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樣告訴程奕,他和沈南卿是認(rèn)識的,而且不僅是認(rèn)識。
他也不知該怎么辦了,所以一直拖到現(xiàn)在,沈南卿打算跟他撇清關(guān)系,所以一直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他們結(jié)婚的事。
可這事,早晚是會讓人知道的,除非……她去到異國他鄉(xiāng)。
異國他鄉(xiāng)………,沈南卿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
季揚皺了皺眉,一口一口不自覺地喝喝著酒,心里亂糟糟的。
剛才,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在看到他們倆時,心里那發(fā)了狂的嫉妒。
那又如何?……
他只能選擇忽略,因為他有了喬薇,喬薇才是他的選擇,他們以前那么相愛,他們走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如果他抓著沈南卿不放手,那喬薇怎么辦?好不容易又走到一起的,他不該胡思亂想,所以,想來想去,他決定放手。
讓沈南卿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有些人注定是有緣無份的。
這邊,程奕和沈南卿已經(jīng)到了她的住處,本來就離的不遠(yuǎn),可程奕不想開的那么快。
“師妹,有個問題想問你。”
沈南卿轉(zhuǎn)頭,
“問?!?br/>
“這么多追你的帥哥,你一個也看不上眼?”
“師哥,我不是你,帥氣又多金,還那么優(yōu)秀,我有一個植物人的爺爺,每年都要一大筆醫(yī)藥費,你覺得我能考慮讓誰來添這個無底洞?誰又愿意?過了那個花前月下的年齡了,我最在意的是眼下,只能好好工作,努力掙錢,給爺爺交醫(yī)藥費啊。呵呵?!?br/>
程奕把車停下,轉(zhuǎn)頭認(rèn)真的看著她,r
“如果有那么一個人,愿意為了你做任何事,甚至是你爺爺?shù)尼t(yī)藥費,你會不會考慮?”
沈南卿想,有啊,那不就是季揚嗎?所以她也沒認(rèn)真思考。
“那…那就嫁給他唄,哈哈?!?br/>
她確實是嫁給季揚了啊。
程奕不知道啊,他眼睛忽閃一亮,打算說點什么,沈南卿已經(jīng)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了。
“師哥,注意安全,我先上去了。”
沈南卿笑著跟她道別。
他沒馬上開車,點了支煙,看著沈南卿的屋子亮了燈,才開車回去。
程奕回來時,季揚獨自飲的已經(jīng)微醺。
“你回來啦?”程奕看著季揚紅撲撲的臉頰。
“揚,你可很少喝多的,今天是怎么了?和喬大小姐吵架了?”
“程奕,沈小姐不適合你。”季揚覺得他一定是欠抽了,喝了點酒怎么開始胡言亂語。
“呵,你倒是說說,她怎么不適合我了?”程奕覺得好笑,季揚怎么會那么覺得?
季揚只是笑笑,拿起高腳杯,一口把杯里的酒喝掉。
兀自搖了搖頭。
“不提這個了,對了,云野那邊怎么樣?我們提出的條件他們同意了嗎?”
“還在接洽,他們對項目要求很嚴(yán)格,昨天咱們這邊的人過去談了,并沒有見到翟總,說是在云南監(jiān)督落山云頂項目,聽說這個項目翟總搞得特別大,投入了很多的資金,動用了很多政!府部門的關(guān)系才得以開發(fā)的,似乎對他意義重大?!?br/>
“翟野不容小看,他從開始就白手創(chuàng)業(yè),他的家庭背景其實是很強大的,但從來沒有公開過,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父母是誰。對了,沈小姐似乎跟他很熟?”
“嗯,師妹和他在大學(xué)時是男女朋友,當(dāng)時,整個T大都知道的,我也是得知這個才去了美國,聽說翟野特別寵她,不管師妹對他怎樣發(fā)脾氣,他從來沒有生氣過,可不知怎么回事后來還是分手了,我也打聽過,T大所有人都認(rèn)為是師妹找了個大富豪,把翟野甩了,可我總覺得不是那么回事,師妹我是了解的,她不是那種人,或許她有什么苦衷吧,而且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我試探她了,她說自己是單身啊。哪來什么大富豪……”程奕搖晃著酒杯,一副愁容,眼神里帶著不解。
“不是哪種人?每個人在金錢面前都不會太天真的,人是會變的,你們是高中時候認(rèn)識的,到現(xiàn)在都多少年了?”
聽到她跟程奕說單身他就想摔杯子。又一口喝完剩下的紅酒。
今天晚上這是要喝醉啊,程奕更不解地看著他,準(zhǔn)是和喬薇吵架了……
“我堅信,師妹絕不是那種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人。好了,好了,我的季大少,你就別喝了,我這名貴的紅酒可不是你這種喝法,來來,我扶你去休息?!?br/>
季揚也沒搭理他,轉(zhuǎn)身踉蹌著上樓了。
躺在床上睡不著,她說她單身,這么著急,怕沒錢花?
程奕說她不是那種人,那她是哪種?
一邊是他季揚的妻子一邊勾搭別的男人……
頓時,她和翟野接吻的,曖昧的場景一幕幕又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
酒勁上來,他有點怒火攻心。
拿起手機就按了過去。
“沈南卿,你別以為離婚協(xié)議已經(jīng)簽好我們就沒關(guān)系了!”
沈南卿正睡得迷迷瞪瞪,閉著眼摸著電話也沒看是誰就接了。
聽到這句低吼,現(xiàn)在徹底清醒了。
“嗯?發(fā)生什么了?”
“即使協(xié)議簽了,我想后悔,你也照樣是我的人!”
“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最好少來招惹我!”
嘟嘟嘟。掛了。
莫名其妙……
季揚有時候真的很變態(tài)。
季揚把手機隨手扔床上,揉了揉眉心,閉眼睡了。
可這頭的沈南卿可好,接了他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是完全清醒了。
完了,看來這一夜別想睡了。
對于翟野在落山云頂為了他和沈南卿年輕時候那些個小夢想起早貪黑,親自督工的事情,沈南卿并不知情。
她只知道翟野有事回了云南,大概半個月以前了吧。
這天,聽程奕說上海那邊有個項目有點纏人,對方一定要見負(fù)責(zé)人才肯簽合同,而這邊程奕手里又有個案子走不開,所以她就主動請纓,在她拿到離婚證前,她想最好還是盡量躲著點季揚吧,她真的不想出什么叉子了。
收拾行李一個人去了上海。
季揚從那次半夜打了電話后也沒再露面,今天就破天荒的想去員工食堂吃飯。
張辰當(dāng)然也得隨著了。
這個高冷大男人,進(jìn)了食堂也不看菜,四處望了望,有點失落。
然后挨著銷售部門小會坐下,小會和幾個同事從來沒見總裁來食堂吃過飯。
正瞪著大眼在那驚喜地泛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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