,那哪里是什么山脈、湖水,那分明就是血玉麒麟巨獸,被青玉神山壓碎的血肉,殘留在這天地之間,不知名的角落。
就在吳望驚醒的瞬間,陣陣熾熱傳遍吳望的靈魂體。整個身子像是被點燃一般的熾熱感,吳望看到了自己的靈魂體,微微的在扭曲翻騰。
腳下所站立之地,根本就是一片血色的血肉山,還有細(xì)微的紅色血液在流動,著了起來被火燒著的感覺,使吳望驚悚,舉目望去,根本不知道該往那里奔逃。
身處在血色肉山之中,吳望嘗試著飄向天空,卻發(fā)現(xiàn)靈魂體很是沉重,絲毫沒有飄離地面的跡象。
完了!
吳望瞬間感覺萬念俱灰,火燒的熾熱感使他不自覺的顫立起來,來自靈魂的燒烤,讓他意識在面臨著嚴(yán)重的考驗。
再次嘗試著與本體聯(lián)系,卻沒有絲毫反應(yīng),似乎根本沒有本體的存在,越來越熱的熾熱,在蠶食著他的意識。
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局面,使他無力的跪在地上。逃,該往哪里逃,走,能走到哪里,閉上眼,天塌的感覺席卷天地。
嗯!
突然,吳望像是聽到了呼喚,來自遠方的聲音。睜開眼卻又什么也沒有,再次閉上眼仔細(xì)聆聽。
那種感覺在身后,抓著救命稻草的感覺,使他拼命的朝后看去。就見在前方一座血肉山上,一團青光在微弱地閃動,就像吳望黑夜里,黎明到來的曙光。
拼了命的朝那座血肉山上跑去,吳望從沒覺得,像現(xiàn)在這么渴望,渴望在時間的賽跑上,贏得一場勝利,生命的勝利。
靈魂體在燃燒,變的虛幻起來,吳望的記憶在喪失,他幾乎已經(jīng)忘記了所有,陷入了黑暗,唯有不斷在奔跑,越來越慢的身形,證明他還存在著。
不遠,血肉山不高,可吳望已經(jīng)是在爬著攀登了。閃動的微弱青光,真的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把火,而吳望就是那飛蛾撲火的蛾子,生命中只有這一件事是有意義的。
最終,吳望如愿以償,剩下的唯一一條靈魂手臂,碰在了那團巨大的隨時會熄滅的青光之上。
一塊枯敗的白色頭骨,像是一座巨大的帳篷,邊緣處被吳望抓在手中。頭骨上一個以青色筆畫雕刻的麒麟,猛地爆發(fā)一道細(xì)小的沖天青光。
白色頭骨迅速變小,帶著吳望的殘破靈魂體,跟著一頭拳頭大的青色麒麟飛向天際,消失在這片莫名的空間內(nèi)。
像是大夢初醒,吳望幽幽的醒來,帶著絲絲的困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睜開眼,自己還是打坐在巨石前。
看著巨石,吳望咽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觸手是那樣的真實,那奇怪的夢,難道是真的嗎?
毀天滅地的麒麟巨獸,仿佛來自天外的青玉神山,真的和眼前這塊巨石是如此的相似,除了大小身形的天差地別,估計真是一個娘生的。
“哎!吳望你小子醒啦!”李二柱像是搞研究的對他摸來摸去,一臉討好的問道:“餓不餓,渴不渴?!?br/>
吳望像是僵硬了一般回過頭,看著李二柱此時的這張臉,是特別的邪惡,渾身毛毛都長出來了,面對手中的無頭尸體時,吳望敢肯定都沒有這種感覺過。
“那個,你能不能遠點!”說完吳望就反映了過來,去你媽的。伸手按著李二柱的腦袋,就把他一兩百斤的體格,三個滾推到了一邊去。
“滾一邊去!”從沒見過這么惡心的臉,靠的如此之進,尤其是在大夢初醒之時。
“不帶這樣的,太傷俺的心了?!崩疃荒樜?。
吳望差點沒脫鞋砸過去,就在這時,魚來生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陌生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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