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格是一個橫跨美國數(shù)州包括紐約在內(nèi)的大黑幫的首領(lǐng)。
但實際上,在幾年之前,他的勢力還遠遠沒有達到這樣的地步。
靠著威克的幫助,所有與他競爭的對手全部都被消滅,于是他才能夠暢通無阻的將自己的勢力發(fā)展到如今的地步。
事實上,威克一開始想要退休的時候,維格就不允許,于是給了威克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威克完成了。
沒辦法,他只好遵守約定,除非他想要面對威克的怒火。
可是,他的兒子,那個該死的蠢貨,招惹上了威克。
招惹也就罷了,最主要是沒有徹底將威克直接殺死!
威克的手段,維格很清楚。
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就要直接將自己的兒子交出去。
并不是因為他疼惜他的兒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維格就不會將他兒子放在紅宮會所的中心,明擺著等威克上門。
而是因為,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關(guān)注這件事情,要是他這樣就直接把他兒子給交出去的話,就會迎來后續(xù)無窮無盡的麻煩。
所以無論是基于面子,還是基于對未來的考慮,這一次,他都不可能直接把人給交出去。
他在紅宮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只等著威克前去踏入。
只是,他沒有想到。
威克確實是去了,但,并不是一個人去的。
“這個家伙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這個忽然冒出來人是怎么回事?”維格看著監(jiān)控視頻,徹底懵逼,“我們什么時候惹到過這樣的殺手?”
整個過程的監(jiān)控視頻維格都全部看過了,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在看一個人正在玩一條命通關(guān)背板游戲……精準到仿佛有如神助的射擊,行云流水般的換彈與前進。
威克,那在維格心中堪稱夢魘一般的夜魔威克,甚至是在那男子之后才進來的……威克甚至都沒怎么出手!
“我調(diào)查到了他的信息?!焙献魅藢⒁豁臣堖f給維格。
“……太好了,你是要告訴我,他只是昨天剛剛在大陸酒店注冊的新人殺手,甚至還只是一個預(yù)備殺手?”
威哥翻了翻那些資料,然后直接往外一撒,雙手抱頭,目光與語氣中滿是不敢置信。
大概是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太快,已經(jīng)和他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了。
“很抱歉,但這就是事實,維格?!焙献魅苏f,“在此之前,這個人的所有資料一直平平無奇,直到現(xiàn)在……
資料顯示他在昨天晚上正式成為了大陸酒店的正式會員,也就意味著他有可能是在昨天晚上完成了初次任務(wù),并得到了大陸酒店的認證。”
“……威克。”維格說,“他發(fā)布的任務(wù)?!?br/>
“是的,很有可能,但是關(guān)于任務(wù)的詳細,大陸酒店方面進行了保密,所以這一點無法得知?!焙献魅苏f。
“他變了……”維格喃喃道,“他竟然學(xué)會叫人了?”
他似乎并沒有因為他的兒子被干掉而感到有一點悲傷。
畢竟,兒子這種東西是能再生的。
他只是正在為威克的改變而震驚。
以往,威克可都是單人執(zhí)行任務(wù)的,按照威克的說法,那就是與其擔(dān)心隊友拖后腿變成累贅,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直接不要隊友。
可是現(xiàn)在……
想了一下,維格恍然大悟。
擔(dān)心隊友拖后腿沒問題,但現(xiàn)在這個隊友這么猛的情況下,好像確實沒必要堅持一個人啊!
“維格,我們接下來怎么做?”合伙人問,“是就此打住,還是……”
“你覺得呢?”維格抬眉,反問,“我們現(xiàn)在還有其他退路嗎?”
“以威克的性格,很有可能在解決完始作俑者之后就不會再追究了……”合伙人說。
“你說的對,但那是之前的威克。”維格搖頭,站起身,到酒柜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現(xiàn)在的他甚至都學(xué)會找人幫他完成任務(wù)了……你覺得他還會有幾分從前的性格?
或者,干脆把他想得變化再大一些——以他那么多年來所覺醒過的任務(wù),然后所獲得的獎勵,你覺得他有多少金幣,可以用來發(fā)布懸賞?”
“……哦,那可,不太妙?!焙献魅搜凵癜l(fā)直,顯然,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無論他到底變了沒有,無論他到底會做出怎樣的應(yīng)對,我都別無選擇,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本S格抿了一口酒,“將針對威克的懸賞追加到500萬,并且,如果有愿意在大陸酒店內(nèi),違反規(guī)則干掉他的,酬金翻三倍?!?br/>
“大陸酒店內(nèi)?”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違反大陸酒店的規(guī)則了,或許有的殺手已經(jīng)忘記了,大陸酒店曾經(jīng)為了確立這一條規(guī)則,而埋葬的尸體?!本S格說,“也許有人會原意賭一把……在大陸酒店內(nèi),也是殺手最為放松,最容易得手的時候。”
……
“這里的安保措施有點差。”林宇評價。
“先生,您還是第一位做出如此評價的會員,請問您發(fā)現(xiàn)了什么漏洞嗎?”查容在電話里禮貌地問。
“主要是我現(xiàn)在往外一看就能夠看見20米外的大樓樓頂,那可真是一個正好的狙擊位?!绷钟钫f,“然后,據(jù)我觀察,你們酒店用的玻璃好像并不是防彈的。”
“這一點大可不必擔(dān)心,先生,不會有人愚蠢到做出那樣的事情,大陸酒店的規(guī)矩不容破壞……”
“砰!”
查容話音未落,一聲槍響、伴隨著玻璃的破裂聲,便在距離林宇不遠處的房間響起,聲音很大。
“……我想這應(yīng)該不是您為了測試而搞出來的動靜?!辈槿莩聊粫笳f。
“當然不是,我想,我剛剛的擔(dān)憂,現(xiàn)在成為了事實?!绷钟钆ゎ^往那邊看了看……動靜很大,一個金色人影和一個紅色人影正翻滾成一團,顯然是針對威克發(fā)動的襲擊。.
“話說回來,如果遭遇襲擊的話,你們大陸酒店為了挽回聲譽,應(yīng)該會有點表示的吧?”林宇問。
“這是當然,先生,容我先掛斷一下電話,很抱歉,現(xiàn)在我必須要去處理一些其他事情了。”查容禮貌地說。
林宇放下電話,若有所思。
有賠償啊……
記得好像是一輛很不錯的車。
既然如此……
不蹭一下,好像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